還會更悲哀地發現,自己跟這幫莫名其妙的傢伙交流起來都是個問題。
“這荒涼的地方倒是藏身的好位置,”我環視著四周,遠方的地平線上,由於紅月的執行,大量土石正在緩緩上升,“你是怎麼找到進來的辦法的?”
“假如我說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caster回答道,一邊小心地觀察著我們的反應,很顯然,雖然表現的非常平靜,但面對這樣足以將自己碾壓十幾遍的入侵者組合,她還是很緊張的,但是非常明顯,她也沒有說實話的打算。
對這樣的回答,我們當然不會滿意,珊多拉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將視線投向遠方的某個方向。
“那裡有個人類。”
就這一句話,便讓caster臉色大變。
在這樣一個荒涼的地方,要找到一個人類的思維波動,對珊多拉而言簡直是太簡單了,甚至不需要生命雷達掃描,她用本能都能指出那個被caster妥善安置的男子的位置。
“我們無意為難你,也無意傷害你或你的主人,”珊多拉冷冷地看著caster,無形的精神衝擊讓後者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但那建立在你的配合上,你孤身一人現身於我們面前的勇氣可嘉,所以我會大度地容許你第一次欺騙,但第二次,懲罰就不僅僅降臨在你自己頭上了。”
遠坂等人帶著詫異的目光看著珊多拉,彷彿第一次認識面前這個突然散發出高貴冰冷氣質的金髮少女,我苦笑著對他們聳聳肩:“這才是珊多拉真正的樣子。”
“是言峰綺禮”
不知是心靈燃燒的痛苦還是珊多拉的威脅起了作用,caster這次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那個人類交給我一樣東西,讓我和宗一郎可以進入這片空間。”
劇烈地喘著粗氣,caster終於逐漸從心靈燃燒的痛苦中平復過來,她帶著驚懼的目光看著眼前氣質高貴的少女,對方僅僅一個眼神就能讓身為英靈的自己險些喪命,這樣詭異而恐怖的實力讓她無比震驚。
“假神父?”遠坂立刻驚訝地低聲叫了出來,言峰綺禮的名字出現在這裡是讓她始料未及的,而衛宮則發出了另一聲驚呼:“宗一郎?難道是葛木老師?”
“沒錯,葛木宗一郎,”我拍了拍衛宮的肩膀,“少年啊,學會面對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吧,你家妹子現在都能變身浮空巨像兵了,所以就不要在意細節之類的東西了……”
衛宮滿臉糾結,無語點頭。
直到現在我們才知道,言峰綺禮竟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里世界的存在,他交給caster的是一把黑色的水晶匕首,那東西在我看來平平無奇,但卻帶著和天上那輪紅月隱隱迎合的能量波動,就好像一段雖然簡單卻可以解開整個密碼的公式,持有水晶匕首的人可以藉此進入裡世界,在珊多拉的警告之後,caster總算配合了許多,而且貌似她對言峰神父本身就沒任何好感,要不是不願讓自己和葛木宗一郎進入此世界的秘密暴露,恐怕她剛才主動就把黑水晶匕首交給我們看了。
“我不喜歡被人當成棋子,”caster坦言自己為何對言峰沒有好感,“我能看出來,他‘幫助’我和宗一郎完全是有目的的。”
但是關於佐佐木為何會比一般的英靈還要強大,而且其武器發生了變異,caster卻沒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唯一可以作為線索的,就是當時舉行召喚儀式的過程中,她身處裡世界,也就是說,佐佐木變強的秘密和他武器上蘊含幽能的唯一解釋,還和裡世界有關。
“假如非要說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caster看到我們不甚滿意的神色,生怕那個**嚴苛的金髮少女再一個不高興做出什麼過激舉動,趕忙補充道,“當時召喚結束的一瞬間,天上的紅月突然變成了藍色。”
哇,原來那個月亮不但引力一直變,連顏色都變?
那他孃的還是個月亮嗎?
可惜的是,雖然召喚過程中caster身處裡世界,但聖盃體系卻限制了佐佐木只能在表世界“誕生”,後者從未看到過這裡的景象,自然也沒辦法幫自己的前主人作證了。
藍色的月亮,這絕對是至關重要的線索,以前發生的各種事情告訴我們一件事,當一個世界發現了希靈使徒留下的遺蹟,不管是不可燃垃圾還是一兩個悲憤欲絕的復仇者,那都意味著巨大的麻煩即將來臨,因此只要是能解釋佐佐木武器上幽能來源的東西,我們就絕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