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很景非羽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
而來到景非羽懷裡的小傢伙滿足地躺在景非羽懷裡,看著和他對面躺在景非羽懷裡的小哥哥對視著,好像在說,爸爸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一般。
江凌抵不住好奇心,湊了過去,就算不能抱,看一下也是好的,蹲下來看著兩個軟軟的小表侄,問道:“這兩個小東西長的一模一樣,那個是哥哥,那個是弟弟,非羽你分的清嗎?”
景非羽溫和地笑著道:“左邊的是哥哥,右邊的是弟弟,你仔細看哥哥的眼角下有一個痣。”
景非羽這麼說,江凌才看到,果然在左邊的那個小傢伙眼睛下面有一個小小的痣,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見。
“名字呢,叫什麼?”
江凌說著,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兩個小傢伙的臉蛋,觸感滑嫩嫩的讓江凌心裡癢癢的,只想著若是能抱回去好好玩玩就好了。
“哥哥叫梨非,弟弟叫羽墨。”言錦在一旁開口道,說完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景非羽。
景非羽無奈地笑笑,就聽江凌一臉篤定的道:“又是墨梨決定的吧,他還真會省事,不過還蠻好的。”
景非羽笑著點了下頭:“不難聽就好。”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哥哥小梨非似乎不滿弟弟小羽墨總是用眼睛瞪著自己,伸手就啪嗒一下拍在弟弟的臉上,聲音雖不大,卻讓在場的三人皆是一愣。
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後,江凌眨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小梨非:“簡直,簡直和墨梨一個樣。”
言錦伸手將被小梨非打了巴掌的小羽墨卻沒有哭,而是一副呆呆的不知所措模樣的小羽墨抱了過來,並對著江凌道:“怎麼,殿下小的時候也是這麼欺負你的。”
完全篤定的口吻,讓江凌臉頰一紅:“他可不只小時候欺負人,現在也沒見的他對我有多好。”
看著語氣中滿是幽怨的江凌,景非羽淡淡一笑。
就算彼此欺負,也能證明兄弟之間存在著感情,而不像他和景非翼那般。
將懷裡小梨非面對面抱了起來,已經能看到東西的小梨非一看到景非羽就裂開沒長牙的嘴巴笑了起來。
而此時被言錦抱在懷裡的小羽墨看到後,則伸出手夠著景非羽這邊:“啊!啊!”地叫著,彷彿在說,他也要抱一樣!
景非羽親了親了小梨非道:“梨非,羽墨是弟弟,你要愛護他知道嗎?”
顯然小梨非還聽不懂,也不管景非羽說的是什麼,就是咧嘴笑著。
景非羽將小梨非抱到懷裡,伸手將小羽墨接了過來,同樣親了親小羽墨的額頭。
感受到景非羽的親暱,小羽墨在景非羽的懷裡蹭了蹭。
而小梨非也不知道是聽懂了景非羽的話,還是巧合,伸手抓住了小羽墨的手。
旁晚的時候,韓亞在江凌的不情不願中硬是將其拖走了。
墨梨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邪氣,恐怕接下來的日子,江凌都不會再來打擾他們了。
之後的日子,墨梨忙了起來,殷殤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將墨梨跟在身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殷殤這是有意的在培養墨梨,想必很快墨玉國的儲君,就能定下來了。
果然不久之後,墨梨冊封的訊息就傳了出來,對於一早就察覺出來的人來說,並沒有感到意外。
覺得意外的只是那些將賭注壓錯了的人。
這個訊息一驚傳出,讓人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本來最可能做出反抗的殷墨林,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做,彷彿根本對這個訊息不在意一般,一時之間有的人覺得這事殷墨林的計謀,打算以靜制動,暗中尋找機會。
其實不然,殷殤早在決定將太子之位讓墨梨來繼承的時候,就將殷墨林叫到了身旁,那一夜的長談沒有人知道,兩人最後達成了什麼協議,總之在後來殷殤將訊息宣佈出去的時候,殷墨林已經回到了藍心城。
至於大殿下殷墨白,殷殤則什麼也沒有做,一方面他要看看殷墨白自己如何取決,另一方面他也要看看那些將賭注壓在殷墨白身上,反倒落了空的眾人們又將如何取決,他們識相的接受那自然是好,若是不識相,那他也可以藉此機會清理一下那些煽風點火看熱鬧的蛀蟲。
……
隨著兩個小傢伙越來越大,景非羽也越來越不放心將兩個小東西放在一起,都說雙胞胎心裡連心,按理說關係應該很親暱,可是,景非羽無奈地看著自從兩個小傢伙會爬了之後,小羽墨就越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