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下,猛撲吳市吹蕭客,卻沒料到西面來的人如此迅疾,發現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他感到背部一震,五枚針有兩枚人體,一中右背琵琶骨,一中左背肋,三寸長的針,入體半寸左右。
千緊萬緊,性命要緊。
復仇客知道大事去矣!向側一竄,全力飛逃,去勢居然奇快絕倫,梅花針未中要害,尤其是琵琶骨的一針,釘在骨上起不了多少作用。
逃生的人會產生神力,速度驚人。
兩個女青衣人跟蹤便追,怎能讓受傷的人逃掉?
吳市吹蕭客躍近舒雲,舒雲正要翻身而起。
“你還沒死?哈哈……”吳市吹蕭客狂笑,一棍劈向舒雲的腦袋。
這一棍如果擊中,舒雲的腦袋不被劈爛才是怪事。
“啪”一聲怪響,打狗棍突然折斷。
“咦!”吳市吹蕭客大吃一驚,扭身一看,愣住了,倒抽了一口涼氣。
剛才與他交手的青衣人,俊愣愣地站在那兒像是木雞。
而先前已經走了的綠衣小姑娘,正站在青衣人身旁,一雙充滿靈氣的風目,湧起不悅的神情。
“老人家,你是這些人中,最壞最壞的一個。”綠衣小姑娘微慍地責備他:“向一個受你保護的人下毒手,你也未免……”
吳市吹蕭客突然將半段木棍向綠衣小姑娘擲擊,迅疾地拔蕭。
“你可惡!”綠衣小姑娘冷叱,在丈外扣指疾彈。
“哎……”吳市吹蕭客驚叫,右手突然失去活動力,無法拔蕭了。
吳市吹蕭客不是笨蟲,早先已看出小姑娘身懷絕技,是個不好惹的人物,現在相距丈外,自己的手突然失去活動能力。
他這一驚,幾乎驚走了真魂,突然扭頭狂奔,像老鼠般鼠竄而逃,像是見了鬼般,害怕得心膽俱寒,再不逃可就怪啦!
綠衣小姑娘並不追趕,轉身向呆立的青衣人一袖拂出,一股奇異的勁流,把青衣人震得仰面摔倒。
“你走。”小姑娘說:“你也不是好人。”
青衣人如受雷殛,渾身一震,突然恢復活動能力,爬起撒腿狂奔。
“咦!他呢?”小姑娘訝然輕呼。
舒雲不見了,像是平空消失了。
復仇客一口氣逃出三里外,精力終於瀕臨崩潰邊緣,腳下一慢,開始感到頭暈目眩,背部的針傷開始令他感到受不了啦!
“我完了!”他突然腳下一虛,向前一栽。
“不要動,我替你取針。”耳中突然聽到熟悉的語音,是舒雲:“也許針沒有淬毒,因為你已經支援了許久,信任我,劉兄。”
他手中死抓住劍,手一鬆,放了劍,戒意盡消。
“果然沒有毒。”舒雲替他取外:“可是,第二枚外傷了內腑,有點腹內溢血,好在針眼小血也少,不要緊,但你得在床上躺一些時日。”
“死不了就成。”他咬牙說:“老弟,你……你好象不……不要緊呢!”
“我的內功火候,比你們想像中的要精純得多。”舒雲將他翻轉躺好:“那老狗的打狗棍及體前的一剎那,我恰好真氣回流大功告成。當然,即使更早些,他也殺不了我。”
“我以為你死了呢!”他挺身坐起苦笑。
“劉兄,很抱歉。”舒雲真誠地說:“我的確對你起疑,對老化子卻十分信任,沒料到卻完全料錯了,這真是一次可怕的教訓。”
“我復仇客居然也瞎了眼。”他咬牙切齒抬回創:“今後,我再也不相信那些頗有俠名的王八蛋了。”
“吳市吹蕭客居然投效響馬,他為了什麼?”舒雲也苦笑:“難道說,他也像驚鴻一劍一樣,被逼走上了這條痛苦的道路?”
“我不會饒地。”他恨憤地說:“我復仇客一輩子,為了替別人復仇而奔忙,現在,該為自己復仇的事而全力以赴了。”
“在你傷勢未痊之前,你還不能找他。而且,我敢打賭,他已經逃得很遠很遠了。”舒雲往來路眺望:“劉兄,我得去找他們。”
“把他留給我。”他鄭重地說。
“好的。”舒雲一口答應:“留給你。”
“你現在要去找那些人?”
“是的。”
“日後你的去向是……”
“無法預期,很可能是濟南。”
“那麼,濟南見。”復仇客欣然說,眼中有特殊的光芒。
“濟南見。”舒雲抱拳行禮道別,神情是誠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