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吐露真情,想必祖父和祖母找到了什麼蛛絲馬跡,心傷萬分,他們幼時練的是玉女心經上地功夫,這門功夫只人合璧威力無窮,倒是不怕受傷,但怕心情劇烈震盪。一吐血,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功力全散。”
當年小龍女曾經吐過幾次血,所以這林朝英所創的玉女心經當真是有很大漏洞。她當年傷於男女感情,為了剋制王重陽的全真武功,便走旁門左路,創出了這門武學,因此侷限性頗多。又得二人同練,又得在空闊出赤身散發體內熱氣,還不能慪氣吐血。所以也成了雞肋武功。
便是當年李莫愁搶去這門功夫,她武功也難的提高。
阿笑低下頭不敢說話,她因為單身獨人,所以玉女心經這門功夫沒有練全,她練習的是楊雪怡祖母改進避的玉女心經,雖然單人可以練習。但是威力小了很多,也沒有了這心情震盪便吐血散功的弱點。楊雪怡緩緩道:“阿笑,我們之間十幾年情誼。當年,便是我大伯離開古墓,我祖父祖母雖然找上去,也不能扭轉他的心思,我大伯甚至以死相逼。我們楊家自己人海且不能在這牢籠一般的古墓生活,何況你這抱養來的女孩?
阿笑,我現在問你一句,你願意為那男地拋棄一切,包括武功、財富,你走出古墓這道門,以後便不能再踏入了,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明天早上回答我吧。
不過,不管你出不出古墓,若你以後有為非作歹的行為,我祖母曾留有遺言,讓我親手取你性命。“
楊雪怡手一伸一拍,轟隆一聲,右邊地石桌被拍成了碎片,她以中和內力發出這等威猛掌力,武功修為當真非同小可。
幾粒石子濺射到阿笑臉上,阿笑一驚,呆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楊雪怡如風一般飄然而過,她掌風揮過,幾盞蠟燭被風吹滅,古墓陷入了黑暗之中。
高強在外邊等得焦急,不知道這兩個女子談地怎麼樣了,他不知道古墓現在是否還保持著那什麼什麼樣的誓言,如必須一男子肯為這女子犧牲性命,這女人才能下山出墓,若真要那樣,恐怕一個不小心,第二個李莫愁就製造出來了。
他在外面又急又怒,心如火燒,看著楊雪怡如煙一般飄出來,當下迎了上去,問道:“楊姐姐,你,阿笑姐姐怎麼樣了?”
楊雪怡摸摸高強地頭頂,只是不說話,拉起高強的手,施展輕功如行雲流水一般到了峰頂上,選了一處石臺坐了上去,呆呆地望著山下,此刻黑夜剛剛降臨,天際灰暗一片。
高強覺得峰頂上冷嗖嗖的,有點冷,他便往楊雪怡身邊湊去,靠入她懷中,楊雪怡看他得寸進尺,不僅拉著自己的手還往自己懷裡去,不過她人雖然聰慧,卻不知高強的“齷齪”心思,便任由高強行動。
高強但覺得鼻間微微香氣繚繞,心中甚為愜意,以前覺得在汝陽王府隨著趙敏生活過地很舒服滋潤,現在突然發現,便是在楊雪怡懷中,其實才是最舒服的。
楊雪怡幽幽道:“小弟,你還記得你今日在古墓裡面說的話麼?”
高強一愣,隨即回答道:“我當然記得,姐姐,那也是我心裡想地。”
楊雪怡嘆口氣,輕輕用另外一隻手給高強整理頭髮,說道:“嗯,再說一遍好麼?”
高強吃了一驚,隨即斬釘截鐵道:“姐姐,不管你周園有誰在,我總會陪著你的,你在這古墓,我也便在這古墓內,你不出來,我也不出來。”
楊雪怡閉著眼睛,頭高高揚起,黑髮如瀑布一般落下,鼻翼微張呼吸空氣,似乎陶醉在裡面。
高強靜靜地看著楊雪怡,他仰首看去,便是楊雪怡長而優美如天鵝一般的白皙脖項,他頭上還落了十幾根楊雪怡的青絲,他一時之間呆了,在這一剎那,他看到的不是那超凡脫俗的仙女。而是落人人間沾上煙火地仙女,但是,更動情,感人和真實。
楊雪怡靜了片刻,這才低下頭來,兩隻眼睛在黑夜中閃閃發光,隻手摸摸高強頭,一把將他樓在懷內,低聲道:“好小弟,你有這份心。姐姐很高興呢,可惜。可惜……”
高強覺得面前軟玉溫香,心中卻沒有一絲不敬。聽她聲音中略帶酸楚,知道她此刻心中正是脆弱,當下也伸出小手樓住楊雪怡,內心裡面卻有一絲奇怪,阿笑的事情真的對楊雪怡影響如此大?
他不知道楊雪怡此刻內有阿笑不穩,外有對頭窺伺,以她一個小女孩兒。雖然往日裡表現鎮定萬分,終究也有心力憔悴無力不支地時候,高強一番話,實在是給她心內的一根支柱,雖然弱小,但是卻在這一特殊時期。撐起了一片天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