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亞媽媽一下子就淚流滿面,她對老伴說:“這可怎麼辦?”
又對江諾說:“快看看還有哪個心臟外科的專家有辦法。。。快讓他來。”
然後又狐疑的問我:“是不是你對新亞說了什麼?”
六神無主導致她沒有了平日的風度——死神正在跟她爭奪江新亞。
我不怪她懷疑我,而且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我的言語刺激了他!
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醫生安撫我們:
“先不要驚慌,我的意思是手術時間可能會拖延,但是我們有那麼多成功的例子,又是教授
親自手術,問題應該可以解決的。”
看來現在唯有等了——
焦急的心使時間顯的那麼慢,每一分種都像一輩子那麼長。
沒有人說話,醫院裡只有新亞爸爸來回度步的聲響。
新亞媽媽哭累了,在長椅上發愣,一下子仿若蒼老了。
江諾不見蹤影,可能是聯絡別的專家去了。
我覺得好累,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而我沒想到的事情就更多。
令人窒息的事情我不願意再去想了——江新亞一定不會死,我堅決相信這家醫院。
一遍一遍的閱讀醫院牆上掛的宣傳材料,一個字一個字的來回反覆,我簡直都快給背下來了。
可是我的注意力轉移的卻也並不成功,我不時瞄瞄手術室的門,真希望下一秒就有醫生來通
知手術成功的訊息。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終於——
一個穿著藍袍的醫生顯出身形,手術室的紅燈熄滅。
我們快速圍住他,緊張的看著他。
他的汗流的那麼多,手術袍的背後簡直溼透了。
摘下口罩,他終於帶來一個好訊息:江新亞手術成功。
我心裡的一塊大石落地——他果然不會死了。
。。。。。。。
腿部酸脹的厲害,我站了快七個小時了。
看下錶,現在已經是十一點鐘了,心情放鬆之後我覺的很餓。
回家上電梯的時候我想:回去下一個泡麵,好歹先把肚子填一填。
可是出電梯的時候,我卻看到一個高高的白色身影靠在我家門外。
——是紀靈風
看到我他沒有笑也沒有迎過來,不合常理的反應令我擔心,我趕緊過去看他。
黑玉般的眼瞳帶點憂傷,眼白處滿滿的血絲。
他在等我?我心裡想。
他站多久了?為什麼是這個神色?
“靈風。。。”我擔心的撫上他的臉——還好他不是生病了。
“你回來了?”他好像自言自語般的說。
真是不對哦,我的靈風寶貝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攬上他的白衣,輕撫他背後的僵硬肌肉,我問:“你在等我?”
他點頭,卻還是那副不開心的樣子:“你累了吧?”
是哦,我腿好酸呢!
我說:“是累了,我們進去說話吧。”
他不出聲。
從包包裡翻出鑰匙,我又說:“下次進屋等我,別老站外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門衛。”
我與他開玩笑,他卻依然神情恍惚。
“靈風?”我擔心的叫他。
他撥開我攬他腰部手:“你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我小心的看他,他今天看起來真的非常不對——平常他一向粘我粘的緊,今天看見我就想回
家?怎麼讓我不擔心呢?
我抓住他欲離去的身子,貼到他背後:“你怎麼了?”
“繁榮。。。”他痛苦的聲音飄來:“我想。。。你並不喜歡我!”
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憐巴巴的,我立刻覺得自己十惡不赦。
心裡有點數了——他大概是嫉妒了。
我這麼晚不回家讓他傷心了。
他一直小心呵護我,那麼溫柔,那麼深情,我不可以讓他這個樣子走。
我把他摟緊:“誰說我不喜歡你?我是最喜歡你了。”我逗他。
他不回頭,還在賭氣:“我還是回家吧”
呵!還想回家呢,我的魅力就這麼一點點?
不過我好象還沒去過他家呢——對他所知太少。
“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