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人命,遇見就如千刀萬劇!”
張心寶飄來牽著林花城的手安慰道:“忍著點!現在沒事,靠靈符神咒出竅當然辛苦,如果自行修持中陰身離體,就不須經歷這種痛苦!”
林花城現在鎮定下來,翠著床面自己的肉身如嬰兒熟睡般,看著老婆顏怡媚膽小躲於東方芙蓉背後,慌慌張張不知所措,覺得可愛想捉狹一下。
當他動這個心念時,整條靈魂“咻!”的一聲穿過顏怡媚身體,使自己顫震一下,愕然傻著了。
顏怡媚被林花城陰靈穿過時,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起了雞皮疙瘩,經東方芙蓉解擇後,氣得跳腳咒罵缺德。
林花城經歷這種不用揹負肉體行動,飄飄然的感覺真好,浮於空中自由自在,故作游泳姿勢,玩耍翻滾不亦樂乎。
張心寶及東方芙蓉望著林花城靈魂玩得開心,覺得幼稚好笑,卻不忍破壞他的興致,知道初嘗靈魂出竅者,皆是如此。
林花城伸手觸牆,貫穿而隱,嚇得驚叫道:“寶哥快看!靈魂出竅的經驗太玄妙了?早就應該離開那付臭皮囊出來玩玩!”
張心寶看他玩得高興,輕笑道:“忘了剛才那種遇見如千刀萬剮的痛苦嘛?現在可是無軀體一身輕?別再戲玩,跟著我離開陽間,等一會穿山越嶺,有得你玩!”
東方芙蓉含情脈脈揮手道:“寶哥!快去快回,保重靈體!”
張心寶點頭示意,拉著林花城所扮的鬼臉道別,雙雙從東邊牆壁隱沒。
初夏夜空盤月當頭,繁星熾熾,前面高樓大廈林立,燈火通明,路面蜘蛛網密佈,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從空中俯視建築物,似火柴盒般,各種造型都有,顯得精緻可愛。
張心寶和林花城雙雙靈體佇立空中,觀賞夜景,涼風瑟瑟穿身而過,沒有呼吸、溫度、體重,有如夢似幻,不知所以然的空蕩感覺。
林花城興奮莫明,在空中雀躍翻滾道:“寶哥快看!雪梨國家音樂大廳如貝殼般綻放,於夜間燈光裝飾下顯得特別燦爛繽紛,這種把大地踏在腳下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回神一愣訝異道:“寶哥!怎麼在黑暗中,看您全身有一層三寸厚的金光明罩護體?我怎麼沒有?”
“花城老弟!個人修持法門不同,當然有別。你全身也迸出紅芒熠熠,是“弄神出身靈符”護著。”
“寶哥!聽您說過,在中國西北大戈壁沙漠附近有個冥界出入口,你的事業總部在那裡,這回是否舊地重遊?”
張心寶思慮片刻道:“這個“鬼手魯”是兇手,他的魂魄需經澳洲神靈界審判後,再根據祖籍地,遣送服刑,可能過兩天吧?”
“寶哥!“鬼手魯”是中國四川人,其魂魄應送往何處服刑?”
“應該是位於四川東部地界,長江北岸有個豐都城鬼域,是五殿森羅閻王管轄區,專門收容凶死之徒,依罪判立,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報,待刑期滿後,關進“枉死城”等候輪迴投胎通知。”
“寶哥!森羅閻王不是您的岳父嗎?這下子小弟可要好好暢遊森羅地府!”
兩人談話時,前言一道白芒如電疾至。
張心寶靈動覺照,眼迸異彩瞪著那道白芒道:“花城老弟!別離我太遠有神光逼近,似有狀況,要提高警覺!”
那道白虹閃爍,拖曳著芒尾數丈,轉眼間即在張心寶處停止。
只見,一隊人馬有十二名騎兵前導,個個身穿羅馬戰士灰銅鎧甲,神威赫赫,西方人魁武體態,全身健肌鼓龔分佈,人人媲美健美先生。
胯下駿馬也披戰甲,項間馬鈴脆響,鼻翼嗡圖,昂首不可一世。
後面一輛羅馬戰車擦得銀芒熠熠,最為亮麗醒目。
戰車內站立一位神將官,頭戴銀鎧帽,帽頂紅羽毛一排聳立,似雞冠鮮豔,身披銀色鎧甲,肩頭大紅袍隨風飄逸,獵獵作響,如紅雲一片。
西方人的金色蠶眉,虎頭大鼻配上寬厚嘴唇,顯得不苟言笑,肅穆莊嚴。左手策動戰馬韁繩,右手挺著丈長劍矛,神態威武,有睥視天下之勢。
後方數個寬大鐵柵獸籠連線,裡面竟然關有囚犯,擁擠得無法計數,浮於一層白芒上方,就是那道拖曳白虹。
這時間,兩位女天使身著白袍靈光閃爍,長得眉消日秀,一頭金髮披肩,振動背後純白雙翼,左、右各八尺長、三尺寬,胸前捧著一本聖經,拍翅緩緩降臨雲端。
兩位女天使玉靨綻開笑容,全身綻出白色靈光,瞬間方圓三丈如沐春風,與張心寶的金光明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