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
白蕭然 (耶律倍) 眼神一徵﹐頓時被眼前這幅絶美的容顏吸引住了。
只見他烏髮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
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樑﹐白晳的面板﹐兩道斜飛俊眉憑了幾分英氣﹐再加上寛肩窄腰的修長身形﹐美得陰柔。
他的怔愣使秦落衣有些不知所然﹐她有些不習慣白蕭然的眼神。別過眼去﹐看見在他的身前正擺放著棋盤。
";原來白公子此次前來是為了和東臨王下棋的﹐他應該快回府了﹐公子請在此稍等﹗";
她輕輕言道﹐臉上漾上淺淺的溫笑。隨即﹐有一個輕輕欠身﹐纖手拂過藍中的如雪的株花﹐打算繞回房間。這個白公子﹐當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有些懼怕他的眼神。
";哦﹐不﹐在下是專程來找秦姑娘的﹗";白蕭然一下子回過神來﹐立刻上前幾步﹐大手一下子拉住了秦落衣的柔荑。
";呃﹖";秦落衣眉間輕揚﹐清零的眸間一抹驚愕轉瞬即逝﹐嫣紅的唇微張﹐顯然﹐她被他這般唐突的動作嚇到了。
白蕭然顯然知道自己的動作會驚到這位幽谷美人﹐但他似乎不想放開手﹐指尖傳來的陣陣悠冷驚讓他有些魂不守舍。
";我這次是來找你下棋的﹗";
他唇角一勾﹐不待秦落衣反應過來後﹐便霸道得將她拉到棋盤前。
秦落衣心生詫異﹐凝眉之間也有著不解﹐她連忙解釋到:
";不好﹐我的棋技怎可跟白公子相提並論﹐怕是會影響公子清晨的雅興。";
白蕭然一下子將俊臉靠近秦落衣的眼前﹐近得可以呼吸到她身上破衣而出的冷香。
";你——";秦落衣被這份陌生的男子氣息嚇了一跳﹐手一鬆﹐籃子從袖上滑落。
還沒等落地﹐一隻大手穩穩接住了花籃﹐馥郁花香沾滿衣袖。
";我那麼令秦姑娘害怕嗎﹖還是我長得令姑娘心駭﹖";
白蕭然朗朗而笑﹐彷彿桃花盛開﹐靨生雙頰﹐將手中的花籃遞給秦落衣。
秦落衣絶美的臉頰頓生微紅﹐她接過花籃後﹐輕聲喃道:
";不﹐只是白公子突然這般如此——";
";哈哈——";白蕭然被秦落衣這番美態惹得爽朗大笑﹐但隨即﹐他陡然收起笑容﹐垂頭做哀傷狀。
秦落衣煙波如清泉流動﹐她有些奇怪白蕭然的神情﹐心思單純的她立刻問道: ";你——怎麼了﹖";
此人好生奇怪﹐剛剛還在大笑﹐卻一下子又憂了起來。
白蕭然斂眸遮住眸間揶揄的神情﹐故作嘆息道:
";在下以為姑娘已經當我為知己﹐但——今天才知只是在下的自作多情罷了﹗";
";不﹐公子誤會了——";秦落衣還想要說什麼。
";你看﹐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仍然公子公子的叫﹗";白蕭然隱住想笑的***﹐淡淡說道。
秦落衣輕柔一笑﹐她從來沒見過這般大人了還像孩子似的撒嬌。
";白大哥﹐這麼叫你可以了吧﹗";她妥協地問道﹐眼眸如星辰般閃耀。
白蕭然心中陡然一暖﹐這道柔柔的聲音像柔絲軟榭般縈繞在自己的心頭。
由純天然玉石做成的棋盤上﹐黑子、白子全是晶瑩發光﹐兩人分別選了黑白兩子分坐兩旁。
一陣輕衫掃過﹐襲來陣陣幽香﹐白蕭然定眼看去﹐正是秦落衣身邊如雪蓮的白花。
";此花好生清香﹐是何種花﹖";
秦落衣芊芊玉指輕拂那幾株花﹐淡淡的哀愁在冰清的臉頰上轉瞬即逝﹐她輕言道:
";它叫冬顏﹐屬於蓮系花的一種﹐冬至而生﹐夏至而死﹗";
白蕭然不知為何心頭掠過一絲不安﹐也許是聽到了忌諱的死字吧﹐秦落衣的神情令他有些心疼。
秦落衣抬起眸﹐唇邊漸漸漾上一絲笑:
";白大哥﹐如果這局棋被小妹羸了去﹐我可是有條件的﹗";
白蕭然眉間輕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