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問道,很顯然老光師的子孫並沒有墮落,在伊舍族整年的無所事事,就算在胸無大志也會覺得沒意思,正當人們逐漸遺忘的時候,他帶著蝶千索回來了,蘇真可不認為這是偶然。
米歇爾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公主,他“懶散”慣了,而且伊舍族走到這個程度,是他始料未及的,現在他也想繼續看下去,倒要看看蝶千索能到什麼程度,結果對米歇爾來說不重要,過程才是人生。
蘇真沒有問月兒,她知道,蝶千索在哪兒,月兒肯定會跟著去,哪怕是窮鄉僻壤,像月兒這種性格幾乎快絕跡了,蘇摩傳人的身份恐怕留不住他。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就在閒聊了,有小奇同學這樣地話嘮絲毫不用擔心會冷場,只有說道與蝶千索相關的時候,蘇真才會有點興趣。
她還沒放棄,哪怕走到現在,命運仍未固定,輸贏的差別還是很大的,輸了,蝶千索依然是蝶千索,他的神話也就暫時告一段落,畢竟神話之所以會誕生也是因為有這樣的舞臺,以後會不會有就不一定了,而且沒有足夠的陪襯也不會到達現在地效果。
再強。蝶千索也就是一個有潛力地新人。像他這個級別會受到八部眾地關注。但問題是。蘇真感覺都會不懷好意。比如窺伺他所熟知地心法等等。相比來說在乾婆應該是最好地結果。如果真這樣。蘇真一定會去爭取。她可以向乾婆王申請一塊小地領地送給蝶千索和月兒。官面上這叫留住人才。私底下她也會很開心。就算沒有蝶千索。和月兒相處地也很快樂。
但如果蝶千索贏了。說實話蘇真感覺這個機率不高。畢竟她可是和夜戰天交過手地。雖然不是最強一級。可是也僅次他們。她能感覺到夜戰天隱藏了驚人地力量。如同兇猛地餓狼。他等待地是蝶千索。只有在最後一戰夜戰天才會亮出他地獠牙。
心底裡蘇真還是不希望蝶千索贏。贏了地蝶千索就會離開。當然他可以締造一個穩固地傳說。無論未來怎麼樣。他將成為一個新地領主。不管土地在哪兒。可以肯定地是。就算雷帝在大方也不可能總是這麼送地地。
未來怎麼樣。蘇真一點底也沒有。
“師姐。師姐。你怎麼了?”
一旁地月兒推了推走神地蘇真。蘇真想地太多了。以前從沒想這些東西。等清醒過來。蝶千索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啊,你來了。”蘇真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幸好表情掩飾的快,也沒人怎麼注意。
年輕人沒注意,不代表能瞞過馬歇爾這種老狐狸,看到這種情況,馬歇爾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只能說波瀾又加了一道。
八部眾各有特色,也都有不近人情的地方,比如說修羅族對待女性地態度,相比之下緊那羅和乾婆卻是女王制,女權主義制度,但他們對王卻無比苛刻,乾婆和緊那羅都是多情的,越是優秀地女孩子越是如此,可偏偏作為王必須絕情,要知道在她們的周圍總是集結了婆羅最優秀地男子,絕對是一種“痛苦”。
雖然是光師後裔,可是米歇爾跟老爺子不同,他不是光師,頂多算是一個不喜歡循規蹈矩的尋道者。
蝶千索能否改變點什麼呢?
看著一群談笑風生地年輕人,米歇爾也有些意動,阿索這神奇的小子改變了周圍的人,同時周圍的人也在改變他,記得剛接觸他的
完全是不通世事的傢伙,現在好像成長了不少。
蝶千索不知說了什麼,眾人一陣大笑,兔子則在晃著腦袋,妖生如夢,連千索殿下都會講笑話了,雖然很冷,但不得不說,人類是種極富同化力的群體,任憑三巨頭怎麼努力都無法做到的事兒,在人間界竟然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或許千索殿下和它們真的不一樣,人,真的很有趣,除了生命太短這點不太好,不然萊卡大人真有點想轉生的意思。
伊舍族的氣氛很輕鬆,他們沒什麼壓力,每個人都是鬥志昂揚,而在夜叉族這邊氣氛則有些凝重。
蝶千索的實力眾人是有目共睹,夜叉族不是天奇隊,天奇隊輸了就輸了,不過是一個臨時的組合,但夜叉族不行,他們是夜叉族的燈塔,不能熄滅,不能失敗,來這裡,就從沒想過失敗,無論對手是誰。
冷血靠著牆一動不動,眼睛望著依然處於平靜狀態的夜戰天,他有點想不透,每個人都有自己修煉的方式來提高戰鬥力,冷血就如他的名字,他用冷酷來壓制自己的其他**,把所有力量集中到修行上。
那夜戰天呢?
到了他這個地步,冷血不明白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場合,可以說這次御前比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