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府裡的事情都交給你主持。我比較忙,可能管不過來。”
弄雪呆了一呆,怎麼變成自己要給哥哥主持中饋了?不是新嫁娘嫂子的事情嗎?
不過,想想還真是,自己的這個嫂子可是和一般的新嫁娘不一樣。一般的新嫁娘,嫁人之後,都千方百計的表現,想要婆婆把管家的權利下放。遇到那弟兄多的人家,還要妯娌幾個一別苗頭,看看哪個最能幹,最得婆婆歡心,得到管家的權利。
可是嫂子這裡就不同。這裡可不是她的婆家,這裡是她的府邸,她本來就是主人。不用由誰來把這個權利給她。而且,她可不是個普通郡主。她可是大楚的女城主,是南洋總管,還是小陳家的嫡女。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做。外面的世界這麼精彩,府裡這點家務,她一定是看不上了,哥哥也是個大忙人,衙門一大堆事務,他還是太子的心腹,太子很信任他,經常給他額外加活兒。以前,在柳家的時候,她和哥哥就難得碰面,實在是哥哥太忙了。
這樣一來,這個大府邸的家務就沒有人打理了。她也算是主子,由她來打理還真是合情合理。不過,這也說明了嫂子很信任她。她很高興,這樣,她就有正經的事情做了,不用每天悲秋傷春了,真是太好了。
而且,在她的心裡,哥哥嫂子為了她做了這麼多事情,她早就想回報。可惜,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每天都心裡很著急。這樣,要是能幫哥哥嫂子分擔一下家務,幫他們管理府邸,也是個好事,也算是給哥哥嫂子盡點心。她當然很樂意了。
弄雪甜甜一笑說:“謝謝嫂子的信任,能為了哥哥嫂子做點事情,我十分高興,我一定好好的學,用心打理。”
陳文蕙點點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大丫鬟水寒進來了,手裡拿了一個大盒子,陳文蕙開啟來,弄雪眼睛一亮,只見這盒子裡滿是整整齊齊擺放的赤金小首飾。有小釵子,有赤金花鈿,有赤金手鐲,有赤金蟲草,盆景簪子。數量很多,金光閃閃。仔細看去,做工實在是精緻的很。
陳文蕙說:“這盒首飾你收著。這個是我之前從慶春城帶來的,是特意讓作坊裡的人做的。做工精緻,用的金子成色好,但是分量其實並不重,大多是空心的。這樣的東西價值不高,但是很好看,用來賞人是最好的了。你拿著,過幾天,我們不是要開宴會,請京城的名媛們過來參加宴會嗎?到時候,少不得你會得到一些東西,也少不得新認識朋友,要賞賜給朋友的丫鬟之類的,到時候可不能露怯,大方的出手就行。”
說完,一旁的水寒又開啟了另外一個盒子,這個盒子裡大多是一些小巧精緻的珠玉首飾,明顯比之前那盒子赤金的要好。簪子,玉釵,手鐲樣樣齊備。
陳文蕙說:“這一盒是你遇到知心的同輩們,或者是遇到身份高一些的晚輩們,也要送人家禮物的,你就要送這一盒。這雖然也是南洋作坊做的。但是是我那些從宮裡得來的匠人們做出來的,並不比內務府做的差,而且,成色也好,出手絕不丟人,記住,你現在是貴女中的貴女,要大方。我們家可是出了名的豪富。”
弄雪一看這麼多的珠玉首飾,本能的想要推脫。可是一想,這是代表了郡主府的大氣,不能讓郡主府的名聲被自己這個出身微賤的人給砸了。嫂子可是世家嫡女,哥哥也是朝廷大員,這面子可不能丟。弄雪想明白了,點點頭,親自伸手接過去說:“嫂子放心,我一定會做好的。不會丟了府裡的面子的。”
陳文蕙很是欣賞,這樣的孩子多好啊,知道輕重,不一味的推脫,可是比趙崇義那些不靠譜的趙家姐妹強多了。
這個時候,水蓮也拿來了一個更大的夾子,裡面一開啟,是更多價值更高,精緻的讓人錯不開眼睛的珠寶,弄雪目瞪口呆。
陳文蕙說:“昨天我們本來就說好了,先去選衣料,然後去選首飾的。可是,後來光顧著玩去了,就光是選了衣料,沒有選首飾。我也沒有那個功夫,就讓水蓮去挑了一些,看看能不能配上那些新作的衣服。我看,你在穿衣打扮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就不用我提你搭配了,都給了你,你回頭自己搭配吧。要是短了什麼,再找水蓮要。”
原來這些是給弄雪的。弄雪終究不好意思起來,說:“嫂子,我那裡哥哥給了一部分,以前你送了一些,還有陳府裡的親家夫人也送了一些,明珠姐姐也送了一些,我自己也買了一些,已經夠用的了。這些這麼貴重的,就不要了吧?”
陳文蕙說:“那些哪裡能夠?人要衣裝,打扮的不好可不行。我那裡多的很,每季還有工坊送上來最時興的,到時候我們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