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她自是信自個兒的兒子待人溫和有禮,不會做出無禮之事來。然而軒兒性子清淡,公主這性子活潑了些,也不知這小兩口兒平日裡到底能不能處得來。
安陽聽了這話不免又想起心事來,雖心裡難受,卻仍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軒哥哥一直待我挺好的,前兩日還教我曲子了呢。”
王氏聞言和高氏互看一眼,心裡有些驚訝,軒兒這孩子可不常撫琴,連這都能教與公主,想必他二人相處得還算和樂。她這才漸漸放了心,說道:“那妾身便放心了。只是軒兒那孩子面兒上清淡,心思卻堅忍。心裡認準的事兒,你便是再勸他,他怕也是不改的。因而平日裡若有不能順著公主之處,公主便且來與妾身說說,妾身定當好好說他!”
安陽聞言心裡咯噔一聲,臉色不由白了白,軒哥哥心裡有喜歡的人,這件事不知道還能改不能改?心裡難受,她卻是猛地搖了搖頭。她不能這樣想!不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麼?就算軒哥哥有喜歡的人,她也一定要憑自己的本事叫他喜歡上自己!
高氏和王氏把安陽的表情看著眼裡,兩人都是有些不解。原看她臉色刷白還以為真出了什麼事兒,結果她又搖了搖頭,自個兒笑了起來,看著又像是沒什麼事。
兩人正心裡猶疑著,安陽問道:“婆母可知軒哥哥喜歡吃什麼?平日裡在公主府,我見他從不挑食的。便是問他他也是說‘食不過果腹之物,自然是諸般皆好’。”安陽學著柳子軒的口氣慢聲說道,倒把一旁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