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安提到“那個人”,臉色一變,激動道:“你是如何知道‘那個人’?我們確實是‘那個人’派來的!”
墨長安不解道:“那你怎麼會不認識江怡伶?她就在‘那個人’身邊做事!”
皂羅衫恍然道:“哦,你說的那個江怡伶,估計是璽印聖域的正式人員。我們緝兇門只是璽印聖域的一個外包單位,屬於掛靠關係,主要負責為聖域追兇和緝捕。”
墨長安問道:“璽印聖域?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好像是一本小說的名字啊?”
皂羅衫這才發覺自己一時嘴快,說得太多了,乾咳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我派幾個人下來和你過招!”
墨長安兩肩一聳:“我沒說要和你們過招啊!”
很快就從天上下來了四個小夥子,皆是身著統一的皂羅衫,看來是制服。老皂羅衫對手下幾個小皂羅衫們說道:“墨刑天還沒來,這人是墨刑天的兒子,你們先陪他練練,就當消遣時間。一個一個上。”
接著他又輕聲說道:“聽說他有朋友在聖域裡,待會若打時,手下留點情,別惹惱了上頭的人!”
小皂羅衫們聽話地點點頭。“理會得!理會得!”
墨長安怒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悄悄話!你當我沒學過唇語術麼!你定是讓他們下狠手置我於死地,是吧?哼!我看沒那麼容易!”
皂羅衫見好心當了驢肝肺,當下也是大怒,推了推其中一個小皂羅衫,大叫道:“王黎,給我往死裡打!”
墨長安也毫不示弱,大叫一聲衝了上去。兩人當即戰作一團,頓時塵土飛揚。
很快,墨長安就感覺力不從心。面部接連捱了數拳,血花四濺。
其餘三人見他實力竟如此不堪,按捺不住,紛紛喊道:“換我上。換我上!”
老皂羅衫攔住他們,說道:“看得出來,王黎的出招已經是很剋制了,看來那小子最多就是個中級封印師。我剛才倒是高看他了。”老皂羅衫失望地搖了搖頭,“墨刑天的兒子,居然是這種水平。不應該,不應該。”
這時圍觀群眾中有人冷笑道:“嗨,我說呢,墨長安去了釋道宗幾年都沒回來過一次,原來是沒有學到什麼真本事!”
墨長安聽後心下大怒,抽空回頭衝那人喊到:“你行你上啊!”那人立即緘口不言。
這說話的空當,墨長安又被對方擊中兩下。
這時,人群中又有人喊到:“墨刑天來了!墨刑天來了!咱們有救了!”
墨長安聽到這話時正在捱揍呢,他心裡砰然一動,藉著對方的拳勁向後撤去,立時跳出了圈子。退出圈子後,他在地上就勢滾了兩下,趕緊起身去尋自己的父親。
墨刑天果然回來了,人群自動為他分成了一條通道,他此時正在鎮長江金山的陪同下,朝著這邊緩緩走來。
墨長安不禁眼角一溼,大叫:“老爹!”飛身撲了過去。
墨刑天卻做了個禁止的手勢,衝他說道:“你先打你的,暫時不用管我!”
然後他驕傲地對江金山笑了笑,“你看我兒子這幾年長進了吧!現在都能一對五了!”然後他又看了一眼被揍得狼狽不堪的墨長安,補充道:“而且還沒死。”
其餘四個皂羅衫立即異口同聲說道:“我們都沒動手!”
墨刑天走到老皂羅衫面前,和顏悅色地問道:“劉騫,聽說你要血洗龍泉鎮?”
劉騫立即變了個臉,賠笑道:“哪能呢,墨哥,這只是一種藝術表現手法。要真讓我屠城,我也不敢啊!”
圍觀群眾:“切!”
墨刑天挑了挑眉毛,冷冷地說道:“不敢?那你就敢讓一個人師的來揍我兒子?”
這下人群轟動了,沒想到皂羅衫裡隨隨便便派個小夥子出來都是人師境界,可想而知,這個叫做劉騫的人,更是神一般的存在,剛才史宓稱他為仙人,一點也不為過。
墨長安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般自言自語道:“我剛才竟然被一個人師揍了?”
劉騫趕緊解釋道:“不是揍,不是揍,同為修煉之人,怎麼能叫揍呢?是切磋,是切磋!”
墨刑天走到那位人師面前,扭頭對劉騫說道:“你讓一箇中封師和一個人師相互切磋?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和這位小兄弟切磋切磋?”
一聽這話,墨長安和劉騫同時面露驚恐之色,大聲叫道:“不要啊!”
但為時已晚了,墨刑天話音剛落,迅捷地捏住王黎的右手,用力一扭。王黎吃痛,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