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與墨子先師所提及的‘景光之人照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蔽下光,故成景於上,首蔽上光,故成景於下。在遠近,有端與於光,故景庫內也’類同,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說這話的是韓墨的大師兄,今年已經年逾50的輔子澈,但是沒等他說完便立刻又另外一人搶白道,“喬姑娘,你還是先和我說說,你所提及的‘硝化棉,硝化甘油,乙基中定劑’是什麼東西,你說憑此可以製作出烈性炸藥。”
“不、不,還是我的問題先來……”隨著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先面鬧哄哄的亂成一片,直到韓墨在陳嬌眼神的指使下開始控制現場秩序。
陳嬌望著現場這些年紀從30到50不等的眾多“科學狂人”,很奇怪韓墨為什麼可以保持正常人的品性,剛才那位輔子澈師兄的一堆古文把她也繞進去,如果不是在心中默唸“我只是寫了簡單的光的散射和小孔成像的規律探索”,她現在還指不定和周公同志到哪裡旅遊去了呢。
好容易安頓好了一切,陳嬌終於可以開始說話了,她輕咳了一聲說道:“各位墨門的前輩,關於各位的疑問,小女子以後會一一解答,在此之前可能要請各位在此多住上幾天。”
聽到她這句話,“科學狂人”們都露出了為難的神情,終於還是派出了大師兄輔子澈說話,“喬姑娘,這恐怕不大方便。我們還有些事情……”
“小女子知道,小女子可以在城東特別開一塊地方給諸位居住,嚴禁他人進入,如此則不打擾諸位做實驗。如何?”陳嬌自然理解他們擔心的是什麼,三句兩下就把這群人最擔心的問題給解決了。以輔子澈為首的眾人,聽到這話自然沒有意見了,一頓晚飯下來賓主盡歡。陳嬌望著酒足飯飽的眾狂人心中奸笑,原來還擔心留不住你們,現在有了一個小“本本”,趕你們都不走了吧。正好有你們這些人在,也省得我一個文科生去啃那些上千年文明史積累下來的技術成就。這筆交易,合算的很啊。
那晚的聚餐之後,陳嬌開始正式利用電腦中的資料,指導韓墨的那些師兄弟們生產試驗。於是,水泥,風車,水車,玻璃,紙等等,經過陳嬌的指點和狂人們的努力一一出現在遼東城東邊的實驗區裡。而韓墨和李希對這一切,從最初的驚歎到麻木,一個月後終於可以在面對陳嬌提出的城市衛生排水系統視若無睹,安排人手有條不紊的執行。在遼東城這樣一個新建不久的城市實行這個已經完全超出時代的衛生系統,是因為陳嬌考慮到這個時代的很多瘟疫疾病都是由於不講個人衛生造成的,而且她自己也已經受不了城裡充斥的各種難以忍耐的糞便氣味。
陳嬌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與過往一個月裡一樣,開始向城東的實驗區走去。結果,剛剛走到實驗區的大門就被阿奴一陣的大呼小叫給喚到了議事廳,說是李希和韓墨有重要事情找。
走進寬敞的議事廳,就可以看到李希、韓墨和帶著面具的高利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她的到來,氣氛十分嚴肅,讓陳嬌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姐夫,韓先生,這是怎麼了?”陳嬌在八雙眼睛的注視下先開了口。
“陳小姐,”韓墨先開了口,他現在的口氣中帶了一絲敬重。韓墨雖然是一個破門而出的不純正墨門弟子,但是卻也並不將陳嬌這段時間來的“發明創造”視如奇淫技巧,相反他因此更加不敢小視這個女子。他此刻先是起來行了個禮,然後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不知道,陳小姐,是否還記得年前,你和高管事一起商量著派去西域諸國找尋葡萄的商隊?”
“怎麼了?他們有訊息了?”陳嬌聞絃歌而知雅意,立刻明白今天的這次聚會是和那支商隊有關,她有些奇怪,心道:高利不是說這一路行程漫漫,再加上匈奴和各小國的關卡以及是不是出現的小戰亂,沒個一二年是不可能回來的嗎?
“不錯,正是這個商隊已經回來了。”韓墨點了點頭。
這倒讓陳嬌更加奇怪了,她略帶遲疑的問道:“他們回城如此之速,難道是沒有完成任務?”
“這倒不是。正是因為他們覺得已經完成了任務,才會來得這麼快的。”接話的人是高利,從他露在外面的兩個眼珠子,陳嬌覺得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孔方兄的形狀,估計是因為想到“任務完成=找到葡萄=葡萄酒=滾滾而來的孔方兄”的關係吧。
原來這個商隊被派遣出去以後,由於道路上既有大漢的關卡又有匈奴的關卡導致他們行程艱難。大漢的關卡防範嚴密,再加上正是匈奴盜邊報復的時候,更加對過往的商隊嚴加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