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妹妹一眼,又怎會心疼妹妹呢。”言美人說的十分的無奈,皇上從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太后一直在皇上面前提起自己,想必皇上早就把自己忘記了。
昭妃拉過言美人的手,親自為她穿上厚厚的披風,然後小聲的說道“妹妹不必傷悲,皇上最近一直忙於政事,而且今日一早皇上便去了琪美人那裡,琪美人隻日得了風寒,想不到皇上會這般的擔心。”
雖然昭妃說的有氣無力,不過話中難免會有些酸氣,言美人向來愛吃醋,聽昭妃這般說,心裡早就恨透了琪美人,前幾日自己想方高法想要置琪美人於死地,只是想不到琪美人懂得水性,不僅逃脫此劫,只是受了點小小的驚嚇,可卻因為這件事,言美人卻被皇上所懷疑,若不是有太后的庇護,興許現在言美人還會在慎行嗣受型。
“琪美人病了?”言美人試探性的問道,因為前幾日她聽說皇上已經有意疏遠琪美人,想不到麼快,皇上又回心轉意了。
昭妃將言美人拉置一邊,小心的說道“今日姐姐便不瞞妹妹,其實昨夜琪美人淋了一夜的雨,本宮還一直納悶,她為何要淋雨,宮內的好日子難不成不想過了嗎?到了清早才知道,她是想讓自己重病,這樣皇上便可來此處見她。”
言美人聽後臉色一沉,雙眼中充滿了殺氣,手中的那塊黃色手帕,被她死死的攥在手中,心中氣憤壞了“妖媚,怎能這般迷惑皇上,若此事讓皇上知道,定然會將她打入冷宮,皇上一向不喜後宮嬪妃這般爭寵得寵。”
昭妃卻無力一笑“看來妹妹多慮了,方才本宮看的可是真真的,聽的千真萬確,琪美人已經對皇上講明,自己重病是淋雨所置,是因為想念皇上不得以之為,皇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視她如珍寶,本宮一直想不通此事,不知皇上喝了何等**藥,居然這般相信琪美人,最讓人氣憤的便是,最近琪美人行為古怪,可皇上卻睜一隻閉一隻眼。”
昭妃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故意說給言美人所聽,因為她知道言美人是有心之人,如果她懷疑琪美人是細作後,定然會將此事稟明太后,那自己便不必冒險這般做,一是太后定然不相信自己,二來,皇上一直不喜歡嬪妃跑到太后這裡說三道四。(。pnxs。 ;平南文學網)
果然不出所料,言美人立刻抬起頭,一臉的疑惑“古怪,姐姐是指琪美人,難不成她想逃離後宮?”
“這件事我也不知,只是琪美人是來自蒙古,而她又是要汗的親妹妹,蒙古與大夏朝雖然表面一切祥和,但這幾年定然還會開戰,或許可汗故意將琪美人安排在後宮之中,想要得到朝廷上的訊息也不一定。”昭妃極為小心的說著,為的便是能讓言美人相信自己,因為她知道,言美人平日裡也恨透了琪美人,若此事說給她聽,她再去解決此事,定然會事半功倍。
言美人卻張大嘴巴,不敢相信昭妃的話,因為此事太大了,不僅皇上會重視,太后會重視,就連整個大夏朝也會重視此事,最為主要的但是皇上一直在忙於與蒙古的事情,若自己能為皇上解憂,那自然是最好的。
“姐姐的意思是,她是……細作!”言美人卻說的極為肯定,昭妃卻連連搖頭,嚇的不成樣子,其實是好故意裝的。
“妹妹定然不可這般說,本宮可沒有這般說過,再說了就算她是細作,本宮在後宮也是人言甚微,即便告訴皇上,皇上也不會相信,不過在本宮看來,此事卻是件好事,只要查明琪美人是細作,再將此事稟明皇上,想必皇上定然會重視此事,對查明之人定然會重重佳賞。”
昭妃故意這般說,再看看言美人,此時她正在全神貫注聽著昭妃的話,看來她已經將昭妃的話聽入了心裡,接下來,昭妃便又加油添醋的說道“有一件事,妹妹定然不知,本宮發現,琪美人進宮之時便不是無壁,若她是這般的女人,又怎配在這後宮中生活。”
“姐姐說的可是當真,此事可有憑證?”言美人立刻抬起頭,後宮有規矩,做後宮的嬪妃,必須是完璧,若不是完整之身,便不可在後宮中生存,這便是老祖宗訂下的規矩。
昭妃看了看周圍,看到此處沒有可疑之人,便小心的說道“此事當然是真的,皇上寵幸琪美人的第二日,本宮便去琪美人殿內,可床上卻沒有一絲的落紅,在本宮正懷疑這時,皇上拿過一件衣物,上面沾有一片血跡,但本宮拿著此物去問過,懂行的老嬤嬤說,上面的血並非是完璧之血,此物正在本宮殿內放著,此事本宮自然不敢妄自菲薄。”
這件事昭妃確實查過,確實如她所說,琪美人在進宮之時便不再是完璧,可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