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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意識到了,只能硬挺下去,回身輕輕地捏了捏羅曉蕊白晰粉嫩的臉頰,帶著寵溺的語氣道:“乖,你先進去,我一會兒就來。”

她差一點兒背過氣去,羅曉蕊也有些不忿,狠狠瞥了她一眼,還是很聽話地轉身進去了,她自問可做不到這百依百順,看來傍大款也是需要一些功夫的。

他仍然站在門口,顯然是不願長談的樣子,將手放進褲子兩旁的口袋裡,有些不耐煩地道:“既然已經說清楚的事,你也無須再糾纏下去了。黎涵予,我對你也算是費盡了心思,卻不過如此,後來我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我還為你是個單純的女人,沒想到你比誰的手段都高超,將這許多人玩弄在自己的股掌之中。我雖然也被戲耍了,仍然裝做不知,打算再給你一次機會。可是你竟一味地執迷不悟,將這關係弄地亂七八糟,而我一向是清清楚楚的人,對你作了一次又一次的讓步,你知道你讓我有多累嗎?如今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願意再趟這渾水了。所以,隨你是重投舊情人的懷抱,還是繼續攪亂人家幸福的家庭,反正別再糾纏我了。”

任何秘密都有顯山露水的那一刻,她還自強不息地矇在鼓裡,可是既然鄭夫人已經知道了一切,那麼他沒有理由不知道的,況且,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也許早就察覺了,只不過在一旁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將嫌隙、不滿與厭惡都深深地隱藏起來,倒要看看她能演到什麼程度。如今似乎是再難忍耐了,幾近羞辱的話語重重地撞擊著她,字字如刀,見血封喉。

到了最後,他竟然這樣看待於她。

她禁不住有些本能地自衛,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然而他卻真的有些厭棄地甩了開來,冷冷地道:“其實你心裡很清楚,突然間一反常態地接近於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緩緩地放下了手,半晌才道:“我本來是想告訴你,有警察上公司來查海飛公司的審計記錄,我擔心你是不是受到了牽連,可是你很好,不但很好,還找到了新的女朋友,我還以為你真的想要和我結婚,原來不過是我的痴心妄想。項振灝,我…”可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真的有苦苦哀求搖尾企憐的不堪之勢,這樣的結果與她最初的設想大相徑庭,她已經沒有能力替黃瓜解開那個直至死亡都沒能解開的迷團。

背過身去,已經有眼淚流了下來,從電梯門上反射出來恍惚的身影,彷彿見他伸出手來,她猛地轉回身來,他的臉上的些許悽切之色僵硬住了,冰封塵落,也許一切已成定局。

她聽得他在身後道:“黎涵予,就算我曾經對你有過的承諾,而你卻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已經對你不再有任何興趣了。”說完,他竟然不待電梯到來,就迅步走回家去。

也許只是一個結束的宣告而已,宣告那些有過的雖然短暫的歡樂時光已經成為了過去,雖然那片刻的歡愉,片刻的溫暖與親近,曾經讓他們誤以為幸福網開了一面…

小梅出院了,她被工作絆住沒有和簡明暉一同去,等到下班以後趕到黃瓜從前租住的房子,發現室內有些零亂,好象剛剛被打劫過似的,小梅呆呆地坐在客廳裡的一張沙發上,默默地垂著淚,小梅的父母在整理著一片狼籍,而簡明暉卻翻查著什麼東西,看見她進來,只點了點頭,揚了揚手裡的一張紙片,向小梅道:“小梅,你來看,這是黃瓜的嗎?”

未待小梅回答,她急道:“發生什麼事了?”

小梅站起身,道:“家裡好象是進來人了,被翻地亂七八糟的,幸好我們家裡也沒有值錢的東西,而我爸媽為了我也一直待在醫院裡,否則…”說著,又流下淚來。

她連忙上前扶著小梅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安慰道:“估計小偷是看著家裡一直沒有人,才敢進來的,只要人沒事就好,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雖然這樣說,其實心裡卻有些忐忑,分明是上門來尋找什麼東西,看來黃瓜真的掌握了另他們不得不痛下殺手的證據,而這證據至今還沒有被那些人得到,黃瓜應該是藏到了某個地方。這樣想,便向簡明暉望去,誰知正遇上他的炯炯目光,似有千言萬語,她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方知自己始料不錯。

小梅擦了擦眼淚,道:“本來我也沒打算繼續住下去的,回來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等房東來退了房子,我要跟爸媽回老家去了。”她有些詫異道:“這麼快!”小梅道:“是明天的火車。暉哥說既然已經決定了,早一點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早一點解脫,這樣對我…對孩子…都有好處。”

斯人已逝,獨留舊地,只有徒增傷感而已。可是,她知道絕對不是因為這個理由,簡明暉所擔心的是,這報復遲早會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