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還沒完,擅長陷害忠良的的楊長史三角眼一轉後,又趕緊假裝去攙扶袁譚公子,乘機湊到了袁譚公子耳邊低聲說道:“大公子,外臣今天算是給足了你面子了,不然的話,你今天可就慘了,提醒你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說什麼?”正在心驚肉跳中的袁譚公子驚訝反問。
楊長史笑而不答,直到袁譚公子再次追問時,咱們的楊長史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大公子,別浪費力氣了,還是準備著解釋你是怎麼知道腰帶的秘密的吧,一會本初公問起,大公子你回答不出來就麻煩了。”
袁譚公子呆了一呆,低下了腦袋,心裡開始琢磨楊長史那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什麼意思?”
無數人提心吊膽的等待中,過了許久的時間,大袁三公和荀諶等四人才一起從後堂中出來,眾人在仔細觀察大袁三公等人臉色時,卻見大袁三公和荀諶、許攸都是滿面喜色,審配和逢紀兩個袁尚公子黨成員更是笑得連眼睛都是眯起的,袁譚公子和郭圖等人也頓時心中更是發慌,不知究竟是什麼造成了這樣的原因。
“仲明先生,請起。尚兒,你也起來吧。”大袁三公倒也很會偏袒,人還沒有站定就已經讓楊長史和袁尚公子起身,卻獨獨沒叫田豐和袁譚公子起身,然後大袁三公又和顏悅色的問道:“仲明先生,腰帶中的秘密,你為何沒有早些呈交與我?”
“本初公恕罪。”楊長史低眉順眼的答道:“易京之事未了,外臣不敢呈交,誤了本初公大事。況且外臣得到這條腰帶後還沒來得及請示主公。外臣官卑職微,也不敢擅自做主。”
“那你是在何時何地得到的這條腰帶?”大袁三公又問,但不等楊長史回答。大袁三公又一拍額頭,懊惱道:“氣昏頭了,怎麼能當眾問這個問題,仲明先生不必回答。”
“謝明公體諒外臣苦衷。”楊長史磕頭。然後又滿臉好奇的說道:“不過明公,大公子是如何知道外臣腰帶中藏有如此驚天秘密的?外臣倒是覺得不可不查,這秘密如果稍微走漏了半點風聲。那後果如何,簡直就是不堪設想了。茲事關天,明公不可不查。”
大袁三公緩緩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袁譚公子,袁譚公子全身顫抖,楊長史則又慢條斯理的向袁譚公子問道:“大公子,也請你順便回答一下。臘月二十六那天晚上,田豐先生和你的密使,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大公子你為什麼要一口咬定,那條腰帶中藏著的,是三公子與我家主公陶使君密謀篡位的書信?”
袁譚公子顫抖得也更厲害了。大袁三公卻怒喝了一聲,“說!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仲明先生拼死保護,你差點害死多少人?差點害死了多少吾的得力臂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句話象電光火石一般,一下子閃過了袁譚公子的腦海,讓袁譚公子下意識的一指田豐,然後沒等袁譚公子開口,咱們的楊長史就笑了起來,道:“果然是元皓先生,我就說嘛,大公子果然是被利用的。”
“是,是,孩兒是被利用了。”為了自保,也為了不暴露自己往弟弟府裡安插間諜的醜行,袁譚公子趕緊連連點頭,又飛快向大袁三公磕頭說道:“父親恕罪,孩兒是聽了田豐的挑唆,誤認為仲明先生腰帶藏著三弟和陶使君來往的書信,所以……,所以……。”
“大公子,你————!”田豐鬚髮怒張的跳了起來,難以置信的怒視袁譚公子。
“果然是你。”早就對田豐萬分不滿的大袁三公冷哼,道:“十一月十九那天晚上,你和仲明先生密談的內容,別以吾不知道!你為了金錢財物,為了你子侄的官職,竟然敢拿吾的立嗣一事敲詐勒索!這件事,吾早就收到密報了!”
“什麼?誰向主公密報的?誰?!!”田豐更加難以置信的大吼了起來。
“父親早就收到了密報?田豐真的敲詐勒索?”袁譚公子心中更驚,趕緊連連磕頭說道:“父親,孩兒該死,孩兒罪該萬死!臘月二十六那天晚上,孩兒請公則先生去拜會田豐,本事與他商量請父親親征易京一事,誰知這老匹夫竟然說他收到訊息,仲明先生將三弟與陶使君來往的密信藏在了貼身腰帶中,還說那道密信可能會對父親不利,孩兒擔心父親安危,就……,就中了老匹夫的離間計……。”
“你————!”田豐氣得連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一手捂胸一手指著袁譚公子,許久才大吼了一句,“你血口噴人!!”
“孩兒有公則先生為證。”袁譚公子低頭說道。
“臣下可以做證,大公子確實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