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快走,我來拖住他!
看著千千樹刷出的訊息,恆河沙數當真一口老血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憤恨之下只能壁虎斷尾,帶著大部分人先走了。
而此時,洠�蟆�
'隊伍'弱女子:小月月來報,恆河沙數帶人來了,估計這是最後一波。
'隊伍'葉落烏啼:嗯,都打起精神來,準備執行計劃第二階段。
'隊伍'小橋流水:第二階段?是什麼?
打了這麼久,謝非也有點興奮了。
'隊伍'葉落烏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謝非不禁轉頭看了一眼羅卿,他這是打算要……
此時,葉落烏啼和小橋流水已經躍下了巨石,融入戰場上廝殺。而風鶴姑娘也不再喝茶了,跳進水裡和銅雀臺的妹子們站在一起,護著身後的小月白。
小月白依舊悠閒地在喝茶,手裡拿著把扇子扇啊扇,扇啊扇。偶有弓箭手能放一記冷箭傷到他,扣的血量也不多,他優哉遊哉地磕點藥,扇子一甩,是多麼的瀟灑。而那些被風鶴等人當著的戰時聯盟玩家,看著小月白打不到碰不著,直恨得牙癢癢啊!尤其是那貨還不停地在那兒刷文字泡:
小月白: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你來打我啊~
小月白: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愁不知何起,復思量,汝竟不來打俺!
小月白:問君能有許多愁,恰似君一劍橫斜勾不著我衣綢。
……
你個吃軟飯的!
悲憤死去的敵人們刷出了這樣一句話,聊表對小月白的慰問。然而小月白一聳肩一攤手,又不是我想要吃軟飯的,風鶴姑娘她嫌我礙手礙腳不讓我動手啊有木有。不過,我吃軟飯怎麼了!你還沒得吃呢!這絕壁是你們對我紅果果的嫉妒!
然後,姍姍來遲的恆河沙數終於帶著他的最後一波大軍,趕到了。幾個公會匯合後,一起湧入了洠�蟆I性跊|澤拼殺的戰時聯盟成員們頓時找到了組織,淚流滿面。
恆河沙數到了,也就是終極大炮灰,哦不大boss到了。小月白也收起他那散漫的態度,站了起來,隨手把什麼東西丟進了水裡。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刷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就這麼……這麼……傳送回主城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光吃軟飯你還臨陣脫逃啊喂!
可是,詭異的是,弱水和銅雀臺這一方卻沒有一個人對此表示出不滿,反而,在那喊殺聲依舊的廝殺中,貌似……貌似有哪裡不對啊……
恆河沙數眯起了眼睛,仔細地掃視過戰場的每個角落。然後當他敏銳的看見對方不少人都開始往山上撤,還有人離戰場遠的乾脆直接傳送,甚至有人直接死回去的時候,恆河沙數的心裡,警鈴的聲音直接超過了一百分貝。
可是,他們到底想幹嘛?不敵所以撤退?看見自己來了所以怕了?開玩笑,恆河沙數自認可不是定定大人那個自大的蠢貨,弱水看似敗逃,可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
'隊伍'恆河沙數:盯緊對方陣容裡的核心人物!不能讓他們跑了!
恆河沙數的眼睛則一直死死地盯著葉落烏啼,看著他在戰場上大開殺戒,看著小橋流水不間斷地給他回血,兩個人形影不離地穿梭於亂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到底、到底有什麼陰謀?一滴汗,從恆河沙數的額角滑落,他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滑鼠,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可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葉落烏啼一招放空,直直地擊打在水面上!
不對!就是這裡不對!恆河沙數急忙向那水面看去,只看了一眼,心就差點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
蒼天啊大地啊尼瑪湖裡還有位河伯大人啊!那可是個主神級別的大boss啊!可這傢伙不是應該住在他水底的老窩裡嗎?怎麼可能葉落烏啼一招就把他給引出來了?!恆河沙數想不通,怎麼也想不通。他當然不會知道,剛剛小月白臨走前在河裡放下了什麼致命的東西。
葉落烏啼一招吸引了河伯的仇恨,河伯大人怒了,排水而出,追著葉落烏啼而去。葉落烏啼輕功卓越,幾個起落已躍至老遠。然後風城煙雨的人哭了,不老齋的人哭了,八極天的人哭了,在場的所有戰時聯盟的人都哭了。
大神求您行行好別把它往
44、蠢蠢欲動
戰士聯盟的人內心很憂桑;看著號稱萬年不倒翁的河伯大大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的心也越來越往下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他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