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本王小肚雞腸?”
“王 爺言重了,妾身……”曾柔笑盈盈的靠近誠親王的耳朵,“妾身就是這個意思,陛下最為痛恨起兵叛亂的王江,當時恨不得誅殺其九族,可如今王江卻是布衣宰相, 王江刺君後,王爺不覺得陛下施政更為寬和?更重視百姓生計?對貪官汙吏懲治更嚴?王爺,錯同對沒有絕對的,您在怪罪妾身之時,是不是想一想您對妾身如 何?”
曾柔不知道上輩子原主怎麼傷到誠親王了,但原主如果是誠親王眼中的標準毒婦,那麼誠親王一定做了什麼讓原主痛恨的事兒。女人很容易被感動,但女人的恨意同樣也很難消除!
其實她說這些,並不是為原主洗白什麼,只是單純的想讓誠親王鬱悶,怎麼做一個打造出盛世的皇帝,曾柔也許同當今皇帝最有共同語言,誠親王差得遠了!
左右這輩子,曾柔不會讓誠親王奪嫡成功!
誠親王幾乎捏碎了曾柔的手臂,她什麼也不明白!
唯一能理解他的人只有商琬。
他們不再交談,並肩向昭羽宮走去,只是誠親王的面色更差了一點。
“拜見母妃!”
曾柔隨誠親王下拜,微微抬起眼瞼看向坐在上面的淑妃。
她今年五十多歲,然曾柔乍一看她,說她四十也有人相信,不曉得淑妃是如何保養的,身形,肌膚不見任何老態,她白淨細膩的臉龐,肌膚看起來很有彈性,便是眼角眉梢也沒明顯的皺紋,盛滿溫軟笑容的梨渦盛滿風情……
難怪淑妃是四妃中最得寵的妃子,就衝她這身段體態,簡直可以為稱為不老的傳奇!
上一世曾柔勤練內功,再加上各種補陽,生活順心,她同樣顯得很年輕,但暗自比較一翻,曾柔覺得淑妃跟她上一世差不多,難道淑妃也有內勁兒?
在皇帝偌大的後宮中生活,淑妃能做到順心,曾柔想得出她一準是個豁達又精明幹練的女人。
當今皇帝雖然兒女眾多,但夭折的兒女也不少,後宮中連皇后都沒保住唯一的兒子的性命,只有淑妃的兒女存活率是百分之百!
“起來吧。”
淑妃的聲音很溫和,從他們進殿起,淑妃的目光一直凝在誠親王身上,曾柔看到她眼裡的驚訝,是沒想到誠親王也會跟著曾柔進宮來看望她?
“六兒,你到本宮身邊來。”
淑妃向誠親王招手,一臉的慈愛,起碼曾柔看是真誠的,不過誠親王顯然同曾柔有不同的意見,冷硬的說道:”於禮不合,兒子一切安好,母妃勿念。”
“誠親王,本宮是不是命令不動你?”
“兒子不敢不尊母妃。”
“那還磨蹭什麼?過來!”
“……“
誠親王垂下腦袋,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淑妃柳眉倒豎,宮鬥指數超級高的淑妃拿小兒子沒一點的辦法!
曾柔在一旁抿了抿嘴唇,淑妃明顯不知道怎麼同誠親王交流,看誠親王的神色,上一世淑妃許是不怎麼傷到了他,這一世淑妃再疼誠親王,也彌補不了誠親王靈魂身處的創傷……
淑妃對著兒子運了半天的氣,轉頭面向曾柔,以前這個時候曾柔總會出來打圓場,這也是淑妃認為曾柔不多的優點之一,今日……她怎麼……
“曾柔?”
“母妃,兒媳在。”
淑妃斂去怒氣,道:“抬起頭。”
曾柔心一沉,淑妃發覺了什麼?淑妃的感覺是不是太敏銳了?
“母妃看兒媳最近是不是消瘦了一些?”曾柔笑盈盈的抬頭,“這一胎兒媳格外的辛苦,因此也格外的珍惜,吃再多的苦,兒媳都想著平安順產。”
淑妃目光從曾柔臉龐下滑到曾柔小腹,緩緩的說道:“若是本宮沒記錯,你今年二十有六?”
“母妃真是好記性。”
“本宮十八歲就明白的事情,你二十六歲才明白,比本宮是遲了,但比至今還沒明白的人卻早了許多。“
淑妃眸色黯然,”六兒,可惜了。”
“母妃?”誠親王又有一種失去的感覺,“不知您說兒臣可惜什麼?”
淑妃指了指一旁的繡墩,“你們兩個坐下說話,曾氏雙身子,累不得。”
曾柔和誠親王坐下後,淑妃沒有再提方才的話,認真的問起曾柔的狀況,”你嗜酸,還是辣?”
“兒媳喜歡清淡一點的,最近最喜歡吃甜食。”
“本宮有小六的時候,偏好辣,誰都說本宮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