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打傾銷的官司,嘖嘖,在國際法庭,愣是說得外國人目瞪口呆,老美賠了幾十億美刀,給國人爭老臉了。”
“那是,那是。”
旁人對曾柔又是敬佩又是害怕,有知道曾柔傳奇經歷的人說道:“其實曾律師最狠的一次還是人生的第一場官司,以前曾律師可不是學法律的,據說好像學設計的吧。”
女記者關了錄音筆,問道:“怎麼回事?”
“曾律師有個青梅竹馬的男友,大學畢業後就登記結婚了,曾律師的丈夫長得可帥了,才華又高,被老闆的千金看上了,兩人很快就鬼混上了,說是曾律師知道後,甩了丈夫一巴掌,簽字離婚,轉年便透過了國家級的司法考試,後來···後來曾律師初戰就將同老闆千金再婚的前夫告上了法庭。”
“為了離婚?”
“哪能啊,是經濟問題,也不知怎麼弄得,曾律師愣是找到前夫犯罪的證據,法庭判他罪名成立,刑期十年。那個老闆千金也沒得好,轉過年家族企業就破產了,曾律師再戰法庭把那不要臉的女人弄成了負資產···聽說那名千金在夜總會做不健康的工作還債呢。”
“十年前就是在這個法庭門口,曾律師對前夫說:‘祝你刑期愉快,就算囚犯,在你的真愛眼中也是最帥的囚犯!’又過了一年,曾律師對那位負資產的千金小姐道‘像你這樣的女人金錢是你最沉重的負擔,我幫你減負了。’”
所有女性握拳,特麼的太帥了。
“曾柔是法律界的傳奇,也是不可逾越的存在,更是一個女權鬥士。”
有人散步小道訊息:“聽說曾律師包養太子呢。”
“什麼?太子?紅色家族繼承人?”
“嗯,你想想最上面那位是不是到現在還沒結婚,據說就等曾柔點頭下嫁了。”
“如果曾律師點頭,咱們不是也有知性和美貌並存的太子妃了?”
“嘿嘿,包養太子···嘖嘖,只有曾律師能做得出?”
跑車停在一座別墅前,曾柔開車門走下了跑車,守在外面的帶著耳麥的黑衣保鏢說了兩句話,並讓開位置,曾柔推門走進別墅,眼前一黑,再清醒時已經被人壓倒了柔軟的沙發上,眼鏡被摘掉,身上的男人吻了吻她漂亮的眼睛,“小柔,你就答應我吧,結婚以後,你可以繼續包養我!”
曾柔溫柔的輕撫身上男人的濃眉,親了一下他的鼻尖,“現在這樣挺好的。”
“我都四十了,再不結婚,很多同志有話說,小柔,你不想天朝不太平吧。”
“乖啦,等你衝頂成功,我包養不起你,就會嫁給你了···”
“小柔。”
曾柔起身吻住了他的嘴唇,眼睛亮晶晶的:“我不想做被中南海保鏢包圍的女人,我有我的事業。”
“好吧,我等,等你放開心防的那日。”
別墅的盆景後有一道黑影子閃過,曾柔投入他懷裡,使勁的將他壓在身下,撲哧一聲,曾柔胸口滴血,身下的男人嚇壞了,“小柔。”
保鏢們衝進來,每次太!子來找曾柔的時候,保鏢都會離著遠一些,沒想到這次竟然混進了殺手。激烈的槍戰,殺手被擊斃,可曾柔卻癱軟在男子懷裡。
“阿逸,我陪不了你了。”
“小柔,別說話。”
男子用手堵住了不停流血的傷口,粘稠的血染紅了他的手掌,“小柔,別離開我···”
曾柔笑著閤眼,“真好,你沒事,阿逸···我是愛你的···如果我不死,我們結婚···”
“小柔,小柔,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曾柔···我愛你···“
“我也愛你,阿逸。”
曾柔一直帶在胸前的玉佩不被人知的亮了一下,曾柔感覺身體輕如羽毛,靈魂飄蕩出肉體之外,眼看著愛著的男人抱著自己嗚咽得痛哭,此時哪還有堂堂太!子的風采和冷靜?
曾柔抬手想要抹去他的眼淚,發覺手臂穿過他的身體,曾柔苦笑,原來人是有靈魂的,嘆息一聲,不知她是上天堂還是入地獄?
她為好人打贏過官司,也為不少壞女人打贏過爭產的官司。
有些髮妻手段殘忍的對待丈夫的情人,那些齷齪爭寵的事情,曾柔是知道的,她被打輸官司的人詛咒過很多次,曾柔不奢望能上天堂同善良的父母團聚了。
地獄······聽說有妖冶的曼陀羅彼岸花,很多人說她像是這種花,這次會親眼看看自己像不像。
唯一對不起的愛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