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拜見掌門,各位長老。”眾人齊齊單膝下跪,杜潛也不列外,雖然並不想跪那七位長老,不過,對於掌門,杜潛還是發自心底的尊敬。“都起來吧,我們也只是來看看而已。”七長老一雙渾濁而又靈動的雙眼一轉,嘿嘿笑道:“小子,好才學啊,好一個昨夜星辰昨夜風,好啊,哈哈。”
杜潛向著七長老笑了笑,隨後,看向大長老,只見大長老一臉毫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似乎對於自己兒子輸掉這一場顯得有些不服氣。古靈風則是向杜潛投以一個鼓勵的眼神。
這些,杜潛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中,隨後,轉頭看向二師兄:“曲,是由師兄先來,還是師弟我先來?”二師兄倒是大度,不一會兒,臉上就在此掛起了燦爛的笑容:“剛才師兄我已經承了師弟的一個情,這次自然是師弟先來。”
“好。”說著,杜潛向前走了兩步。杜潛剛才驚人表現,頓時讓全場再次安靜了下來。向著眾人微微抱拳:“不知各位誰有音器,可借在下一用?”“我有,師弟,用我的吧。”“我也有,我這蕭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入了杜潛的耳朵:“賢弟,不如用大哥的吧,這古箏,大哥我也用了不少年了,希望能在師弟的手裡大顯威風。”說著,一個巨大的古箏從天而降。
古箏落下的速度並不慢,但也算很快,縱身一躍,右手抱住古箏,落地。看著那古樸的花紋,還有那細弱髮絲的玄,杜潛心中就是一陣激動。在前一世,杜潛一直都想要一把古箏,奈何古箏太少,也太難買,在加上他也沒那個時間。
當時雖然會彈,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明明就是一把上好的古箏啊,要知道,古箏的玄越細,證明它的做工就越精細。所產生的音律就越好。忍不住了,隨手將古箏放在地上,人則盤腿坐於古箏前面。眾人現在很懷疑杜潛的曲賦。別人彈奏,再怎麼都是找一個石臺,起碼要比人的手高上不少。這樣,才能順手,也才能將效果發揮到最佳。
可杜潛卻是很隨意的這樣一座。在場人無不懷疑杜潛。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古靈風,他是聽過杜潛的歌,儘管不明白杜潛為何如此,但心裡想,肯定有他的道理。
“關外野店煙火絕客怎眠寒來袖間誰為我添兩件……我尋你千百度又一歲榮枯可你從不在燈火闌珊處我尋你千百度日出到遲暮一瓢江湖我沉浮我尋你千百度又一歲榮枯你不在燈火闌珊處”
“……你不在燈火闌珊處”曲畢。清風拂過驚歎之聲連連響起。杜潛則還沉醉於其中。“師弟才學五車,曲賦更是無人能及,師兄我甘拜下風,這一場,我認輸。”杜潛回過神來:“師兄還沒?”
二師兄直接將杜潛的話打斷:“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不用再說了,師弟這方面的天賦,我確實不如。我甘願認輸。”
第八章:一年苦修
而正在旁邊的柯莎莎眼裡是異彩連連,沉默片刻,二師兄問道:“敢問師弟此曲名為?”杜潛往向天空,眼裡閃現出些許滄桑:“千百度”眾師兄弟無不屏息凝視杜潛,何謂天賦,天賦不止是在於武學,修真。還在於詩詞,曲賦。
七長老如一孩童般的連連拍手:“好好好,好一個千百度,好一個燈火闌珊處!”掌門眼裡也出現了讚美之色。而大長老依然那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只是,眼裡也多了許多東西。
只聽古靈風道:“想不到,賢弟居然繼塵封緣,在創佳作,真是好曲,好曲啊。”二師兄看了古靈風一眼,心裡嘀咕著:“塵封緣?連大師兄都如此讚歎。看來我輸的不冤。”杜潛嘴角掛起微笑:“是各位妙讚了,好了,我們進行第三場比試吧。”
杜潛剛才望向天空,並不是刻意的裝B,而是他在考慮這第三場比賽,在他所有的絕活中,唯獨這對子,是最不拿手的。眉頭微微鄒了一下,看向柯莎莎,而見得柯莎莎也正好看向杜潛,雙目相對,杜潛眼裡出現一絲歉然。
柯莎莎心中一緊,難道……“好,雖然我覺得這第三場不比也罷,我也覺得我並不能勝過師弟,可是,作為一個男人,輸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不戰而退。是師弟先來,還是師兄我先來。”
對子,所謂對子,追求的不止是工整,還得靠著其中語句打擊對手,讓其心亂,心煩。而出對子,則佔據先手,勝率為大。杜潛這次可絲毫不能在客氣了:“那就師弟我先來吧。”杜潛毫不推辭的說道。
“還請師弟出聯。”杜潛沉吟了一下:“不如我們規定一個時間,要不誰想個一天一夜,都無法想出。那豈不是讓對方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