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心跳出沙灘,
要與雲走遠,
不堪重負的雲,
灑下雨點,
打溼我的眼
緊閉的眼,
關不住眷戀的往日,
失戀的人,
你在哪裡,
思緒已斷線。
我會輕輕的思念,
不會驚動你,
以免引起你傷感。
我想乘山間一陣輕風,
吹散你眉間愁雲,
我想摘天邊一朵浪花,
滋潤你乾涸的心田,
讓你露出陽光般的笑臉。”
“及格了沒?咱們走走吧,我不習慣吹風,長時間吹風會把我頭吹疼的。”
“好吧。”
肖博首先走上了怪坡,這裡是風口,風很大,舉步維艱。怪坡,此坡南高北低,坡地呈倒“之”字型。每當汽車開到坡底後就會發生一種奇怪的現象:汽車不用驅動就能駛向坡頂;如果是騎腳踏車,騎車人不用蹬腳踏板就可駛向坡頂,反之下坡時則要用力蹬。烏梅跑到肖博後面,推著他,給她當擋風牆。肖博被風嗆說不出話來,把身子倒過來走,有點納悶:“我怎麼沒看出來也沒感覺到上坡是下坡呢?”
“你得坐在車裡,是視覺的誤差。”
登上怪坡,縱目遠望。萬壑深谷,海天一線,天高地遠,心曠神怡。
盤山路像行雲流水的山澗小溪流淌,把群山捆綁起來。其間也有個別魚蝦遊過………汽車轉來逛去。
“城市裡地平線看不到了,都被高樓淹沒了。所幸還能看到海平線,要是海平線也看不到了,那該多遺憾。”
“也不遺憾,還有天平線哪!”
“這叫什麼話,這不是抬槓麼?”
“愛聽不聽,反正嘴長在我臉上,耳朵長在你頭上。我就氣你,怎樣?”說完烏梅快步跑了。
盤山路很陡,腳得使勁踩住地,否則控制不住,就會跑起來。烏梅的馬尾辮在腦後一甩甩的,姿勢很好看。
肖博想打趣她,就說:“讓你猜個謎語,打一個人。”
“東郭先生有點呆,
走路總揹著個大書袋……”
“油嘴滑舌。”她隨口接著說道:
“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