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猿人突入到防禦工事中,他們也能逐屋而守,除非猿人有本身將所有的山峰全部拆掉,不然毀滅戰士就像蟑螂一樣,躲在山峰裡的石頭縫裡繼續作戰、
在高峰下令之後,戰艦便開始做好啟動準備,隨著戰艦內部的人員各自歸位,外層甲板的眾人也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安全環上,隨即龐大的戰艦便脫離了地面,呆在最頂層外甲板上的男xìng伽羅們驚奇的看著不斷下降的山峰,心頭一片炙熱,他們終於能夠飛翔在天空,雖然只是藉助身下的運輸工具,也足夠讓他們心頭盪漾。
當山峰不再成為阻礙他們的視線,外圍陣地的一切都進入嚴重,讓所有人心中倒吸一口涼氣,之前還沒發現,現在才看到,外圍徵地上一片屍山血海,無數的屍體殘肢倒在長達數公里,寬達數公里的地面上,將一切都染sè。
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看到那無數的黑毛猿人成為一堆碎肉殘骸,男人們心裡驟然爆發出超強的顫慄,身體的每一根骨頭都在興奮的歌唱,這是他們夢想的一刻,卻在不經意中實現,每個人都想伸出身體看的更仔細一些,即使沖天的血腥氣惡臭難當,也沒有影響他們的興致,這幕屍山血海的殘酷景象,在楓葉伽羅眼中是世界上最動人的風景,怎麼也看不夠。
不少人sāo動著想要下去殺戮一番,為那片屍山血海增添更多的屍體,也有人跪在冰冷的甲板上雙目無神,喃喃自語,猿人是楓葉家族子弟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他們做夢都想要將猿人殺的亡族滅種,可惜他們能力有限,想要完成夢想,依靠他們自己是永遠沒有機會的,如今親眼看到這一切,他們感覺這輩子才算沒有白活。
有人暴躁的大聲痛罵,什麼難聽的話都有,將黑毛猿人祖宗十八代都艹了一遍,有人跪在甲板上流下傷心的眼淚,悼念著死去的親人,還有人急的上躥下跳,恨不能單身殺向黑毛猿人,手刃仇敵,更多的則是默默的看著,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心中一片空虛,上半輩子都是為了仇恨與殺戮活著,如今生死仇敵在下面屍橫遍野,卻找不到一絲快樂,有的只是悲傷與落寞。
隨著戰艦繼續升空,更多的屍體顯露出來,猿人還在向後方逃竄,看似被打的寒心喪膽,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或大或小的彈坑遍佈在十多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彈坑周圍的屍體更多,層層疊疊數也數不過來,殘缺的猿人屍體就像廉價的沙石堆積的到處都是,到了此時,卻再沒有人感到揚眉吐氣,而是一種深沉的壓抑,他們想不通,為什麼威脅楓葉家族這麼多年的黑毛猿人如此不堪一擊,這還是黑毛畜生麼?要知道為了對抗黑毛畜生,多少家族子弟死在它們手中?難道高峰這群外來者就這麼強大?
一種發自心底的戰慄瀰漫在眾人心頭,不管是大聲叫罵的,還是痛哭出聲的都感覺到驚恐,他們對身下這艘鋼鐵打造的戰艦驚恐,戰艦對付黑毛猿人的手段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之外,產生一種jǐng惕的隔閡,這種變化恰是高峰始料未及的。
人xìng是複雜的,楓葉家族的伽羅們即使窮的連褲子穿,也依然是驕傲的,當他們的驕傲被高峰帶來的未知戰艦砸的粉碎後,便開始胡思亂想,在極度的自卑中,孕育著歇斯底里的狂躁,這種狂躁來自於未知的恐懼,連楓葉狂都患得患失,更別說這些並不很看得起高峰的伽羅,對伽羅來說,只有高低階之分,高峰身為憾軍伽羅並不能讓所有人敬服,而高峰卻掌握了超出他階位的力量,又怎麼不讓他們瞎想?
人類就是這樣矛盾,一邊是大仇得報的暢快,一邊是力所不及的屈辱,還有對自身力量並不強大的高峰,擁有如此戰力的嫉妒,綜合在一起是他們對高峰的厭惡與排斥,說到底還是傲慢與偏見。
當他們看到十多隻出現在遠方的巨人後,所有傲慢與偏見卻都飛到九霄雲外,楓葉家族以其說害怕黑毛猿人,不如說害怕四臂猿猴,那是拋之不去的噩夢,家族老一輩裂山伽羅幾乎都是死在四臂猿人的手中,唯一剩下的楓葉狂倒是最年輕的裂山。
四壁猿人出現在潰逃的黑毛猿人中間,頓時改變了戰場的態勢,四隻靈巧的手臂橫拍豎打,將一隻只潰逃的黑毛猿人拍飛,將它們驅趕著再次衝過來,就像一個個督戰的衛士,戰艦還在繼續升高,沒升高一寸,戰艦外殼上趴著的伽羅心裡就多了一分安全感,他們恨不能戰艦無限升高,一直飛到雲層中。
可惜他們不知道,戰艦的安全高度只有五百米,一旦超過一千米,就會引起周圍數十公里的飛行生物注意,若是升高到兩千米,即使在百多公里之外,飛行生物也能清晰的看到,一旦到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