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97部分

海里浮現,忘也忘不掉,甩也甩不出,這就是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區別,其實女人也分三六九等,只是她們不願意承認罷了。

蜀王白皙的手掌‘啪啪’一拍,珠簾掀開,玲瓏環佩之聲傳來,朦朧的視線裡緩緩走來一個動人的窈窕身影,那修長豐腴的身隨著這纖長的羅綺微微的擺動,蓮步輕移裡媚態橫生,但看那挑花的臉蛋兒上,一抹動人的紅暈香腮。

走到大廳前,與眾人微微施禮,環抱著的湘琴輕輕擺開,玲瓏的柔荑輕微撥弄,這湘琴傳來簌簌清脆之聲,悅耳通明。

好的琴音需要好的知音,在座眾人都是對琴藝頗有造詣的,除了陳堯諮罷了,他能研究的很少,尤其是在這席間,連他捧著的香茗,他都如同灌水,或者掩飾這他對這些的文盲,乍眼一看,還以為他是這愛好茶道之人。

“不是我不懂風華月月,

不是我不識傾城傾國,

不是我不知花能解語,

不是我看不懂天香國色……”

自古風流皆國色,且把風流唱少年,那些觥籌交錯、流光溢景的背後,還是這些豪氣風發的少年,曉霧重重、大地慢歌,等過了這丹青的風華洗滌之後,這些人,有誰還能從歷史的塵埃裡把他們拾起,還有誰能撥開歷史的雲霧,看這風流的態度。

“不是我心中古井無波,

不是我眼底紅塵看破,

不是我只會畫烽煙長歌,

不是我只愛唱鐵馬金戈……”

熙雲清脆悅耳的歌聲,若出谷的黃鶯繞人心撩,陳堯諮微微眯著的雙眼都看去了他粉白的脖頸,他只想看看這心醉的輕吟到底是要什麼樣的歌喉才能發出。

可這樣的言行,這樣有藝術行徑的一件事,卻是很容易讓世俗的人對他誤解。世人總喜歡以大眾的眼光看待不為人知的藝術,因而,藝術一詞被賦予了另一層人性的色彩。

陳堯諮有些醉了,雖然他沒有喝酒,可這濃郁的酒氣也能讓他沉醉下去,再加上這熙雲清歌。他第一次聽到了自己的曲子,以前自己的填的詞,他從來沒有去仔細聽過,有時甚至認為這些根本就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現在仔細的聽來,卻如觸溫到了別樣的風情。

可是,在這眾人言笑之間,就是這曼舞笙歌裡,他們談及的這些學子們的興衰,讀書人的未來,這曾被天下學子追捧的文人雅集,卻改變了她的容顏。

================================================

揉了揉額頭,陳堯諮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裡有些醉意,昨晚的宴會讓他有些疲倦了,回到客棧之時,眾人都已睡下,他唯獨只見到找選定遏房裡仍舊微微燈火。他沒有去敲門,而是直接回到房裡,埋頭睡下了。

他有些醉,那種不合時宜的醉,這中醉意才是最惱人的,他並不是身體的麻痺,而是心裡的倦怠,這些輕歌曼舞的背後是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湘水的渡口又開始了一日的繁忙,豔陽把這奔湧的江水照的閃耀著金光粼粼的波紋,還是那麼的光彩照人,這樣的景緻仍舊讓人心生不捨。

船家們依稀的身影在渡口上走來走去,小廝們也在這水陸之間穿梭,穩穩的貨物,市儈的商賈,三兩身影的學子,眾人作揖,這場面如同一幅山水之畫。

人總是奇怪的動物,本來人人都在這裡生存,卻要劃分為什麼什麼地方,什麼什麼國家,更奇怪的是,有些時候,總是做一些自己本來最不喜歡的事情。有的人數十載為之而樂此不疲,終於他們都灑向了時間的塵埃,有的人更率性而為,平平生鬱郁而不得志,只有恨天唱歌逍遙遊。

這是兩個極端,但畢竟極端的機率是很低的,所以芸芸眾生,還是在做他們自己一日三餐之事,冬暖晴熱之活,正如陳堯諮自己所想,自己是不是這個極端。

“小姐,陳公子走了?”

()好看的txt電子書

兩個姑娘緩緩的行者蓮步,走在這湘水渡口,身邊的小丫鬟輕聲問道。他不敢打擾身邊的這女孩,生怕自己的言語傷了她。

“走了?”

女孩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這渡口,卻見兩艘大船正在裝卸著貨物,放心才稍微的淡了下來,腰身一轉,美麗的眸子瞪了這小丫鬟一眼。

站在這船上,陳堯諮心裡也頗有感觸。雁北高飛嶽麓山,書院聲聲愛晚亭,這湘水的景色秀美之極,他心裡留戀著這一方水土,腳下的步子有些沉重。

想著這幾日的文人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