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之間,明明無比笨拙的動作看在項文煥的眼中,竟然在一瞬間生出一種倍加熟稔的親暱之感。
項文煥心頭一熱,單手握緊韁繩,另外一手卻是保護性的擋住胸前,擋住胸前側騎在馬背之上的燕青鳶。
終於將那斗篷的絲絛繫好,燕青鳶微微抬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弧度美好,神情堅毅的俊美面孔。
就在此刻,這張俊美面孔的主人也恰好垂眸望著自己,四目相對,忽然一陣莫名的慌亂讓項文煥又是有些倉皇的轉開了眼睛,故作專注的將目光投向了前方的路上。
感覺到攬著自己的身體略微一僵,可是隨即便軟了下來。
知道這個總是對著自己表現出疏離的男子正在不自覺之中逐漸接受自己,燕青鳶心頭一暖,抬起雙臂,輕柔的攬住身旁項文煥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同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感覺到來自燕青鳶鼻端的呼吸正溫熱的拂過自己的面頰,耳畔,頸項……,項文煥只覺臉上驟然一熱,手中韁繩已經猛的一緊,左手卻是將懷中女人攬得更緊,更近。
馬蹄翻飛急奔之中,只聽呼呼風聲,馬背上兩具貼合緊湊的身體,已經近到了能夠清晰聽到彼此心跳的距離。
逆風之中,項文煥徐徐壓低了身子,弧度優美的下頜輕輕抵住懷中女子的頭頂,唇角隱隱綻出一抹幾不可見的溫暖笑容。
皇上的病情
一路來到皇宮之中,項文煥帶著燕青鳶和元安泰馬不停蹄的直奔仰政殿。
跟在引路宮人的身後一路上穿堂過室,終於來到仰政殿上。
此刻的仰政殿上早已經是忙做一團,人仰馬翻。
仰政殿的內室之中,太醫和宮人忙碌的交織穿行其中,皇上平躺著的龍床四圍,則遠遠站著為太醫們騰出空間診治的各位皇子以及各宮妃嬪,殿上人等臉上皆現出冷峻焦灼的神情。
“元太醫來了?”
不知道是哪個宮人眼尖,一下子便看到跟著項文煥一同上殿的元安泰,驚聲叫道。
而後便只見圍攏在龍床四周的人群齊齊轉過眼睛,果然看到身材幹瘦的元安泰正在走近,於是一個個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那般齊齊的歡撥出聲,
“元太醫來了,可就好了!”
“老臣參見皇上皇后,各位娘娘,各位王爺……”
對上人群中齊齊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元安泰略掀袍角,勢要行禮。
“罷罷罷,免了吧!”
人群中最為尊貴的皇后娘娘一改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儀容氣度,帶著滿眼的慌亂衝著元安泰擺手示意。
“是。”
元安泰立即站直身子,朝前走來。
原本正忙碌著為皇上把脈針灸的太醫院首醫陳太醫聽到人群呼聲,也於百忙之中轉過眼睛,對上元安泰一副精芒四射的眼睛之後,陳太醫斂起來眸中那隱隱的一抹憤憤不平,現出一副恭敬神色對著已然走近道身旁的元安泰陳述說道,
“皇上忽然昏倒,之後便氣息微弱,下官方才已經做過詳盡檢查。此症雖然表象看似兇險異常,可是實際上應是歷年來體虛所致的心律失常,下官判斷應不至險,如今正在做著相應救治,不知元大人看法如何?”
一路走近,聽著陳太醫的解說,元安泰面上表情絲毫不變,只是定定地望著平躺在龍床之上的皇上,似在思忖著什麼。
吸引王爺目光的美女
“元太醫,你可要仔細診治,一定要讓皇上甦醒過來啊……”
靜默之際,皇后娘娘忍不住走近過來,對著元安泰悲愴出聲。
“娘娘……”
看到皇后因為悲傷而步履蹣跚,跟在身後的瑾妃趕緊伸出手去講皇后手臂挽住,口唇之中低聲溢位安慰之聲。
“元太醫?”
皇后一面輕拍著瑾妃挽住自己的手臂,一面滿眼期待的望向面前不曾回話的元安泰。
在皇后的注視之中,元安泰緩緩抬起眼睛,用著那樣叫人家捉摸不透的古怪眼光緩緩掃過立在他面前的皇后,瑾妃,還有近前的其他妃嬪以及皇子,而後才沉緩出聲,
“皇后娘娘請放心,老臣定當竭盡全力為皇上盡忠。”
“那就好,那就好……”
像是吃下了定心丸一般,皇后連連點頭的拍著挽著自己的瑾妃。
元安泰對著皇后點了點頭,然後抬起眼睛,目光似是穿透皇后望向了站在後面的什麼人,然後便狀似恭敬的垂眼道,
“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