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家底來耗了!”尹墨懶洋洋的插了一句,他不想湊和兩人的爭論,只一個事實要擺出來,別讓人淨想著那樣的新鮮事了。
“那怎麼辦?”秦芳菲一臉無奈,這是進退無路的時候了,或許她可以想一想如何盡力保住部分秦家人?
“唐延峰,你在那神神道道的想了半天,就沒個半點的提議?”方燁衝唐延峰撇嘴。“有什麼別暗地裡瞎琢磨的,說出來我們參詳參詳,有點可靠度再說。”
唐延峰懶洋洋的一笑,似乎不大想搭理方燁,“小燁子你就不能消停點?這救人的法子哪有這麼容易想得到,這麼容易當年七家老祖早就想到了好嗎?幼稚。”
“我去,唐延峰你丫的還是這麼愛裝深沉!”方燁鼻子裡都要冒出火來,“我倆年紀相差不大,裝什麼裝。”
“我明明比你大幾天,你生什麼氣?我覺得既然走不了。便只有躲和防兩個方面了,要躲的話確實耗不起家底,而且誰知道煙蒼渺這個魔頭什麼時候出現,萬一咱們在陣法裡躲個七八年他也不來那怎麼辦?我們總歸還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耗光了家底再見著煙蒼渺的話,不是死得更快嗎?”
唐延峰嘻嘻一笑,反過來又安慰方燁,“我猜最近一段時間煙蒼渺不可能出來,不然他一見了館主之後。怎麼只肯丟下幾句話就離開了呢?你想想要是你和夙敵見了面,但凡有點力氣也想先揍上一拳才是正經的吧?”
“延峰真人,那魔君只是神念被引動,既不是本體出現也不是元神降臨。他肯定是力量不夠的,所以光憑這個就認定魔君沒力氣,那是太草率了。”明思搖搖頭,不贊同唐延峰這個聽起來美好。但事實並不符合的話。
方燁撲哧笑了出聲,“這小妹妹說得對啊!唐延峰你看看自己想的那些事情,太草率了~”他拉了個長音來取笑唐延峰。“還是說出來大家商議商議比較靠譜呀。”
“方真人說得的,想必館長今日把大家召來也有此意,一人計短三人計長,而且延峰真人有句話沒說話,魔君既然沒有再出現過,必然有所顧忌,是傷重未愈或是事情拖住了,都是未可知的。”明思算看出來了,唐延峰和方家的方燁是好朋友,這你來我往的開玩笑還有些不顧忌。
“龍道友,你覺得如何?這裡除了我,便是你的修為最高,又是親歷當年之事,想必心中有些不同的想法?”展容靜聽了一會,也沒有回應的意思,單就問起龍素心。
館長說話,就連唐延峰和方燁兩人都收了各自的玩笑之色,認真的聽著龍嬸嘆了一口氣,“老身從來不是擅長用腦子耍計謀的這類人,哪裡想得出什麼好辦法?但是不管你們想什麼法子,不先會會魔君的面可不行,知己不知彼又怎麼打得贏?”
“嘶!我沒聽錯吧?那可是個大魔頭呢,躲還沒處躲呢,又怎麼能還自己跑去去會會他?”秦芳菲立刻犯了嘀咕,不過看是龍嬸這麼說,她也不敢太大聲駁斥。
“去哪找這個魔頭?”尹墨沒提別的,只提了一個接下來要犯難的問題,魔君此人有多折磨人呢?他若來讓人不高興,他若不來也讓人擔心,他躲在陰暗面的哪一個點,也沒幾個人能準備的知道啊!
秦芳菲當然是一臉驚悚的看了眼尹墨,不明白他為什麼沒反駁會魔頭的意見,可一看不僅是尹墨,方燁、唐延峰,甚至幾家另外的幾個,也都是一臉苦思量的樣子,不得不沉下心來仔細想。
“跟魔頭見一面的事情,當然得賴館主成全,我想館主應當也有此意吧?”龍嬸問。
當年好歹能跟煙蒼渺打個小平手的展容,若是這個都辦不到,那此戰已經是必輸的局面了;不過龍嬸也是有自信的,展容不會放下這攤事情不管,假如三宗四族的人淪陷在魔君之下,七大福地被奪,那麼展容手上的那個靈寶呢?哪怕是他放棄靈寶,那魔頭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啊!
這是一場戰爭,所有人都還有退路,偏偏只有他展容,無路可退!戰!死戰!唯有不停的戰鬥下去,才是他的生機,不管敵人有多強大,只要他未曾倒下,便不會停止戰鬥。
“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行性,但得等三宗門人到齊之後再開始,而且開始之前,我們是不是要做稍許的戰鬥準備?”明思提議,她已經明白龍嬸的意思,是要讓展主人安排一次與魔君的通話,說見面肯定很難一下子做到,但憑著展高人手中的靈寶,要找到同樣擁有靈寶的煙蒼渺還是大有可能的。
方燁若有所思的點頭,“我給大家備一個方家歷代傳下的寶貝,據說當年在天武時能擋住煉虛修士的全力一擊,想必那煙蒼渺再怎麼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