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島嶼周圍的氣罩上流光閃動,電光隱現,偶爾發出噼裡啪啦的閃灼之聲,借水生出雷勁,如一個大圓球,融在了水中一般。
卻說楚平跟林柔站在亂石洞前,藉助避水珠之力,穩穩懸浮。
海外大派,門中多有避水之器,就算沒有避水珠這樣的器具,也因長年累月居於海外,多少都有關於操縱水流的秘法。
楚平站在避水珠的範圍之內,看著外面滾滾海水,潛流湧動,感受著大自然賦予的獨特規律,不斷的調適自身真氣流轉的頻率幅度,以期來契合周圍水流的變換,卸去水壓。
這只是一種最為粗淺的呼叫真氣的功夫,也算是避水的一種法門,也虧得楚平習練過萬法門“隨心化神通”的功法,須臾就演練的頗為熟諗。
就在楚平沉浸在這種真氣變幻中時,突然一聲清脆的驚爆之聲從亂石洞中傳出,緊接著是一抹青色的光華,比電還急,從洞中“嗖”的一聲竄了出來,周圍的水流似乎不存在一般,無視這股光華,徑直被它走了!
楚平心念一動,林柔還沒有反應過來,楚平已經展開身法,調動體內真氣,嘩啦一聲衝出避水珠,破開水流,直接追了上去!
而後是一道碧綠光焰,從洞中流瀉而出,許飛揚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其中傳出,“好一顆天心海草,浪費我一番功夫,今天別想跑掉!”
以許飛揚的能耐,竟然還是沒能擒住天心草,被它從眼皮底下逃出生天!
林柔俏麗的臉龐上帶著一份驚訝,卻緊隨在許飛揚身後追了上去!
身處海水之中,感應著周圍水流千變萬化,無數道潛勁細微瑣碎,從四面八方蜂擁上來,楚平剝離神識,一點一點的分析著其中的變化,再以最快的速度作出調適反應,一雙金翅也伸展開來,順著潛勁合成的一股勁道,遠遠的竄了出去!
前方青光朦朧,如夢如幻,楚平神識掃探過去,就察覺到在青光之中,一株纖細的青色如麥苗一般的植株,上面開滿了幾朵奇形怪狀的花,潔白如雪,通體流輝,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這想必就是許飛揚口中所說的天心海草了,樣子倒是挺精巧,若是能拿來做裝飾,絕對是一等一的品種!”
這海草速度極是快捷,楚平竟是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只能拼命的跟在後邊。
背後傳來許飛揚哇哇亂叫之聲,楚平聽來感到好笑,想不到這許飛揚也是年青一代絕頂高手,竟然為了一株靈粹如此失態!
這許飛揚顯然也不擅飛行,憑空飛掠,卻也不能拉近跟楚平之間的距離,空自哇哇亂吼,大聲叫道,“前邊的朋友,幫我抓住那株海草,我傾家蕩產也感謝你!”
這一去就是幾百裡,楚平拼盡了全力,卻也不能稍稍拉近距離,心中頓時上了一股執拗,“跑不過冥亂法,難道連你這小小的海草還能追不上!”一時間竟是好不管顧,只是催動法力,越飛越急。
許飛揚也是緊跟不捨,林柔卻早不知被甩到哪裡去了!她法力既不及許飛揚,也沒有楚平那樣得天獨厚的金翅,開始還能看見兩人的身影,跑了一會功夫,早已不知被落到哪兒去了。
就在楚平拼命追趕,許飛揚心中焦急的時候,在前方疾飛的天心海草忽然撞在了一團從左前方疾馳而來的巨大光球上!
只聽“噗”的一聲,包裹海草的青色光暈一個反彈,以比去還要快疾的速度倏然倒飛回來,青色光暈一陣劇烈起伏,轟然爆散開來!
天心海草就這麼**裸的暴露在了海水之中,一陣劇烈的碰撞,讓它身上的光波有些渙散,植株都有些委靡,不過瞬間就又重新裹上了濃濃的青光!
就這麼一耽擱,楚平已經追了上來,出手就是一團粘稠的金光,周圍海水中浩浩蕩蕩的葵水之精裹成一個圓球,立刻就把天心海草圈了起來!
楚平長舒一口氣,許飛揚隨即趕來,小心翼翼的放出一團碧光,翻手多了一個青銅鼎爐,足下三腳,鼎身上雕滿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還有一些靈獸圖紋。中間鼓鼓的猶如吸氣的犛牛,圓滾滾的煞是可愛。
碧光包裹著天心海草,一點點的移入鼎爐裡,鼎爐上立刻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天心海草落在爐中,頓時如浸入水中的海綿,源源不絕的吸納著周圍的青光,似是渴極了的壯漢!
“大功告成!哈哈哈哈哈!”許飛揚收起鼎爐,用力拍了拍楚平的肩膀,爆出一陣大笑。
楚平呵呵一笑,抬頭看向跟天心海草相撞的光球,這一看卻是有些驚訝,這巨大的光球赫然是從一座島嶼上流舞而出的一團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