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可以載入史冊了。
在據說是醫生助手的那個年輕人戲謔的注視下,鄭涵鈞把視線放到遠處,平復好心情,再次變成剛見時那個淡然的儒雅男。
他看似不在意地讓視線掠過醫生的臉,看他頭也不抬地將一套簡易辦公裝置就那麼隨意地搭在花園的草地上,剛才被揪起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是的,他被醫生剛才的話震到了,就是那句“古代的靈魂”。他當然不可能真是,但卻又可以說是非常接近,至少他所出生和成長的地方和古時是非常相似的。這是絕對的秘密,是即使犧牲生命也必須維護的秘密。
他很慶幸,甚至是感激那個助手的突然到來,如果不是他把醫生的話岔開,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去打消那樣的疑問。雖然知道待人須以誠,但他有他的使命,和他必須彌補的那個過錯相比,現在的少許隱瞞根本不應該放在心上。
可即使知道如此……當醫生那雙黑得幽深的雙眸對上自己時,仍是會有一種已經被看透的戰慄。
眼睛?
陷入思的鄭涵鈞猛地發現剛才還在忙碌的醫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並將視線緊緊鎖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位心理醫生,或許會把他當成和“父親”一樣,帶著王者般的傲然,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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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姜友情出演呀!莊姜市不好聽嗎?不好聽嗎?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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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管其他人聽到那些話會產生多少感動,闕不歸是頗不以為然:“不想讓他痛苦,為什麼不找個別人的身體用?”
“我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鄭涵鈞望著自己的雙手,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激動:“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事情的發展由這幾句話中變得更迷茫了。
一直以來,無論是鄭老爺還是闕不歸,所想的都是靈魂有意識地選擇了身體,而完全沒想到那靈魂竟然是被迫進入。
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從開始說起如何?”闕不歸壓下躁動的興奮心情,對他安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向來喜歡,甚至著迷於這種超出設定的故事發展。未知的發展和結局才會讓他分地投入,而最後的收穫更將是無比美味的果實。
究竟會是什麼?好想了解!好想知道!好想把靈魂也加入自己的收藏,一想到這個願望說不定真能實現,他就興奮地渾身顫抖。
鄭涵鈞眉頭微蹙,有些不明白醫生略帶興奮的聲音由何處而來。一般人對這種事即使不害怕,也應該有多遠躲多遠,怎麼他會感應到興奮這詞呢。
當然,他知道他不是普通人,開始接觸時就從他身上感應到比普通人更豐沛的能量,可究竟多多少,他就無法估算出來了。就像每個人都知道海水比湖泊裡的水多上很多,可多了多少,沒有經過特殊計算和測量就僅僅只會有“很多”這麼一種概念。
深深吸了口氣,將所有雜念屏除在外,鄭涵鈞邊追憶,邊緩緩說道:“我好象是被什麼吸過來的……”
“那天,我從醫院經過,突然感到一股強大得驚人的吸力將我拉了下去。當時只覺得被黑暗吞噬了似的,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再次擁有了身體。”
過程很簡單,兩句話就可以解釋個清楚,但就是這過於簡單的過程讓闕不歸知道,想要從“他”的嘴裡問出個前因後果,估計是沒門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
“那吸力是從軀體上傳來,還是其他什麼地方?”闕不歸邊問,邊對比著記憶中出現類似情形的原因。
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鄭涵鈞蹙著眉頭想了好一會,才不是很肯定地答道:“好象是從更深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像是被地府鎖魂的的鏈條一直拖入永劫不復的深淵……”
他說得沉重又帶著詭異的森然,可醫生卻很不給面地想著另外的問題。
“你知道這是什麼?”他突然掏出手機問他。
鄭涵鈞不明白他的用意,盯著手機看了半晌,實在找不出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才疑惑地問:“這不是手機嗎?”
闕不歸把手機裝好,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認識手機,看來並不是古時的靈魂。”
這話一出,鄭涵鈞跳水池的心都有了。
見他一臉糾結,醫生難得好心地解釋:“看你譴詞用句的方式縐縐的,還以為你是一直遊蕩在世間的古代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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