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極好看的一張臉上沒有絲毫對女人應有的惻隱。
他照常抬腿,將匍匐在地全身赤luo的蘇恬甩在身後。
他很快便走回玄關中,將大門關起。
那扇蘇恬做夢都想逃離的門。
在她面前徹底緊閉。
將她所有的生機都關在門外。
夜裡的風著實很涼。
吹打在她身上,竟有割裂一般的痛楚。
城堡的院子裡空空蕩蕩。
連葉子都長在極高的參天大樹上。
她想摘下一片樹葉遮羞都是奢望。
她本以為這陣子以來所承受的一切已經足夠痛苦。
卻不想其實還有更絕望的不曾受過。
……
夜越來越深,氣溫也在不斷降低。
蘇恬身上越來越冷。
而裴俊連那些被撕爛的布料都不肯留給她。
她是真的觸怒了這個魔鬼……
他是根本不想留著她的命了。
他想要她死,其實是一件多麼輕易的事情。
他甚至不用親自動手。
就把她丟在這裡。
讓她凍死在這裡就可以了。
…………
蘇恬只能蜷縮著身子。
在極度沒有安全感,極度絕望的狀況裡。
合上眼睛。
她沒辦法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一個會先來。
裴俊大概不會留著她的姓名了。
她不得不擔心媽媽和弟弟的安危。
她死了之後。
裴俊也就失去了發洩的物件。
到那時,他會不會去找媽媽和弟弟的麻煩。
他們勉強平靜的生活,也註定要被打碎了。
…………
裴俊坐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
目光透著陰戾,周身氣場危險。
有兩名女傭跪在一旁侍候著。
其中一名女傭畢恭畢敬地開口詢問:“主人需要繼續飲酒嗎,還是準備歇息?”
裴俊抿著唇,半晌都沒有回應。
那兩名女傭也只能恭敬地跪著,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他沉默了足有十多分鐘。
極端暴怒的情緒漸漸消散了大半。
他薄唇微啟,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去煮點醒酒湯。”
……
他今晚的確是喝了很多。
喝得超出他能夠剋制酒勁的範疇。
但當時喝得著實足夠盡興,也是現下才能意識到自己竟是被蘇恬哄著騙著喝了那麼多。
她是有預謀的逃跑。
所以故意將他灌醉。
裴俊為那個愚蠢的女人覺得可笑。
可笑裡甚至還有些可悲。
她陪他睡了這麼久,對他仍是缺乏瞭解。
他的地盤,若不是他准許放行。
任何人都不可能逃離,更不可能闖入。
若是她有一天死了,只怕多半是自己被自己蠢死的。
裴俊以為自己會殺了她。
他本就沒打算一直留著她。
只不過是覺得她垂死掙扎的樣子很是有趣。
明明知道反抗不了,卻還是含著淚求生。
她的臉蛋生得很好看,是男人都喜歡的那種姑娘。
只可惜投錯了胎,生在該死的蘇家。
如果不是因為她罪惡該死的家族。
裴俊覺得自己應該會對她好一些。
仁慈一些。
會把她好好養著,當一隻花瓶。
一個會被他時不時想起,就去臨幸一番的小情婦。
畢竟……她吃起來的滋味讓他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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