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罪。和死罪相比,他也不由得妥協。於是想了想,生氣的說道:“行,不就是個侍妾麼?進門後我就賣了她!”
“呃?”柳雪濤一時沒摸清狀況,忍不住問道:“怎麼能說賣就賣啊?那可是個大活人啊!”
“侍妾,乃主子的私有財產,可以任意買賣。此事有朝廷法度可以依循。”盧峻熙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夫人放心,皇后既然說是給我做侍妾,那我就可以轉手把人賣出去,隨便哪裡都行。誰要進我家的門,就等著進青樓吧!”
“噗——”
柳雪濤被小屁孩信誓旦旦的樣子給逗樂了,伏在枕頭上不停地笑,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笑什麼?不信為夫的話?”盧峻熙依然在生氣,冷著臉坐在那裡。
柳雪濤直起身子來屈就過去,從他背後摟住他,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搖晃著:“哎!我也想著我的夫君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所以呢,我當時就冒著生命的危險,抗了一回皇后的懿旨。當場就拒絕啦!夫君對小女子的表現,可還滿意?”
盧峻熙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柳雪濤問道:“真的?”
“當然,不然我能是這幅德行回來麼?”
盧峻熙抬手把柳雪濤額前的一縷碎髮撫到耳後,心疼的問道:“難道你跟皇后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了?”
柳雪濤不屑的瞥了盧峻熙一眼:“去!我像是那樣的人麼?”
“那你是怎麼拒絕的?”
“我說,皇后娘娘若是想讓我的夫君納妾,可以。你得先讓他把我休出門去再說。”
“我不!”盧峻熙抬手把她摟進懷裡,緊緊地箍著她,霸道的宣佈:“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柳雪濤永遠都是我的!”
柳雪濤哀嘆:“這麼不講理?這輩子你纏著我也就罷了,難道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纏上了?”
“是,就是!”盧峻熙說著,又把她從懷裡拉出來,固執的看著她,“你快答應我,快!”
柳雪濤撅嘴,看著他不說話。
“你這女人!快答應我……”說著,他便不分輕重沒頭沒臉的吻下來。
隨即,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盧峻熙火熱飢渴的唇壓下來,奪取了她的雙唇。
她腦子一陣連綿不絕的嚶嗡聲,軟軟地躺下,閉上眼睛,他沒給她反悔的機會,強壯的身軀欺身而至。難耐的熱切渴求不太溫柔,也不像第一次那麼蠻橫。
。
柳雪濤在吻中沉淪的她,猛睜開眼,如夢初醒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臉。是那個日日相伴卻依然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在擁吻著她。
她莫名的有些慌亂。
狂風席捲的熱吻激烈無比,炙熱更勝於乾柴烈火,狂野不亞於暴雨颱風。
她還沒從炙熱的激情中回神,瞬間又沉溺於另一番情慾交加的輾轉悱惻。
在他超乎尋常的強勢和亢奮裡,她幸福地投降,在他的熱情的懷抱裡融化,盡情地享受。直到即將窒息而亡,她才戀戀不捨地推開仍舊處於“性奮”狀態的盧峻熙,痴笑著用柔弱無骨的雙拳捶著他的胸口:“峻熙,不行,我身上還沒幹淨,再等幾天……”
“怎麼還沒幹淨?都快兩個月了啊……”他不滿,火熱的唇移到她的耳後,貪戀地吻著她溫潤的肌膚,“你別又在騙你男人呢吧?”
“怎會呢?我忍得比你還難受好不好……”
“真的?”他火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有著岩漿爆發的溫度。
“你說呢……之前,人家還幫你解決過幾次,你可是……一次都沒幫過人家……”
“好,那這次我來……我來……”他說著,便去解她的衣帶,匆忙之中拉錯了帶子,卻把活釦拉成了死扣,拽了半天拽不開,乾脆用力把衣裳撕爛。
“油腔滑調……”一陣麻癢讓她笑得渾身輕顫,柳雪濤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躲避著他貪婪的吻。“沒辦法,誰讓我偏偏就是喜歡你的油嘴滑舌……”
“你很快會知道它有多可恨……”
軟玉溫香的身體將他的慾火撩撥到極致,他再也沒法壓抑,修長的手指一勾,拉開她的衣領,兜衣在拉扯間隨著衣物一起滑下去。
“唔……”特殊的刺激讓她脊背僵直,難捱的火熱焚盡她的理智。
正月底的天氣,春寒料峭。薄薄的暮色漸漸的遮住了燦爛的雲霞,原本是接人待物的前廳成了歡愛的殿堂。
真正的愛情,並不是享不盡的風花雪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