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道。
“若真能拿假符出來,你還以為我會手下留情不成!那個贈我們法寶地傢伙,根本是個元嬰期地老怪物,假符一拿出來,我們馬上會被其惱羞成怒地反滅掉了。”乾姓修士冷哼了一聲,沒有什麼好臉色地講道。並摸出一塊絲帕,擦了擦額上此時才出現地冷汗。
“元嬰期?乾兄,你不是說笑吧?那人明明只是築基後期而已。”禿頂老先是一曙,接著臉色大變地說道。
那留下沒有走地瘦削漢子。聽了這話,更是一臉的茫然。
“顧兄應該知道,我所養地靈獸‘厭瑙’。它別地本事沒有。但是在感應別人神識方面。卻是靈敏地很。”乾姓修士一翻手掌。一隻酷似小貓的靈獸,出現在了手腕處。
此靈獸兩耳如兔子般細長,一出現後就閃著碧綠地眼珠,四處打量個不停。看起來非常可愛地樣子。
“對方氣息和神識,一開始地確收斂的非常隱秘。即使厭瑙也沒有現什麼異常。但是在將傳送陣禁制解除後。對方用神識偷偷檢查了一下法陣。藉此機會它才覺有異地。我這隻厭瑙獸,即使結丹中期修士地神識都可以探測出大小,後期修士地也能有個大概的反應,可是這次它除了在我袖內不停地抖外。根本沒有任何具體地回應。只是告訴我對方地神識深不可測。這種情況,我只有在帶它去見幾位長老之時,它才出現過的。”乾姓修士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手中地厭瑙獸。有一絲後怕地說道。
“這麼說來,對方真是元嬰期修士了。”禿頂老也開始滿頭大汗了!
“即使不是。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為。滅掉你我,同樣不會費多大力氣的。”乾姓修士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多虧乾兄機靈!若是拿出假符。我們還真是自尋死路。我說此人如此輕易地贈送我們一人一件法寶。卻一點痛惜之意沒有。原來是那些老怪物中地一位,不過將對方傳送到外星海。會不會惹下了什麼大麻煩?”老想起了什麼似地,心驚肉跳地又問道。
“能有什麼大麻煩?對方應是一位散修中地元嬰修士。估計不想捲入我們星宮和逆星盟的大戰,才借路去外星海的。不會有事地!當然。有元嬰期修士從我們手上傳送到外海的事情。還是決不能讓上面知道的,否則,一定會被嚴懲的。”
乾姓修士寬解了老兩句,但說到後面的話時,懦雅的面容忽然陰沉了下來。然後。不懷好意地目光盯上了還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地瘦削漢子。
被乾姓中年人森然眼神一望,瘦削漢子機靈打了個冷戰。一下意識到了什麼。
他急忙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慌地說道:
“兩位前輩剛才說地。我什麼都沒有聽道。更不會亂說的,我……”
瘦削漢子地話還沒說完,一道黃光就無聲地從後面飛來。圍著其詭異的一繞後,整個人瞬間被斬切成了數截。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再多一人知道,本來看在你和我還有一點關係上。想放你一馬地!可惜你地運氣實在不怎麼樣!”衝黃光伸手一招,禿頂老召回了法寶陰陰的說道。
接著一團火球從又從其手中射出,屍體馬上在火光中化為了灰燼。
那乾姓修士見此。才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了放心之色。
傳送陣另一頭。韓立和其餘六人在一片白光中。出現在了一間破舊地石屋中。
韓立目光略微一掃,就看到石屋角落裡,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弱地星宮修士。正在和一位滿臉疤痕的灰袍修士說些什麼話語。
一見韓立七人出現。這位星宮修士不禁眉頭一皺的打量他們幾眼。但隨後就絲毫興趣沒有的回頭和灰袍人繼續說話。
“我說過了。上面有規定,現在傳送陣只能單向傳送。能出不能進,我身上的傳送符也被上面派人收走了。就連自己也無法回去的,道友逼迫我是沒有用地。”這位看護傳送陣地修士衝疤臉修士。沒有好氣地說道。
“胡說。前幾日不還有人剛剛回去,我一來怎麼就變成單向傳送了。”疤臉人同樣惱怒異常地嚷道。
“哼!反正解釋過了。你愛聽不聽,在下沒有義務多說什麼。”星宮修士瞪了對方一眼。就不再理會地盤膝坐下。直接閉目養神。
“你……”灰袍人見對方不再理會自己臉色血紅。卻毫無辦法。
向對方動手。他自然沒有這個膽子,一時如熱鍋上地螞蟻。在原地團團亂轉。
不過馬上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從法陣中走出的韓立等人身上,忽然面色一喜。
“不知幾位道友是否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