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出什麼效果出來。若是讓我們結丹期修士雙目具有更加不可思議的神通,就是將那一滴醇液煉製的靈水,全給一位高階修士洗目,都不見得夠用的。如此一來,還不如成全一些低階修士效果明顯一些。”韓立聽了此問,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咦!韓兄如何知道此事的?”銀月的聲音略有一些詫異了、
“這沒什麼。當初在亂星海時,我在一本古書典籍中看到的。應該不會是假的。”韓立回道。
“難道,韓兄的意思是想?”銀月輕撥出聲來了。
“不錯,我是想借此機會接近那靈眼之樹,看看能否取到此靈木的靈根。然後回去再用小瓶催熟。到時論有多少的清明靈水和定靈丹,我都應該能得到。當然兩的配方,自然也想辦法弄到手了。”韓立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呵,韓兄此法的確一勞永逸。如此一來,道友只要進前十就可以了。雖然還有些突兀,但比奪冠自然穩妥多了。”銀月贊同的說道。
韓立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麼時,目光朝一側一掃之下,口中不禁輕咦了一聲。
只見一側的遠處,有一道紅霞飛射而來。裡面隱隱包裹著一位窈窕女子,面容若桃花,冷似冰霜。正是那位將他安置在藥園內,就不再過問的慕姓女修。
此女一接近後,同樣看到了已停在半空的韓立豔麗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份意外之色。
但隨即神色如常地遁速一緩,停在了韓立身邊。
“你也接到了傳信。去天泉峰的嗎?”此女冷漠異常的說道。
“是,幕師叔!不知師叔可知道,倒底出了何事。峰主為何要召集所有的弟子。”韓立神色鎮定的回道。
“不知道。但應該和試劍大會有關吧。”慕姓女子簡短的回道,然後看了看韓立腳下地飛劍,眉頭一皺的突然道:
“你這件飛劍雖然是上階法器,但並非專用的飛行法器。還是我用天星帶帶你一程吧!省的耽誤了時間。”說完這話,慕姓女子也不由韓立說什麼。身上的紅色帶狀法器猛然一漲,化為了一片紅霞向韓立迎頭罩下。
韓立見此情形,一怔之下但也沒有抗拒的意思。任由此女將他一同拉上了對方法器,然後裹在紅光中,一同飛遁而去。
“我給你的玄冰決,你有沒有修煉?修煉此法決,雖然不能夠增加你地基礎功法。但是一有小成後。就可以讓你使用幾種威力不小的水屬性法術。你築基成功了。此法決更可以順利的轉成你的主修功法。多修煉一下,對你沒有壞處的。”女子一邊御器飛行著,一邊橫掃了韓立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還能說什麼。口中說自己已經修煉了丁點。對方若是想要看看,以他的修為模仿一些水屬性術,自然毫無問題地。
好在此女似乎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接下來並沒再說什麼。
於是韓立聞著對方身上出地淡淡幽香,被此女一路帶向了天泉峰。
那銀月知道現在不是和韓立說話的時機,自從慕姓女子來了後,就在韓立腦海中安靜了下來。
就在二人快要接近了天泉峰的時候。站在女子身後地韓立。神色一動之下朝天上望了一眼。
結果片刻後,一道綠光斜著從高空飛遁而下。一下擋在了幕姓女子的遁光之前,將二人攔阻了下來。
“慕師妹!為兄可好久沒見你了。不知師妹最近在忙些什麼?為兄可了無數道傳音符,師妹為何一封不回啊?”在韓立詫異的目光中,對面的光華一斂露出一位尖耳猴腮的修士,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當日曾經攔阻過韓立等新入門修士,妄想招兩名苦力的言姓修士。
冷豔女子一見此人,神色微變,,但隨後就臉色一沉的說道:
“姓言地,我是奉峰主之命,回山集合地。你敢阻攔我?”
“嘻嘻!慕師妹言重了。我怎敢如此做的,只不過想問下師妹,有沒有收到令尊地書信啊。你看,我們兩家的長輩都已同意了我二人的婚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下日子了。”言姓修士笑嘻嘻的說道。
同時目光往女子豐滿嬌軀和豔容上,打貪婪的打量個不停。
不過,當他目光看到了女子身後的韓立時,不禁微微一怔,隨後一絲陰寒之色一閃即過。
慕姓女子似乎看出了對方的鬼心思,美目中當即閃過一絲厭惡之色,臉罩寒霜的喝斥道:
“你在想些什麼?這位是師傅交予我,讓我指點教導的韓師侄。和我們之間的事情,絲毫關係都沒有。至於族內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