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娜性情嬌其他諸女奔放,自從和我嘗過雲雨滋味之後,從不刻意掩飾自己的本性,加之我們身處黑暗之中,更多了一份偷情的新奇和刺激。我們互相擁吻撫摸,搜尋著來到床前。
雲娜輕聲笑著將我推倒在床上,黑暗中我們替彼此除去了衣物,赤裸的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處。
我的目光漸漸適應了船艙的黑暗,雲娜的肌膚蒙上一層淡淡的光暈,伴隨著她的一聲輕吟,讓我迷醉的溼熱輕輕將我包容。
我抓住她充滿彈性的豐臀,幫助她在我身上充滿韻律的搖曳。
身體的歡娛宛如漲潮的海浪般一波一波的傳來,雲娜紅色的長髮就像黑夜中跳動的火焰,她不斷的點燃我的熱情,將我的血液提升至沸點。
因為慧喬和採雪就住在隔壁的艙房,雲娜不敢大聲呻吟,強制壓抑的喉頭髮出陣陣誘人的喘息,更加動人心魄。
雲娜張口含住了我的嘴唇,柔嫩的舌尖深入我口中與我的舌尖糾纏攪動著,我用盡力氣緊抱著她,讓她的豐胸與我強健的胸肌緊密廝磨著。
越來越強烈的激情滌盪著我們的身體,雲娜的嬌軀在快意中極度後仰,我們的剪影彷彿一顆大叔分開的枝椏。
雲娜柔嫩的大腿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我壯實的腰肢,她的嬌軀對我的包容密實耳溫暖,冰藍色的眼眸閃躍著激情的淚光,她喃喃的,像傾訴,又像哀求,痴迷的輕聲囈語著。
我全力向她的嬌軀發起衝擊,雲娜纏繞在我腰部的大腿不停的抽搐著,嬌軀配合著我的動作用力挺動著,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將我用力拉向她的體內,我們同時湧動的熱流將彼此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我們的身體似乎完全融為一體。
在我的爆發中,雲娜用力咬住我的肩頭,發出一聲心蕩神搖的低吟,過了許久她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嬌軀癱軟在我的身上,十指和我緊緊相握,迷醉道:“胤空……你是我今生的冤家……”
清晨醒來的時候雲娜已經悄然離去。我穿上衣服,卻見雪白的被褥上落有幾根紅色的長髮,想來是我在興奮之中扯落的,不禁微笑自語道:“春夢了無痕,看來還是有跡可循。”
走出船艙外卻見到眾人都已經來到了甲板之上。大船已經抵達了大康水域。
諸葛小憐坐著輪椅來到我的身邊道:“前方想來就是冕池城了,公子有何打算?”
我大聲道:“大家準備一下,我們在冕池下船,改由陸路前往康都。”
陳子蘇笑道:“讓冕池的城守出兵護送。公子這次的陣勢招搖了一些,恐怕你的各位皇兄會更加地記恨你了。”
我哈哈大笑道:“即便是我拄著打狗棍一路乞討前往康都,她們也未必會對我有什麼好印象。要來的終歸要來,考慮這麼多幹什麼?”
陳子蘇微笑道:“看來公子已經做足逆水一站的準備了。”
我狡黠笑道:“君不聞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把握住了民心向背我又豈會在乎他們的感受。”說的雖然輕鬆,可是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幫皇兄的力量不可小看,在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計劃。必須將他們一一分化,而後逐個擊破。
雲娜正和思綺兩人在船尾處聊著什麼,不時發出歡快地笑聲。我湊了過去,從身後摟住兩女道:“談些什麼?可不可以說給我聽聽?”
雲娜白了我一眼道:“自然是說你幹得那些好事!”
我呵呵大笑道:“是昨晚的事情嗎?”雲娜俏臉一紅,嬌嗔道:“你這混帳,胡說些什麼!追著向我打來。我轉身向船頭逃了過去,引得眾人齊聲大笑起來。
大船駛入冕池港,視野所及處處都是硝鹽未盡的景象,數千名士兵正在港口處翻修重建,從士兵的裝束來看,盔甲征衣都已經陳舊,不少士兵的身上還打著補丁,更有甚者,有人在這個時候仍然穿著冬日的棉衣,我蔚然嘆了一聲。
雲娜道:“康國計程車兵待遇居然如此低下,從他們所穿的盔甲來看,應該自入伍便沒有更換過。”
雍王嘆了口氣道:“這兩年大康國內災害連連,國內收成逐年遞減,便是這前線士兵的軍餉已經拖欠半年之久,更不要說大康國內計程車兵了。”
雲娜道:“國力如此不濟卻仍然要勉強發起戰事,看來這位歆德皇果然是老糊塗了。”
我默默凝望著前方,忍不住心潮起伏,經濟乃是立國之本,沒有雄厚的財力作為後盾,任何的大政都將成為一句空談。如今的歆德皇既沒有心境也沒有能力重振大康的國力,現在的大康就像他一樣氣息奄奄,垂暮老矣,我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