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開我,我要來不及了!”
鹿源倒是真鬆開手,但卻道了一句:“將江南一行的案卷全部整理完,你才能出去。”
鹿羽一邊揉著手,一邊恨恨地道:“要整理你自己整理去,先生都不催我,你催什麼!”
她說著就往外走,可走到院門前,卻發現院門竟從外鎖住了,她趕緊拍了幾下,沒有任何人應聲。
“你——”鹿羽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鹿源,睜大了眼睛,“你,你讓人鎖上的?!”
鹿源一臉平靜地看著她:“事情不做完,不能出去。”
鹿羽不敢相信地道:“你想幹什麼!你憑什麼!”
鹿源淡淡道:“天黑之前,將東西整理好。”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鹿羽被鹿源的態度激怒了,走過去狠狠推了他一下,“你以為你是誰,你跟我一樣,都是侍香,你憑什麼指使我,憑什麼命令我!”
鹿源身體沒有動,面上依舊平靜:“別白費力氣,早點做好,你便能早點出去。”
“要做你自己做!”鹿羽幾乎是尖叫地道,“快讓人將門開啟,我要出去!”
鹿源沉默地看著,沒有任何表示。
鹿羽又推了他一下:“你到底想幹什麼。”
鹿源還是沒有動,鹿羽便歇了,後退兩步,打量了他一會,忽然一聲冷笑:“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副樣子了,從小就是。裝模作樣,騙了所有人,也騙了我。”
鹿源的眉毛終於動了一下,鹿羽接著道:“不過你應該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你這麼無情無義的人,怎麼可能會記得。你以為我現在叫你一聲哥,我就真把你當成哥哥了?你就真可以事事管著我了!?”
鹿源臉色慢慢變得蒼白,但他依舊不說話。
鹿羽似很滿意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心裡甚至生出幾分得意來:“鹿源,娘是因為你才死的,你知道娘臨死前,都說了些什麼嗎?!”
鹿源唇色雪白,一雙眸子黑不見底,那神色讓人有些不忍去看,然而鹿羽卻死死盯著他,眼裡透著快意:“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是被活活打死的,我給她洗身子的時候,才發現她身上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就連……”
“夠了!”鹿源忽然開口,“別說了!”
鹿羽笑了:“她想見你,她常跟我說,都快忘了你的樣子了,只有看到我,才依稀記得你的模樣。”
鹿源垂下臉,肩膀微微顫抖。
“你以為你讓我進天樞殿,讓我成為安先生的侍香人,就是補償我了,你做夢!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她說到這,就往前兩步,盯著他道,“你說過,無論我想要什麼,只要你能辦得到,就一定滿足我。”
鹿源不由偏過臉,似不敢看她,鹿羽抓住他的手:“我只問你,你說過的話,做不做數?”
過了好一會,鹿源才蒼白著臉,看著她道:“鎮香使不是你能接近的人,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他本還想說一句,我是為你好,但話將出口時,還是忍住了。
那一瞬,鹿羽眼裡忽的迸出一股恨意:“為什麼?”
鹿源沒有回答,鹿羽看了他好一會,才問:“因為安先生?”
鹿源依舊沒有任何表示,他的沉默代表太多東西,她無法看清,因而心裡的恨意愈加濃重,於是抬起下巴張口道:“那我親自去問先生,倘若先生真命我不得接近鎮香使,那我定會照辦!”(未完待續。)
第056章 赴宴
鹿源依舊沉默,即便臉色蒼白,目中神色複雜,卻也沒有為鹿羽這幾句挑釁而有所意動。鹿羽忍不住上前去打他,一開始鹿源默默受著,直到她拔出藏在袖子裡的匕首,他才出手奪走她的匕首,並掐住她的雙手令她無法動盪,然後一臉平靜地道:“無論你想做什麼,也先把江南之行的東西整理好。”
鹿羽既出不去,又掙脫不得,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著他道:“鹿源,你就是個瘋子是個瘋子,你從小就是個瘋子,跟爹一樣是個瘋子是個變態——”
鹿源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鹿羽頓覺得手腕一陣巨疼,一下收住嘴裡的話。
然而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你若不願,便由我去整理,你在旁看著。”
鹿羽看著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不由打了個哆嗦,被他拖著走了幾步後才回過神,心頭的惱恨愈加重了,但她這次卻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有再刺激鹿源,她知道真正的瘋子,一旦發起瘋來有多可怕。
……
此時,黃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