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皮,“父親。”
“那些照片……”富嶽的手顫抖起來,他看著自已最為器重的兒子,“孽子!!”
宇智波美琴連忙扶住激動的富嶽,“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富嶽怒道,“難怪你這麼抗拒和紀香的婚事!難怪啊,只怪我平時太信任你,只怪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能夠判斷是非……”宇智波富嶽冷笑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和漩渦鳴人斷絕那種畸形的關係!”
宇智波美琴睜大眼睛,她心裡隱約明白宇智波富嶽在說什麼,難道說鼬和鳴人,不不,她搖搖頭,應該不會,“鼬,你父親說的畸形關係是什麼意思?”
☆、七十三
“我這就去找綱手婆婆!”
“鳴人,”寧次拉住了他,“沒有通行證你進不了總部大樓的。”
金髮少年僵在原地,“通行證?怎麼得到通行證?”
“嘛,我說一句,”鹿丸看著鳴人,“你……不去醫院看看麼?”
“……”金髮少年沉默了。
鹿丸拍了拍他,“早晚要見家長,你的這位【家長】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這種時候要好好把握啊,至少留下印象分,通行證我們來想辦法,電話聯絡。”
“嗯!多謝你了,鹿丸,還有寧次。”鳴人笑起來。
看著金髮少年的背影,寧次有些疑惑,“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鹿丸撓撓頭髮,“個人隱私不能隨便說。”
“嘁……”寧次不再追究,“真想不到,你會贊成鳴人這樣亂來,居然直接殺到總長大人那裡,嘖。”
“沒辦法啊,沒有上面的許可,我們就沒辦法接觸這個案子的相關材料,再怎麼折騰也是白費,發言權在專案組手裡。”
鹿丸看了看天空的雲朵,
“鳴人這傢伙總是能帶給人意外的驚喜,嘛……雖然大多時候都是驚,表面上看起來他很粗心做事也很魯莽不計後果,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則,他的思考方式更加直接沒有那麼多彎彎繞,所以比起我們這種思維縝密過於理智的人來說,他更加果斷也更加勇敢。”
寧次點點頭,“因為沒有太多顧慮所以反而能夠勇往直前有話直說,面對這些複雜的糾葛他獨特的思維方式能夠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
“同理面對這些混跡官場頭腦複雜的官員,鳴人那種行事風格恐怕最有效果,畢竟總長大人的為人還是值得信賴的,所以我並不反對他去找總長大人,你也是這麼想的吧,日向寧次。”
“嗯。”
宇智波鼬看著自己的父母,“我還在想什麼時候說出來比較好,既然父親您已經知道了,那就省事多了。”
“混賬!!你說什麼?”
“請您原諒,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您不要插手。”
宇智波富嶽氣得渾身發抖,“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怎麼處理?和一個男人生活一輩子?讓宇智波成為木葉的笑談?”
宇智波美琴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過來,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鼬和鳴人,他們兩個,這兩個孩子……難道說鼬那孩子喜歡的人是鳴人嗎……
面對憤怒的宇智波富嶽,鼬心平氣和道,“如果您擔心宇智波一族的名譽,這很好辦,我可以馬上向族裡的長老提出更換繼承人的申請,只要您在家族會議上同意廢除我的繼承人身份,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
“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
“如果您還是覺得這是宇智波的恥辱,那麼,”宇智波鼬直視自己的父親,眼睛裡的認真讓宇智波富嶽有些愣神,“我可以脫離宇智波,就像當年的止水。”
“鼬!你在說什麼傻話!”宇智波美琴抓住他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宇智波富嶽剛想說什麼,但是他突然捂著嗓子咳起來,美琴連忙倒了杯水遞給他,“咳咳……混賬……止水……他和你……不一樣……你明知道他是……”
“我知道,止水是為了家族,但是我想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你必須和紀香結婚!”
“您也不答應也改變不了什麼,我是不會妥協的。”
宇智波美琴的眼淚流了下來,“鼬,那你當初會什麼要和紀香訂婚?”
鼬嘆了一口氣,“媽媽,那是您和父親的決定,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她結婚。”
宇智波富嶽已經氣得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