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這小公主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是鮮花?我被浪費了?這從何說起呀!
木根走了過來,看了看楊澤,忽道:“師父,那個小姑娘是公主嗎,怎麼穿成那個樣子,比咱們保安縣的鄉下丫頭還要土呢,一點沒有公主的樣子,她是不是冒充的啊?”
“不要胡說八道,公主怎麼可能有冒充的!”楊澤斥責了一句,又道:“應該叫郡主才對,嗯,她可能沒有被冊封過,這地方的人隨口亂叫,算了,大家怎麼叫,咱們也跟著怎麼叫吧!”
木根又道:“看她的年紀,和師父你差不多啊,她不會看上你了吧?想要做我的師孃!”
楊澤揮手作勢要打他,低聲喝道:“不要亂說話,就算是落難了,可公主也是皇室貴女,我算老幾,她怎麼可能看上我,你剛才沒有聽到麼,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木根趕緊逃開,卻道:“啥心上人啊,不就是個蠻夷的啥王子麼,咱們可是連汗王都俘虜過的,還怕啥王子啊!”
楊澤走到“王府”的門外,向裡面望了眼小公主,心想:“她的婚姻,可不是她自己能作主的呀!可惜了,一朵鮮花,誰也便宜不到……咦,這不是剛才她說我的話麼!”(未完待續。。)
第一百九十三章 給官
對於李晏一家人的事,楊澤實無話可說,不管是從他前世對歷史的認知度來講,還是這世對大方帝國的認知度來講,他都沒有想到,堂堂前太子會過這種生活,而小公主竟然這麼開放,純是個野丫頭!
搖了搖頭,楊澤去了縣衙,因為前任縣令已死,而且因為是流官,上任時沒有帶家眷,所以縣衙裡沒有別的人,交接方面也無從談起,只需要過段時間,他去州里見見刺史,去報個到,和刺史認識一下,也就可以了,別的事倒也沒有。
楊澤從滿是灰塵的正堂大案上,找到了縣令的大印,擦拭乾淨,一拍驚堂木,下令升堂,他就要行使縣令的職權了。
鎮西縣升堂倒是方便得很,程度簡單到了極點,在外面幫著搬東西的郝威峰小跑著進堂,往堂下一站,眼巴巴地瞧著楊澤,就算完事了,就這麼簡單,要是還能找到比這個還簡單的升堂過程,那就說明楊澤成了光桿縣令了!
楊澤在上面看向郝威峰,而郝威風也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楊澤奇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你不是縣尉麼,那縣丞呢?”
郝威峰立即道:“回縣尊的話,咱們縣裡以前有個縣丞,前任縣尊病故後,他就跑了,所以是卑職代理縣丞一職。”
楊澤哦了聲,又道:“那捕頭呢?本縣有幾個捕頭,怎麼一個都不來?”
“因為一個都沒有,招捕頭是要付工食錢的,前任縣尊想省錢,所以沒招捕頭,也是由卑職代理的!”郝威峰又答道。
楊澤大吃一驚,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急道:“那書吏呢。還有捕快呢,還有……不會都是你一個代理吧?”
郝威峰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是啊,都是卑職一個人代理,再沒別人了!”
“那外面那些跟著你一起出城的漢子,他們是幹什麼的?”楊澤驚訝之餘,忍不住提高聲音問道。
“他們都是幫閒,不用支付工食錢的,縣尊出去徵稅時,就叫上他們。徵來稅後就給他們些辛苦錢,平常就讓他們自己討生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沒法徵稅,所以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對了,上次前任縣尊帶著大夥去草原上徵稅,可沒徵到啥,回來後前任縣尊就病故了,所以還欠著大夥辛苦錢呢,要不縣尊你。幫著付了?”郝威峰小心翼翼地問道,縣裡的庫房裡早就跑老鼠了,一文錢沒有,一粒糧食也沒有。要想付那些幫閒工食錢,得楊澤自己掏腰包才行。
楊澤聽了,愣了半晌,氣道:“趕情兒。我就你這麼一個手下啊!”心中惱怒,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就聽咔嚓一聲響,椅子不結實。竟然被他坐散了架子!郝威峰叫道:“縣尊小心,那椅子就是樣子貨!”小跑著上前,把楊澤從地上扶了起來。
楊澤屁股疼痛,心中叫苦,這鎮西縣還真是個好地方啊,已經到了無為而治的地步了,要啥沒啥,就連縣令坐的椅子都只是個擺設了!
楊澤氣道:“去,找把好點兒的椅子來!還有,叫外面的人都進來,都進來給本官排衙!”
外面正在搬東西的人聽了,呼呼啦啦都跑了進來,亂哄哄地站成了兩排,都揚著臉看著站在大案後面的楊澤,等著縣令大人發話!
郝威峰連跑帶顛地出去,卻沒有找到太好的椅子,只好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