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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般高。五月的陽光照著,香椿的紫芽亮閃閃的。再過些時日,院子裡就要開滿五顏六色月季花,這是姥爺的傑作。園中央有一個大魚池,是秀秀爸爸利用星期天找人來給壘的。裡面的紅鯉魚在蒼蓮的葉片底下游弋。

姥姥養了只看門的大白鵝,聽到門響就叫。秀秀每次來,那隻鵝都親暱的用頭蹭蹭秀秀的褲腿,站在她的身邊低緩的叫著,彷彿在和秀秀說話。

秀秀在院門外大聲喊:“姥姥,姥爺,秀秀來了。”她這一聲喊,聾了耳朵的姥爺也聽得清清楚楚了,院裡的大白鵝聽到有人來了,嘎嘎的叫了起來。

姥爺開啟院門,故意板起臉對秀秀說:“秀秀,要先叫姥爺,再叫姥姥,記著,我是家長。”

秀秀笑嘻嘻的靠上前,拽著姥爺的胳膊:“知道了姥爺。”左手抬起來,“看,我給您帶的什麼?”

姥爺眼前一亮,:“嗯,乾紅葡萄酒,好,小秀,你姥姥不讓我喝。我先收起來,別讓她知道。”

秀秀問:“姥爺,我姥姥呢?”

姥爺說:“趕集去了,也快回來了。”

正說著呢,院門一響,就聽院裡大白鵝又“嘎嘎”的叫起來,姥姥回來了。秀秀高興的和姥姥寒暄著,接過姥姥的小推車一直推到櫞廊臺階前。

姥姥說:“今兒早上喜鵲在咱們門前喳喳叫著,我就知道有好事,這不,咱家小秀來了。”

秀秀一邊往廚房搬東西,一邊高興的和姥姥說著話:“姥姥,您買了這麼多菜吃不了要壞的。”

“沒事,我放在冰箱裡,省得來回跑。”姥姥問:“秀秀,你想吃水餃還是菜餅啊?”

姥爺說:“我想吃菜餅。”

姥姥說:“沒問你,咱小秀剛回家,我問她呢。”兩位老人的拌嘴很溫馨,秀秀笑著說:“姥姥,我們就吃菜餅吧。”

“聽聽,還要孩子讓著你。”姥姥慢慢悠悠的對姥爺說著。

姥姥說:“小秀啊,給你媽和你爸打電話,看看他們有時間回來嗎?”

秀秀說:“好,知道了。”

鄭秀秀的父母在市建設銀行工作,兩人是經濟學院的同學,畢業後又一同在銀行就職,他們伉儷情深,經常是同出同入。

秀秀和姥姥來到廚房,姥姥一邊摘韭菜,一邊和正在和麵的秀秀說話:“秀啊,剛開始工作感覺怎麼樣?”

“嗯,一切還算順利,只是有點小事……”,秀秀躊躇了一下。

姥姥說:“工作無小事,秀秀,跟姥姥說說吧。”

“就是,那個闌尾手術備皮的問題,出了點小情況。”秀秀決定和姥姥說一下。

“你給患者備皮時,把患者面板刮破了?”姥姥緊張。

“沒有,我把範圍縮小了。”秀秀回答。

“這孩子,你把範圍縮小到哪裡了?”姥姥很訝,怎麼可以隨便改操作規定。

“下限到大腿根部,其餘三限不變。”秀秀回答。

“你的依據是什麼?”姥姥問。

秀秀說:“姥姥,我搜集了很多關於闌尾手術備皮範圍方面的科研論文資料資訊。很多研究資料支援縮小闌尾手術備皮範圍。”

姥姥說:“小秀,你這事做的不符合操作規定,從頭和我說說。”

秀秀說:“姥姥您別急,聽我慢慢跟您說。那天是我第一個小夜班,來了一個急性闌尾炎,韓強下醫囑說要做手術。”

“韓強是誰?”姥姥問。

“韓強是我們科大夫,那天晚上正好和我一起值班。”秀秀回答。

“備皮的時候,本來我也想按規定操作的。可是來的是一個極品蒼白男,酷的沒邊。姥姥您想,我可是青春美少女,和酷男單獨相處時,是不是要避一下嫌疑。正所謂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當時我可是動了一番心思的,我把一大號割巾蓋在他的臀部。讓他自己把褲子褪到大腿以下,然後開始備皮。

剃除大腿以上的毛髮後,本來我也想繼續的。可我忽然發現他兩手抓著床單,很緊張的樣子,似乎那割巾下要撐起小帳篷了。你想姥姥,我這再一刺激他,他那什麼起了多尷尬。

想起那些說的頭頭是道的科研論文,人家那可是有資料證明的,我就採用了。姥姥,您也幹過外科,遇到這種情況,您怎麼處理?”

“我們那時候——”姥姥頓了一下,“現在想起來,某些事上處理的也許過了,不過也沒有人因這事投訴過我們。”

“姥姥為什麼這麼說?”秀秀很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