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過架。你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想看到大海里的生靈受欺負。你呀,真是讓人又愛又恨。”風逸竹有感而發。作為海神的海天尋就和大海一樣,海納百川,心懷寬廣。有這樣的神,是海中生靈的福氣。
聽到愛人的誇讚,海天尋立刻咧開了嘴,“我就說嘛,我怎麼會沒有優點呢?竹竹,你是不是前世就暗戀我啊?不然,你怎麼會注意到這麼多。”
風逸竹使勁的捏了捏海天尋的臉頰:“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打算開染坊啊!我那時候心思單純著呢,誰跟你似的是頭小色狼。”
海天尋不依不饒,就和風逸竹在甲板上嬉戲起來。可是,就在他們鬧得正起勁的時候,湖面上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落水了。
“有人落水了。”眼尖的風逸竹看到有個人從臨近他們的一各畫舫跌落入水。
“我去救人。”海天尋速度奇快的下水,向那個落水的人游去。攬著那個不住掙扎的人,海天尋單手游回他們自己的船。
風逸竹先把那個落水的人接到船上,隨後才把溼淋淋的海天尋拉上船。
上船後,海天尋才發現自己救的是個女人。“這名女子,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海天尋眉頭微蹙的盯著那個女子的臉看。
風逸竹的反應比他更大,因為他認出了那個女子是誰,“清漣?”清漣,風逸竹前世的未婚妻,最後卻為海天尋而死的女人。
海天尋也很吃驚:“不錯,她的容貌和清漣一模一樣。”幾千年過去了,海天尋的記憶有些模糊,所以才沒一眼認出眼前的這個女子。
“她看起來很難受,我們該怎麼救她?”海天尋略帶惶恐的問風逸竹。覺得這個女人是一個變數,海天尋的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先讓地把唱進去的水都吐出來。”風逸竹恢復冷靜,沉著應對。
海天尋手足無措:“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不能按她的胸口。”
風逸竹雙眸微眯:“你不來我來。”說完,就打算按向那名女子的胸口。
海天尋立刻拉住他:“還是我來吧!”海天尋可不想看到他們再起牽連。
風逸竹坦然的放手,轉而讓海天尋去急救那個女子。然而,海天尋才剛碰到那名女子的胸口,女子就猛然睜開眼。然後,‘啪’的一聲,海天尋就捱了一巴掌。
“登徒子,朗朗乾坤之下,你竟敢佔本小姐便宜,你不想活了嗎?”女子中氣十足的質問海天尋。
憑白無故捱了一巴掌的海天尋委屈的扁了扁嘴:“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講理?我好心救你,你竟然還打我。早知如此,就應該讓你在水裡泡著。”
女子一點都不領他的情:“誰需要你救?本小姐從小在水邊長大,水性好得很。剛才只不過是一時失足,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會淹死。”弄了半天,這名女子在水裡掙扎得那麼厲害,原來不是因為溺水啊!
“這位小姐,我這位晚輩剛才的確沒有佔你便宜的意思,他也是好心。”風逸竹微笑著為海天尋辯解。
女子見風逸竹氣度不凡,頓時滋生好感,“這樣啊!那就算了。小女子清漣,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海天尋插嘴:“你真叫清漣呀?”
清漣對海天尋沒什麼好臉色:“是又怎麼樣?不行嗎?”
風逸竹急忙出面打圓場:“當然不是。只是小姐你的名字跟我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所以,他才表現得這麼吃驚。”
“是嗎?天下之大,同名同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清漣沒多在意海天尋異常的態度。
這時,清漣起先所在的船隻靠近了風逸竹他們的船。船還沒停穩,一個男子就著急的躍上風逸竹的船。“清漣,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樣?受傷了嗎?要不要請大夫?”男手情真意切的圍著清漣詢問其身體狀況。
清漣大大咧咧的擺擺手:“白易,你急什麼,我沒事。對了,這兩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剛才就是他們救了我。”
聽到清漣這麼介紹他們,海天尋暗暗翻了一個白眼。剛才是誰那麼囂張的說,不需要別人救的!而且,救她的明明只是自己,根本不關風逸竹什麼事,這女人真會瞎掰。想到這裡,海天尋對前世清漣的一點愧疚之情霎時煙消雲散,一點都不留。
“多謝兩位公子救了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們的大恩大德,白某銘記於心。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白易,白家茶莊的大少爺。如果他日有什麼能用得上白某的地方,二位請儘管開口。”白易誠摯的對海天尋他們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