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過她,她真的可以再一次堅強的從上官開陽再一次給她的傷害中痊癒嗎?
「坦白承認去愛一個人,還是愛著一個被我們輪流玩弄過的女人,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氣以及不停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問自思自慮,當我們都擁有了一切時,反倒弄不清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我們這六個人,全部都一樣,擁有很多,欠缺很少;慾望太足,失望不多;自持快樂,其羨平凡,所以,我們唯一做錯了這麼樣的一件事時,才會不停的牽念!然後在不知何時,牽念變成了過份的執著,執著再催化成了致命的愛意!」
不曉得是誰代表著,這麼樣一長串的直接又毒辣告白心聲,讓上官隱月覺得飄乎又遙遠,他第一次有著這樣不真實的感覺。
「既然已知是個不可彌補的錯誤,那為什麼還要試圖去擁有呢?為什麼不能就這麼讓她過著只屬於她的幸福呢?」上官隱月此時的話語已經變得低沉,他像是在詢問著他們四人卻其實又是在自問著自己。
「開陽的舉動引出了我們所有最原始的情緒,驚慌;害怕;不安;憤怒以及嫉妒,自她嫁給齊真河的那一秒起,如果論立足點,我們這六個人早就已經都完全失去,開陽不該在七年後才硬生生的插入這場遊戲裡,會要你帶我們去老宅的原因很簡單:如果開陽自始自終沒碰過她,那就當我們今天所說的一切完全都不算數,而且,我們也會在此立誓,只要齊真河還活著的一天,我們,不會再去打擾他們夫妻倆,完全還給他們一個幸福的時間及空間!」
「萬一,開陽要了童瀞呢?他碰了她呢?」上官隱月的聲音持續黯然,宣昂的話語並沒讓他解脫,相反得反而讓他更形沉重,要開陽不碰童瀞,那他何必大費周章又故佈疑陣的擄走她。
「月,就帶我們去確認吧,這樣我們大家才能該放手的放手!還是你也想學開陽就這麼把童瀞獨霸住嗎?」白子辰的聲音淡淡的傳來,但話裡背後給予的壓力卻是那麼的明顯,之前他們六人還是那麼親密的叫著彼此名字中的單字,如今上官開陽的名字的單字已被他們剔除。
而這一切,只為了他們彼此心目中的她。
「好!我帶你們到老宅,但是你們得對我保證:不管發生什麼事,絕對不能再傷害她!」終於,上官隱月下定了決心,帶著他們前往老宅,但臨行前,他仍是需要得到白子辰他們不動童瀞的保證。
「放心吧,只要開陽沒有破壞這一切的基礎,我們就不會任意在你們的地盤上亂動!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我比較擔心,到時輕舉妄動做出不合宜舉動的,反倒是你這個冷情的男人!」
宣昂不輕不重的諷刺著上官隱月,上官隱月只能假裝沒聽到他這句意有所指的諷言,轉身便率先走了出去,白子辰、雷御軒、鳳忍、宣昂四人彼此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緊接在上官隱月的身後出去。
然後,這一去,從此改變了所有參局者的命運。
我太看得起自己了
只能兩更啦~。~
第三十八章~記憶的記憶1
一個帶著眼鏡,相貌溫文俊雅,一身斯文的書卷氣息卻飄逸著些許狂放的男人,他正坐著畫著眼前的人,地上到處爬行並咯咯牙語的小男嬰,以及旁邊一位美得驚人卻又泛著一身莫名清冷氣質的少婦,她弧型完美的嘴角正露出寵溺的微笑,笑裡,滿滿是濃得炙人的愛。
男人和女人的眼光不停交會,看著他們共同孕育的骨血併發出會心的笑容,任誰看了,都會發自內心由衷的稱讚並羨慕他們的幸福與和樂。
這應該是他最深刻的兒時記憶了,或許也應該說是他潛意識裡對他原生家庭的雙親所描繪出的人物景像勾勒圖。
記憶中,他從不曾這麼近距離的看過他的生父,那個帶走他母親所有一切喜樂及生存慾望的男人,原來,他跟他的父親是如此的相像,所以,當他日復一日的長大,五官相貌;言行舉止,也一日一日的肖父,那時,面對著他且又必須照顧著他的母親才會更加痛苦吧!
不可思議的是;即使他已經年近三十,他卻還依稀記得父親的神情舉止,原來,他的專情溫柔,是遺傳自父親,以畫畫為生,終年常日執筆的齊維真雙手十分修長有力,骨節分明,他依稀記得被父親抱在懷裡的感覺,在父親寬大的胸膛中感受父親大笑的心臟跳動聲時,那是多麼溫暖的幸福;他也仍然記得父親溫柔的為他及母親作畫的神情,父親的眼中滿是醉人的愉悅;而抱著他的母親給予父親回應的笑容又是那麼滿足,但他最記得的:卻是當他父親殘缺不全的遺體被送回母親身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