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繼續抬頭望去,只見這金光大字閃爍一下後,又出現了一段文字,上面寫道:“金洪玄關通之後,乃需運懷肘之靈氣,暗度清虛之倉脈,容灌壺之寒氣,會真氣於茫宙玄關,三氣同開同合,再奔走仲魁玄關,若破則成,若席則傷也,此乃金經第五重,名曰茫魁玄關是也!”
松柏也顧不得許多,這體內的三股,分派而流動,撞擊在一起,就是一陣的眩暈,接著就是黑血吐出,若再耽擱下去,還不知能否見到明日的紅光,將金經收於這懷中,索性一股運氣,開始慢慢調勻這相互排斥的三股寒氣,還有自身的真氣,配合這金頂的靈氣,一時間,這臉色通紅,頭頂開始冒煙起來。
只見這三股綠氣,分別從上下齊聚丹田而來,還未來的急相容,便各分東西排斥散開而去,松柏試過幾次,別說去灌壺玄關,就是控制在丹田都成問題,額頭上的汗水紛紛掉落了下來。
這日頭越升越高,林間的鳥兒們歡快的歌唱著,偶爾這樹跳到那顆樹幹之上,翅膀輕輕拍打,卻重未停止下歡快的動作。
樹林草叢之中,一隻野兔左顧右盼,見周圍四下無人,奔跳著往那邊草叢跳去,蜻蜓停在露水的花草之間,蜜蜂正嗡嗡飛舞,流連忘返不知歸路。
只聽見巨石這邊,猶如炸雷一般的聲響,煙霧繚繞環布,土石飛濺而起,嚇得這些動物們,趕緊躲避起來,花間勤勞的蜜蜂,頓時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真武殿門口,馬通帶著教眾行走了出來,一臉的疑惑,遠望著這巨石之上,煙霧久久為曾散去,遂既對身邊弟子言道:“過兩個那邊,看看發生什麼狀況?這清晨大早的,清夢又被吵醒了,唉!”
手下丐幫弟子奔走而去,旁邊的牛大蠻,捂住嘴巴笑道:“哈哈!是不是又想小翠姑娘了,早就聽先生言過,這紅顏禍水,觸碰之人必亂心智,看你魂不守舍的,要不等下我陪同前去探望下如何?”
馬通揮出右手,一臉的不高興,嚇得牛大蠻趕緊抱頭跑來:“你再亂說,小心把你嘴巴撕爛,你個欠揍的玩意,我和小翠姑娘,那可是清白的很,別聽別人胡說八道。”
只見這濃煙漸漸散去,從裡面行出一人,那就是松柏是也!只見其揮直雙臂,從巨石上緩緩飛落下來。
下面等候多時的陳月靜,替其在下面把風,怕樹林中再有歹人騷擾,遂既揮出雙臂,將松柏抱在懷中,眼中淚光閃爍言道:“就知道你可以的,讓我再看看,你烏紫的嘴唇,終於用恢復了血色,奴家擔心死了,生怕你走火入魔。”
松柏撫摸著她的長髮,看見丐幫弟子過來,趕緊替其擦拭掉淚水,指著來人言道:“別哭鼻子了,你看有人來了,看見多難為情啊?”
陳月靜揮著繡拳,不停拍打在松柏的胸脯,撒嬌言道:“人家關心你嘛!看見又怎麼樣?我們可是拜天拜地的夫妻,皇帝老子也管不著啊!”
馬通看著松柏飛躍下巨石,帶著弟子行了過來,滿臉堆笑,彎腰抱拳言道:“松柏兄弟,你們這又是幹嘛啊!這大妹子哭啼做啥呢?是不是又欺負於她了?”
陳月靜趕緊停手,一邊擦拭眼角的淚痕,一邊還帶著抽噎言道:“沒有了,相公中了蛇毒,我只是擔心他的安危,現在沒事了,謝謝馬通兄弟關心。”
馬通抱拳言道:“哪裡哪裡!我一直當松柏兄弟,這又是近鄰,相互照應下,應該的,對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們該點卯要飯去了,走,兄弟們,去找膳食填飽去咯。”
看著馬通帶著這幫眾弟子,一路歡聲笑語,朝著熱鬧的菜市口而去,松柏牽著陳月靜的手,兩人回到草地上的石灶,準備生火做飯了。
京城鬧市菜市口,馬通帶著這丐幫弟子,坐在這屋企屋簷下,聽到有弟子匆匆來報:“馬堂主,快過去看看熱鬧啊,有人在那裡鬧事,聽說是兩個嫖客,為了爭奪一位姑娘,結果打起來了,趕緊過去看看吧!”
“有這事兒,走!兄弟們,咱們過去湊湊熱鬧,說不定遇到幾個好心人,這肚子空空就有著落了。”馬通一揮右手,帶著這二十幾個丐幫弟子,浩浩蕩蕩,朝著**樓而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爭風吃醋**樓
話說這馬通帶著丐幫弟子,浩浩蕩蕩前行,去那**樓看熱鬧,此時這大門外,圍滿了人群,只見兩人正抓扯一起,圍觀之人皆捂嘴偷樂,議論紛紛不止。
“這二位爺,可真是情種啊!為了**樓的小翠姑娘,不惜拋下這顏面,在這風月場所,大大出手,可敬可佩啊!”旁邊有人戲言道。
牛大蠻碰下馬通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