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肯定要出事。
這功法,眼下怕是隻適合他一人修煉。
不過,在交流中,三方都大有收穫,這種種,都是以神念交流,外人看來,不過頓荼的功法,就各自收起了慶雲。
“易清道行在吾等之上,為何還是金仙?”伏羲問出了心中疑問。
女媧除了交流時,一進未出聲,是以也只看著易清。
易清想了想才以神念道,“我修的功法為自創,不似你等,生就有功法,若是道行不夠,如何創下一步功法。”
“啊!”女媧驚訝輕叫了一聲。
伏羲更為震驚,細細看了下易清,發現眼下的易清,好像就是天地一般,若是不將神念發出,他們以神念觀察,似乎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易清修的是逍遙大道,只為逍遙,本就契合自然,自是如眾不同。
“不知你本體是?”女媧一問,才發覺不對,連忙停了下來,伏羲在旁也瞪了她一眼,然後朝易清連連道歉。
易清搖了搖頭,“不用如此,我本體就是你們見到的。”
兩位再次大驚,“你本體就是先天道體?怎麼可能?”
“不可說,也不可多言,此為天機,我若道出,怕是立即要降下天罰。”易清道,同時也明白,天道雖是法則,但天道仍是天道。
眼下的確沒天劫一說,但天罰仍是有的。這畢竟是洪荒,那像後世,好像被天道拋棄了一般,直罵天道沒事。
在洪荒中,任何一個生靈罵罵看,天罰肯定立即降臨。
這些年來的修煉,讓易隱約有了一絲明悟,天道的確是法則,但其中可能蘊含有盤古隕落時的意志,這意志肯定已經與法則融為一體,是以稱為天道。
然而,這一絲意志,不過是為了天地的發展,是以極為公平,不偏不倚,又如法則有意識般,實際上法則仍是法則,仍是天道。
然而,天道卻如同有眼般,人在做,天在看。
其中的玄妙,易清也只是推測,實際上如何,誰知道,洪荒不是地球,地球當時,連神仙都是神話,誰知道有沒有仙人的存在。
接下來,伏羲和女媧與易清又交流了一些功法,當然都是基礎的,這才離開。
易清看著他們離開後,心中一動,便有了計較,洪荒中,既有天道的存在,那麼功德是否也真有其事?想到功德,立即想到了功德的種種好處,若是真有功德,用來煉體,想必在突破時,也不用再受諸般痛楚。
既然有了計較,易清想了想,便離開了原地,用一個月時間離開不周山腳,要知道,當初他只是走著,現在是飛著離開,經這次突破,飛行的速度是更快了。
就算如此,也用了一個月才離開不周山腳,尋了一個生靈多之地。落在山頭上,易清放開自身的氣勢,整個人如同天地般,接著以神念散發開,然後以神念道,“今吾易清,在此三年後開講自己所悟大道,有緣生靈都可前來聽道。”
在全力之下,又是應天地講道,易清的神念在那瞬間居然直掃方圓百萬裡之外,本來不周山腳外,先天靈氣濃厚,生靈眾多,若非沒有開靈智,或是開靈智無法適應不周山散發出的威壓,早進不周山中了。
一年眨眼而過,無數的生靈朝易清發出神唸的方向趕去,同時這一年裡,各自相傳,是以為更多的生靈所知。
在不周山上潛修的大能者,對此並不在意,在他們看來,這般開講,簡直是自討沒趣,自己都需要高人所授,更何況讓他們授予眾生。
易清見一年時間已到,於是開始以神念開講起來,說是講,其實還是以最基本的講起,先是吐納,然後是如何修煉。
同時,本人口中也不停地誦讀著後世的道德經。
沒有地湧金蓮,只有淡淡的神念,淡淡的道德經,隨著湧讀,易清發現自身也收穫良多,而後更是自己也深陷其中。
本人的聲音,也就是道德經也逐漸的散發開,直傳遍數百萬裡外。
聲音唸的還是道德經,然而卻是同時以神念解釋其中字詞,如何領悟就看自身。隨著開講,易清的道行也在緩緩提升,對道德經的理解越發深。
開始時,一些大能者根本不在意,後隨著易清將自身領悟還有一些基礎以神念講完後,本人已沉浸入道德經的理解中,使得神念與聲音結合,不斷傳遠。
一些大能者聽到這裡後,心中一動,大不震驚,連忙靜心領悟起來。
伏羲與女媧也是如此,要知道,道德經為後世道家無上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