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手冢國光去柏林治療,月見也跟著去了。
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一對情侶,可這兩個人的關係就只是像小時候那樣,只是朋友,青梅竹馬,僅此而已。
就這樣,兩人就平平淡淡地從初三慢慢到高二。
【七】
高二的二月十四,東京還在下雪。
月見氣喘吁吁地跑到一家精品店。
“叔……叔叔,我……定的手鍊,做好了……嗎?”月見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地對店主說。
“小姑娘彆著急,我已經做好了。” ;店主笑笑,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是要送給男朋友的嗎?”
“才不是呢,叔叔別亂說!”月見紅著臉,炸毛了。但是她還是很有禮貌地鞠了一個躬:“謝謝叔叔,我先走了。”
“慢走!”店主一臉笑意。
沒過多久,手冢國光走進店裡。“請問我定的東西做好了嗎?”
不同於剛才清脆甜美、沒輕沒重的聲音,這次是冷冷的、穩重的、帶著點點疏離而又不失禮貌的聲音,但來這兒卻是同一個目的。
店主抬頭一看——啊,是那個少年啊。
“做好了。” ;他用像剛才對月見的笑對著手冢國光笑,不同的是這次的笑多了一絲笑意和趣味,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是送給女朋友的嗎?”
“不是,請別亂說。”只是,手冢國光的耳根有些微紅,鞠了一個躬,“多謝。”
“慢走啊!”他又是一臉笑意,不同的是這次的笑意味深長。
【八】
月見和手冢國光走在雪地裡,都沒有說話。
“國光(月見)……”
兩人對視了一秒。
“你先說……”
又是異口同聲。
然後,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給你。”兩人又同時拿出小盒子遞給對方,愣住了。
兩個小盒子,一模一樣。
接過對方的盒子,兩人相視一笑,將盒子開啟。然而兩個人又愣住了。
因為盒子裡的手鍊,和自己送給對方的東西,一模一樣——月見草手鍊。
“月見,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這次開口的是手冢國光。
“知道,”月見的臉紅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大聲地說:“我喜歡國光,很喜歡很喜歡!”
“啊,我也喜歡你。”
【九】
兩人相視一笑。
現在,他們不需要太多的語言。
因為他們知道,彼此喜歡著彼此,就夠了。
【月見草·end】………
月見草(oenothera ;biennis)
花語:默默的愛、不羈的心。
有種說法,當女性以月見草相贈於男性時,就代表“默默的愛”;還有一種常見的說法,月見草代表不屈的心、自由的心;還有人說月見草的花語是“沐浴後的美人”魔法。
Three、彼岸花
【一】
據說,青學後山是全校公認的禁地;據說,那裡曾死過不計其數的無辜人,怨氣太重,遲遲未去投胎,他們的鬼魂還在那兒遊蕩;據說,他們的血灑在地上,化成無數的彼岸花,一年四季都盛開著;據說,誰踏進後山一步,就會死,鮮血化成彼岸花……
所以,沒有一個人敢踏進去,即便那只是個傳說。
逢魔時刻,青學裡人來人往,而後山,卻空無一人。
不,有一個人,是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
她就站在那兒,身邊盛開著大片大片的彼岸花,燦爛地笑著,形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面,淒涼而又妖豔。她卻不知道,有一個少年正在看著她。
世界上就是有那麼多的巧合,少女唯美的畫面,必將會有一位少年看到。少女不是公主也不是灰姑娘,少年卻是王子。平凡的女孩和王子,結局會是如何?他們都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
只是,彼岸花叢中的相遇,就註定了悽美的結局嗎?當然,這不是一定的。
【二】
“果然,還是喜歡這裡。”少女凝望著眼前大片大片的紅白相間的彼岸花,喃喃說道。
“同學,這裡可是禁地喲!”是一個少年的聲音。
少女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是網球部的不二週助。
不二週助剛放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