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分割好收拾利索的豬肉和骨頭。
幾個小時之後,陳徵開車送過來,見到肖揚,這小子第一反應就是:“我說肖少,能不能讓張總快點學會開車,我還是想跟著你啊,總看你一個人開車在外面跑,我這心裡不踏實。”
這傢伙倒不是在溜鬚拍馬,肖揚笑了笑,然後說:“成,正好我總是開長途車也累的很,讓她儘快學,反正山上到村子也就那麼幾步遠,沒多大危險的,過陣子你就跟著我吧。”
“嗯,好的!”陳徵一臉興奮的點頭。
晚上到了唐曉天家,屋子裡飄出一陣菜香味,想不到唐伯母的手藝還不錯,按說到了這個級別,家中應該都是有保姆的,肖揚卻沒有看見。
“你個臭小子,找罵是不是?來就來,誰讓你帶東西過來的!”唐曉天一見肖揚的那個退伍兵司機抬著一個保溫箱上來,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就是一點豬肉,又不是什麼人民幣,行賄哪有送這個的。”肖揚滿臉委屈的說道。
那頭唐曉天的妻子從廚房走出來,四十多歲的人,卻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倒像是個三十幾歲的少婦,長的溫婉可人。怪不得家裡沒有保姆,有這麼一個嬌妻,恐怕是個男人就不希望家裡多個電燈泡。
心裡想著,肖揚甜甜的叫了一聲:“伯母好!”
“你就是肖揚,小夥子長的真精神,哎呀,怎麼還拿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