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瞪著周天,冷哼道,“你是想挑起現代世界和修真界的戰爭嗎?這個罪過你擔當的起嗎?”
“我擔不起,那若劍師兄,你當的起嗎?”周天毫無畏懼地等著若劍看,嘴角上揚,露出個輕蔑的笑容。
若劍看到周天這種表情,火冒三丈,可偏偏又發作不得。這就好比是,忽然發現吃了半個蒼蠅,發現的時候,已經吃進肚子裡。這個時候,吐又吐不出來,噁心又噁心的要死。若劍此時就是這種心情,心中有怒火,可無法發洩。那種心情,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糟糕。
若劍冷道:“周天,我不會和你逞口舌之快,我也懶的去跟你玩什麼小心機。你說,虛擬戒指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虛擬戒指是我送給我弟弟的生日禮物,他一直戴在手上,怎麼會在你手上?是不是你殺了我弟弟若風后,見到這個寶貝,貪念之心頓起,想據為己有?”
周天冷道:“若劍師兄,話可不要亂說。這枚戒指,我說是撿來的也行,說是什麼的都行。關鍵是,你看到我殺人了嗎?你說有人證,好啊,你把人證叫上來,我們一起對質。”
“好,我就依你的要求。”若劍對外吼叫一聲,“把猴子和隗柳帶上來。”
不一會,若家幾個弟子,押著猴子和隗柳一起走了上來。
周天淡淡一笑道:“若劍師兄,我知道付雅靜師姐也在外面,為什麼不一起叫進來呢?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你——”若劍臉上一陣抽筋,良久,冷哼道:“今天,我就讓你死的瞑目。叫付雅靜上來。”怒吼一聲。
隨即,付雅靜自己走了進來,冷冷地掃了若劍一眼,哼了一聲,走到周天身邊,道:“周天師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事情,害的你受牽連了。”
周天微微一笑道:“沒什麼。”
付雅靜怒目瞪著若劍,冷道:“若劍,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連你也認為,我和周天師弟通姦,一起殺害了若風嗎?”
若劍哼道:“難道不是嗎?不然,你怎麼一上來就那麼維護他。你分明就是對他有感情,否則,你不可能為了他跟我爭鋒相對的。”
“你——”付雅靜氣的胸口一上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道,“若劍,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付雅靜絕不會做這等苟合之事。還有,若風到底是誰殺的,你心裡比任何人清楚。就憑一個虛擬戒指,論定周天師弟是殺人兇手,你不覺得事情很好笑嗎?”
周天淡淡笑道:“師姐,別激動,讓我來問問猴子和隗柳。他們說我殺了若風,那麼就應該是親眼目睹了。”微笑地看著猴子和隗柳,道:“我有一個實驗,一試就知道,誰才是殺人兇手。”眼睛又掃了掃若峰、若一帆等人,道:“不知道幾位前輩,意下如何?”
若一帆哼了一聲,道:“好,我就看看你想玩什麼花樣。”
周天道:“我這個遊戲很簡單,就是我分別問你們幾個問題,看看你們說的是不是一樣。”
猴子和隗柳一聽,眉心舒展開來。說實話,他們還真是怕了周天。這個年輕人,看似年輕,實則少年老成。在他面前,他們兩個人都有種無力的挫敗感。還真是害怕周天會想出什麼妙計,拆穿他們的詭計。
如今一聽周天是這樣的計策,二人心裡同時鬆了一口氣。他們早就想到了這一招,在來的時候,仔細商量了互相的竄詞,以及各種細節。怕的就是周天才用這種方法,會露出破綻來。
周天一看到二人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就已猜出二人的心思。心裡冷笑幾聲,暗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啊,我就是想用你們麻痺大意的心理,好套出我想要的話。”
淡淡地開口說道:“怎麼,兩位,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猴子哼道:“怕了你不成。你殺了我們家少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為我們家少爺報仇。”
周天微笑道:“沒關係,一會你就可以為你們家少爺報仇了。”隨手一指,封閉了猴子的視覺和聽覺的神經。
然後淡淡地看著隗柳,笑道:“我們可以開始了。我問你,你們兩個今天一整天在哪裡呢?”
隗柳道:“我和猴子一整天陪在少爺身邊,後來,我們三個人在下山的必經之路上,少爺說口渴了,叫我和猴子去弄點水給他喝。於是,我和猴子一起,到一處山頂,弄了一些山頂的泉水,準備給少爺享用。但是,令我們兩個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和猴子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你和付雅靜衣衫凌亂,而你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就殺了少爺。”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