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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手中的銀鋒劍立時一聲低嘯,向一旁奪路飛逃。

白衣神君身形如電,但見白影一閃,如同鬼魅幻形,劈面擋住了,冷笑道:“閣下高名

上姓?主子是誰?”

白衣人以行動作答覆,瘋狂前撲,招出“寒梅吐蕊”連攻五劍,聲勢洶洶。

白衣神君輕靈地避招,一面問:“你真要找死不成?”

對方不加理睬,拼死進招,又攻了三劍。

白衣神君在對方第三劍將收未收,將變未變的剎那間,一聲冷叱,銀芒倏吐,一切而

入。

白衣人也一聲怒吼,揮劍急架。遲了,銀虹乍現乍隱,白衣神君巳暴退丈餘。

“啊……”白衣人厲號出口,“噗”一聲長劍墜地,身形一幌,雙手掩住了心口,血從

掌下沁出如泉而湧。接著屈膝下挫,倒在雪中抽搐,手一鬆,鮮血泉湧,把胸前的積雪染紅

了。

白衣神君冷冷地瞥了尚未斷氣的人一眼,上前用劍挑開對方的風帽。現出一個花甲老人

的頭面。

他不認識,扭頭向另一名白衣人縱去。

纏住白衣人的勇士不等招呼,從容收招退出圈外。

白衣人第一眼便看到銀鋒劍當下大驚失色,扭頭便跑。

白衣神君冷笑一聲,如形附形跟上,劍尖巳遞近對方的後心,冷電澈骨,叱道:“你跑

得了麼?”

白衣人心膽俱裂,大旋身兇猛地揮劍接招。

“錚!”龍吟乍起,風雷俱發。

白衣人突然挫倒,劍缺了口,虎口出血,劍往外蕩。

白衣神君的劍尖,巳抵在對方的咽喉上。左腿疾飛,踢中對方持劍的右小臂,臂骨立

折,長劍飛拋三丈以外。

“你是誰?說!”白衣神君沉喝。

白衣人痛得渾身發抖,戰抖著說:“在下紅狐馮升。”

“主子是誰?”

“這……”

“你不說?”

“饒我一死,我說。”

“說,饒你。”

“小襄王。”

白衣神君哼了一聲,冷笑道:“他劫走金鳳,為何要嫁禍於我?”

“不知道,在下只知奉命行事。”

白衣神君一腳將他踢翻,怒叫道:“滾!去告訴小畜生,日後休撞上我白衣神君,不然

他將永遠後悔今天的所為。”說完,縱向最後一名白衣人。

這一名白衣人用一把沉重的戒刀,身軀胖大,戒刀虎虎生風,刀沈力猛,居然與纏住他

的勇士鬥了個勢均力敵,遊走自如。

白衣神君在旁冷吃道:“小襄王手下有一個法靜賊禿,定然是你。”

勇土突然飄身後退,在一旁冷眼旁觀。

法靜拉掉風帽,光頭上熱氣騰騰,用袖拭掉臉上的大汗橫刀戒備,翻著怪眼說:“不關

貧僧的事你該去找小襄王。”

“誰出的嫁禍主意?”

“貧僧不能說。”

“你不說在下決不勉強。但得賠上老命。”白衣神君陰森森地說。

“你不敢找小襄王,找我算不了英雄。”

“小襄王不在,當然找你。侯某從不自命英雄,你只好認命,上!”

法靜丟掉戒刀,說:“貧僧認栽,你萵興怎辦就怎辦好了。”

白衣神君陰森森一笑,泠酷地說:“和尚,你如果認為在侯某面前可以耍賴,你就大錯

特錯了。侯某說過的,我這人從不自命英雄,即使你赤手空拳跪下求命,我也會毫不容情地

剌穿你的心窩。你自己找死,可怪我不得。”說完,銀鋒劍徐舉。

和尚冷汗如雨,戰抖著向後退,虛脫地叫:“且……且慢!是……是雙頭蛇陳魁的主

意。”

白衣神君冷哼一聲,問:“那老狗目下何在?”

“他與麒麟雙豪在前面接應,假冒你的名號準備對付插雲山主。”

白衣神君收了劍,沉聲道:“你轉告小襄王一聲,叫他將雙頭蛇送到梅海,不然咱們江

湖上見。侯某與雙頭蛇的過節與他小襄王無關,他如果甘受刁唆,公然和侯某為敵,咱們二

君之間,將有火拚的一天,叫他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