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這紫陽之力可隨意吞噬。
第二陽已找到,第二陰麼。。。
目前也只有洛幽一個人選。。。
若第二陽、第二陰集齊,日月碑將可發出命仙一擊。
命仙一擊,威力等同於真正的仙術。
散仙之流或許還能抵擋一二,但碎九之下,恐怕無人可擋命仙一擊的。。。
當然,若有人也有雨皇那樣的御仙符底牌,則就兩說了。
到了碎虛境界,只憑一個日月碑,還不足以碾壓所有境界。
“日月碑雖可作為底牌使用,但終究只是外物;太公釣再厲害,卻也只對龍妖有用。我需要一些時間,將手中的丹藥、道晶、機緣全部煉化。。。修為,還需提升。”
養心殿已近在眼前,殿門外,談紫心正翹首以待。等著寧凡到來。
當見到寧凡一襲白衣、緩緩走來,談紫心呼吸忽然一滯,彷彿心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一般。
她的臉微微有些滾燙,這種感覺。她修道至今。從未體驗過。
直到遇見了寧凡。。。
“白木前輩,你來了。。。”談紫心很好的掩飾起慌亂與羞意。努力讓自己表現地鎮靜。
但她的微妙表情,又豈能瞞過寧凡。
寧凡回想起此女決然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幕,輕輕一嘆。
他如何不知,此女對自己動了情。
他修道至今。從未刻意追求過哪個女子,但為他動心的女子,卻著實不少。
而他一次次久不還家,無形之中,又虧欠過多少人的等待。。。
“你所煉製的太公釣很好,對我幫助很大。那一日,多謝你挺身而出。”
寧凡走近。抱拳一謝。談紫心立刻垂下頭,低聲道,“你不必謝我的。你付我仙玉,我給你煉製釣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救我阿公,我挺身助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若真想謝我,就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再去招惹黃龍族這種龐然大物了。。。”
“我的敵人很多,早已惹下,比黃龍族厲害的多不勝數。。。不說這個了,談前輩在殿中麼?”
“嗯。阿公正在殿中等你。。。白木前輩,紫心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
“我聽阿公說,你為他治傷以後,多半會離開天元的。。。你要去哪裡?回白羽妖海麼。其實,你可以考慮留在元殿,真的。。。”
“我要去一個離妖界很遠的地方。。。我非妖界修士,總要走的。這個秘密,我不瞞你。”
“什、什麼。前輩不是妖界修士?前輩會離開妖界?”談紫心明眸忽的一顫,心裡空落落的。
她本以為寧凡是妖界修士,就算離開天元,也總還在妖界,還有再見之日。
卻不曾想,寧凡會對她坦白,坦言自己並非妖界修士。
那麼,寧凡真的不是白羽族的白木老祖了。。。因為他自己都說了,自己不是妖界修士。
那麼,寧凡的真正身份,是誰?
“我竟連他是誰都不知麼。。。”談紫心咬了咬唇,表情忽然有些酸澀,有些自嘲。
若寧凡這次一走,她連寧凡真正身份都不知,更不知寧凡會去哪裡,真的是再見無期了呢。。。
她這一句話,讓寧凡心中嘆息更濃。
“離去前,我會將真實身份告知於你。”
寧凡淡淡言道。
此刻的他,還有無數俗務纏身,不可能留在妖界,也無法給談紫心什麼慰藉。
或許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將真實身份告知此女。
言罷,寧凡步入養心殿。
殿外,談紫心的眼神忽的有了些期待。
他走之前,會將真實身份告訴她。。。
如此便好,若知道他是誰,終會有重逢之日。。。
。。。
“小友和紫心說的話,老夫都聽到了。其實,小友可以考慮帶紫心回雨界,老夫沒有意見的。”
養心殿內,老元皇談天衍嘆息道。
他已看出自己孫女對寧凡的情意,自然有撮合的意思。
“她留在這裡,對她好,這裡有她的家人,不會孤獨。若去雨界,則只有枯等。我不會在雨界待太久,我之一生都在奔波、忙碌,罕有休憩之時。”
寧凡亦是苦笑。
就算他把談紫心帶走又如何,留給她的終究只是無止盡的等待。
既如此,還不如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