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過來看一看,還小小的抱怨了一番關於金的不負責任。這些讓這個女孩瞬間改變了對我的態度,用一種同情加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很抱歉我之前說的話。不過金真的是個混蛋,他竟然都沒有回來這裡看過自己的孩子,和他做朋友一定很辛苦吧,真的很抱歉,魯西魯先生。”米特帶著歉意給我盛了滿滿的一碗肉湯,真誠的對我道歉,溫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雖然有些疑惑金為什麼會讓自己的孩子由這種簡單的女人來撫養,難道他真的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孩子,處於對金的野獸直覺的信任,我決定繼續的觀察一段時間。如果真的不適合金的孩子的成長,我會把他的孩子帶到流星街,我相信在那裡,金的孩子可以得到足夠的鍛鍊和成長。不知道金會不會在意我為了帶走他的孩子,把他的家人全部殺掉。
對於米特來說,我是極為安靜的客人,每天的清晨都會帶著本書離開樹屋,在附近的樹林找個安寧的地方,在那裡看上一天的書,直到夕陽西下時才會帶著書回到這裡,除了在餐桌上多了一副餐具,一些簡短的對話,我基本上在她面前沒有太多的存在感。
米特的能力
偶爾我也會幫著米特照顧酒館的生意,雖然小酒館的客人都是鯨魚島的居民,可是每到傍晚的時候,生意總是特別好。忙碌了一天的漁民們,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喜歡在這個溫馨的小酒館裡喝上一杯,一直閒聊到很晚才逐漸離去,那時喧鬧了一天酒館才會安靜下來,忙著不停的米特要到這時才能閒下來,有時間去照看獨自一人在樓上房間的小杰。身為房客的我,有時會幫她做一些招呼客人的工作,但更多的在照顧著一個人待在臥室裡的小杰。
端著幾杯米特倒好的還冒著白色泡沫的啤酒,我把啤酒送到了幾個和米特關係很好的漁夫桌前,淡淡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者表情,就算這些男人們都熱情的拍著我的肩膀,邀請我坐下和他們一起喝一杯,我也是疏離拒絕了他們。在某些程度上來說,我可以確定金就是在這個島上成長,和這些鬍子拉碴的男人一樣,都是隻有具有著野獸的理智和直覺。在我第一次出現在米特的身邊時,這些一直追求著米特的他們愚蠢的提出要和我以酒量來一決高下,當然他們的這種舉動被氣壞了的米特扔出了酒館,直到好幾天前,他們在所有人面前正式的向我道歉,米特才讓他們再次來這裡喝酒。也許能說明米特不是普通人的地方,就是能很輕鬆的把四五個高大的男人從門口扔了出去幾米遠,還能讓這些人只是受了一些不輕不重的皮外傷。
走會吧檯時,我不經意的揉了揉肩膀,雖然剛剛他們拍我肩膀時非常的用力,如果是普通人肩膀早就會骨折了吧。看到米特詢問的眼神,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站在那裡幫她擦著玻璃杯。
酒館中很喧鬧,男人和女人交談著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讓想要分辨出其中一個聲音來很有難度,但是耳力很好的我還是聽到了那桌人們的交談。鯨魚島雖然和大陸上基本上可以算做是訊息不同,但是通緝令還是會一樣的送到這裡,只是沒有像別的城鎮裡貼在各處的牆上,電線杆上,而是印在報紙的角落裡,警察局的厚厚的一疊單子中。因為這裡的外人不多,而通緝令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幾百份一起送過來,真正會細細的把每一張都看一邊,還記下每個人的面目的人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那場把一個小鎮上的人都屠殺的事情,讓政府和獵人協會都對幻影旅團更加的重視,除了在報紙和電視上幾天不停的播報著這條新聞,還把旅團的外貌也公佈了。
雖然一般人都不會把外表溫潤而且文弱的我和屠殺了一個小鎮的兇手們聯絡起來,但是這桌的幾個人似乎是對我進行了一些調查,確定了我就是通緝令上那個嗜血的屠殺者。他們一邊用餘光看著我的舉動,一邊小聲的討論著他們計劃,大約就是現在我以金的朋友的身份住在米特的家裡,很有可能是想要拿金的家人做威脅,來對金不利,但我肯定不會對一副柔弱女子相貌的米特過於警惕,他們想先做好陷阱,然後讓米特把我引到陷阱去,同時他們會想大陸的警方求助,讓他們來協助抓我這個極度危險的份子。
看他們用手勢讓米特去他們的身邊,小聲的附在米特的耳邊說著什麼,我沒有仔細去聽,如果米特會按照他們的計劃去做,那麼這裡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儘管他們是金的親人。冷冷的笑了下,雖然我對面的女孩還是因為我的笑容臉紅了一些,我繼續擦著手中的玻璃杯,想要殺掉他們真的很容易,也許只要半分鐘就可以了吧。
“你們在胡言亂語什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