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反思過啊……”
全然不顧我的吐槽,名為莉莉絲的女人一手扶住下巴,妖冶地說道:“原因似乎就在於……你知道的太多了啊。又觸碰了那個封印……”
“那個封印?”
“嗯,沒錯。我們當時和Giotto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彭格列現在的那個小鬼比起Giotto來,果然還是太嫩了啊……等過幾年有了那樣的覺悟再說大話也不遲。當然,上面那句是題外話。你不是被那個世界的夜之炎染到了嗎?我想……和那個世界有關的人,現在也應該看到了那個世界了吧……”
“所以……?”
“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聽我說話啊?嗯?那副不明事理的白痴表情是什麼?”
第一次肢體接觸,這個女人像是很生氣地樣子向上拽起了我的手腕,肌膚相觸之時我只感到了徹骨的冰冷。
“我剛剛有說,你知道的太多了吧?”
“是……”看著她那漂亮的褐色雙眼,我如此回答著。
“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有說,反正很快就會忘掉了,對吧?”
“是。”
“呵~”像是很滿意的樣子,她笑得開心,“那,就好辦了。”
什麼——
強烈的白光刺痛了雙眼。
+
我還隱約記得,我在數年之前還得到過這樣的結論……
世界是不允許隨意加入與退出的,這已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只是,我想我們可以選擇不同的位置,來抽象“加入”與“退出”的概念。
只是如今,是不是應該再補充上,世界……到底是個什麼呢?
16、尾聲
她說,和那個世界有關的人,現在也應該看到了那個世界了。
她說,反正很快就會忘掉了,不是嗎?
……
+
……
…………。
肉體存在的實感,神經可以把大腦的訊號如實傳達給肢體。
睜開雙眼,瞳孔隔了好久才對上了焦距。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少女,身著淺粉色的布料,與我對視後興奮地說了些什麼。
說了些……什麼呢?
漸漸恢復的聽覺卻辨認不出任何一個詞語。
——聽不懂。
她在說什麼……完全……聽不懂。
突如其來的感知讓我猛然驚醒——這是哪裡?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是誰……
坐起,全身的關節僵硬到疼痛。右臂傳來了討厭的感覺……某種紅色的液體從我的身體上的小孔內流出,在面板上形成了一道細細的線……
那是……想要極力避免的,被稱之為「疼痛」的討厭感覺。
那位粉衣少女驚呼著我聽不懂的語言,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這都是……怎麼回事?
抓了蓋在身上的柔軟白色,把那鮮紅的液體狠狠擦掉……但……為什麼……止不住……
胸口有壓抑著的什麼,我卻不知道那是為何。
那位少女帶進來了幾個陌生的人。
誰?
不認識。不明白……
蜷縮在一起的身體被強行扳開,壓在了身下的床上。右臂傳來了那討厭的刺痛感,甚至還能夠感受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緩緩進入了血液。
——!
我顫了一下,突然發現了——
為什麼……我只有意識是清醒的……
清醒的僅僅是意識而已。
大腦一片空白。空蕩蕩的。
什麼也……沒有。
再次醒來的時候,明顯,換了一個房間。除了一張床之外沒有別的傢俱,牆和地面都是軟軟的,連床角都被刻意裹上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我開始靜下來,努力從那空無一物的腦袋中找到點兒什麼。
結果卻是,不是記憶截止到某個時間點,也不是模糊到想不起來,而是單純地……不存在。
沒有,以及不存在。
這就是全部。不記得任何。
時間的長短都無法估算,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進來的不是每天擺弄我身體的人,但同樣都穿了白色的外衣。
那個黑髮男人的年齡較大,與以前來過的人的那些嚴肅的表情不同,說是邋遢也好、不恭也好……
他給我看了一張手掌大小的卡片。
——好厲害。
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