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
方霖溪和陳君莫對視一眼,其實還在狀態之外。
於是一瞬間,桌子上安靜下來,六個人不約而同端起杯子喝豆漿。
放下杯子,陳君莫問:“爹孃你們怎麼會到洛陽來?”
方霖溪也問:“爹孃,你們怎麼突然從西域回來了?”
陳楓道:“咦,難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方焦巖奇怪地看著方霖溪:“不可能吧,為什麼我覺得你們倆完全在狀態之外?”
何黎黎皺眉:“不過這洛陽城好像的確有些古怪。”
焉茗茗點頭:“好像沒看到幾個江湖中人。”
“於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陳君莫和方霖溪問。
陳楓道:“你哥殺了玉斑荔。”
“啊?真的殺了?”陳君莫愕然,“那玉斑斕呢?”
方焦巖道:“玉斑斕一早就被玉斑荔折磨得不成人形,這會兒應該也……死掉了。”
“什麼?”方霖溪驚愕。
陳楓又道:“黑道在追殺你哥。”
方焦巖補充:“但是陳君非那小子實在是個鬼才啊,他居然能招安了那麼多黑道中的大佬為他做事情,所以那追殺變成了他拉攏黑道中人的主要途徑。”
陳君莫和方霖溪對視一眼:“不可能吧!”
“這是真的。”何黎黎道。
陳君莫扭頭:“我不信。”
方霖溪則默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陳楓又道:“黑道有人放風出來,說只要抓住你們倆,就能引出你哥。”
“但是我們倆一路到洛陽來都沒有遇到半個要抓我們的人。”方霖溪道。
方焦巖皺眉頭:“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
“我才不信你們說的話!”陳君莫起身,“你們騙我!”說著她一轉身一跺腳就往樓上跑去了。
方霖溪要追,卻被方焦巖按了下來。
何黎黎道:“我上去看看她。”
焉茗茗猶豫了片刻:“我和你一起上去。”
何黎黎斜睨她一眼:“你不是不喜歡我女兒?”
焉茗茗怒:“我看看我兒媳婦行不行?”
“……”陳楓和方焦巖一起表示無語。
方霖溪樂了:“爹孃你們同意我和小莫在一起啊!”
方焦巖沉默地“嗯”了一聲,反而是陳楓笑眯眯地看著他:“來,叫一聲岳父聽聽。”
方霖溪從善如流:“岳父。”
何黎黎指指自己:“我呢?”
“岳母!”方霖溪笑開了花。
焉茗茗伸手就給他一記爆慄:“還沒娶呢,叫得這麼甜!老孃拍死你!”
何黎黎拉著焉茗茗往樓上走:“走吧走吧,別把我寶貝女婿給打傻了,去看看小莫怎麼了。”
目送何黎黎和焉茗茗上樓,陳楓重新開了口:“有些事情也不想讓小莫知道,她跑上去了也好。”
方焦巖道:“陳君非那小子現在想在黑道建立一個組織與我聖教抗衡。”
“什麼?”方霖溪震驚了,“這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量。”
“之前我和大哥也沒想到他有那麼大的能量。”陳楓道,“但是事實是現在就是這樣了。”
“那,那聖教現在呢?”方霖溪覺得自己有些手抖。
方焦巖嘆氣:“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和你娘從西域回來的原因,聖教之中,出現了叛徒,並已經投靠了陳君非。”
“是誰?!”方霖溪眉頭擰起來。
“丁林。”方焦巖並不太想說這個名字。
“怎麼可能,他、他是右護法呢!為什麼要當叛徒?!”方霖溪憤怒了,“我們從來都沒有薄待過他!”
陳楓道:“你們沒有薄待他,但是現在有人許諾要厚待他。”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撓牆
七、改道洛陽(四)
樓上,陳君莫蹲在窗戶臺上看洛陽城裡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熱鬧的市集。
何黎黎一推開門就嚇了一跳:“小莫,這個高度摔不死人的……”
焉茗茗無語望天:“這難道不應該說,小莫你不要尋短見麼?”
“……難道你在尋短見而不是在看風景?”何黎黎問陳君莫。
陳君莫道:“我在思考問題。”
“蹲在那兒思考有什麼好處嗎?”何黎黎問。
陳君莫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