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絕了肖月瞳,而且鄭重警告肖月瞳,不準解除婚約,婚禮照常進行。
黃樂英說,她警告肖月瞳,如果肖月瞳敢不嫁,她一定會讓老爺子將肖月瞳開除,離開霍氏。
而且,霍家和肖家的生意,也會從此中斷。
當時肖月瞳聽到黃樂英這話,只好忍下了這口氣,沒有再提——
……
因此,霍立行以為肖月瞳會忍氣吞聲,默默地等著這場婚禮到來。
可此刻她這麼鄭重其事的坐在這兒,跟他談解除婚約的事兒,他怎麼能不驚愕?
驚愕之餘,他也有一絲絲憤怒!
他冷笑著盯著肖月瞳,微微眯了眯眼,“看見我不行了,你就想跟我劃清界限了?”
肖月瞳望著他,沒想到他會這麼想。
她的目光不覺掃過他下|身,然後不著痕跡的移開目光。
霍立行冷嗤一聲,用一種極度傷人的口吻,一字一字的說:“以前你在床上的時候,可半點都沒有嫌棄過我,不是照樣叫得那麼賤?”
“……”
肖月瞳愕然盯著霍立行!
以前他即便對她冷漠,可從未說出過這樣侮|辱人的話來!
如今受了一點打擊,說話就這麼不中聽,他還是個男人麼!
霍立行冷淡移開目光,望著別處,說:“你若是真這麼想男人,耐心等上兩三個月,等我痊癒了,我會好好疼你——”
霍立行陰鷙的笑了一聲,他在“好好疼你”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陰測測的模樣,讓人不得不猜測,他那四個字,是不是說的反話!
所謂的好好疼,恐怕是要好好虐待吧!
她讓他差一點終生不舉,他怎麼會輕易饒了她?
肖月瞳盯著霍立行陰鷙的模樣,以前相愛的時候,她何曾想過,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肖月瞳脾氣也不溫順,被人這麼侮|辱,她又怎麼會不反抗?
只見她不緊不慢的撥了撥自己的長髮,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媚眼如絲的望著霍立行——
“你也說了,我不嫌棄你,那是很久以前了。可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一個硬不起來的男人,還想做什麼夢、娶什麼老婆?世上好男人這麼多,我又不是性冷淡,我至於找你這種男人麼?”
他說話不饒人,她比他還狠——
她字字往他心口的傷疤上戳,戳得他臉色慘白,雙眼冒火——
她還覺得不夠,紅唇微挑,“我記得小南燒得一手好菜,你都這樣了,不如讓她親手燉點補|腎|壯|陽的補湯,我下午給你捎過來?”
她笑眯眯的彎著自己的眼,嗓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我想,小南要是知道是為你燉的湯,她一定會特別盡心盡力的,誰讓你曾經是她前男友呢,你在她身上半點便宜沒撈著,現在她和霍北莛夫妻生活幸福美滿,你卻硬不起來,她一定會願意天天幫你做補湯,讓你早一點做個完整的男人!”
肖月瞳就是一隻刺蝟。
輕易不傷人,可誰惹毛了她,她也能用全身的刺報復過去。
不把人家捅個遍體鱗傷,她絕不罷手——
她的話,成功的讓霍立行臉色青紫,胸口急劇起伏,一臉的陰鷙!
他雖然身體有一丁點毛病,但不影響他的行動力——
他被肖月瞳氣瘋了,從床|上跳下來就準備扼住肖月瞳的脖子——
肖月瞳已經上過兩回當了,哪兒還能再讓他扼住自己的脖子、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她立刻拿出包包裡帶著的水果刀,對著霍立行——
“你站那兒別動,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她舉著自己手中的水果刀,一臉狠絕的盯著他——
“反正這是醫院,醫生就在那邊,我往你胸口捅兩刀,你也死不了,不過是多受一點罪罷了!”
霍立行暴怒的站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肖月瞳手中的水果刀,那刀子刺進他胸膛裡他當然死不了,只是,他沒必要為了這個女人,去受那刀刃入骨的罪!
他的目光從刀刃上緩緩轉移到肖月瞳臉上。
以前那個時時刻刻想著他,愛著他的女人,如今竟然也敢拿刀子對著他了!
他心底不禁有一個聲音低低的反問自己,自己究竟做錯了多少事情,心愛的人離自己遠去,愛自己的人,也漸漸對自己寒了心……
“霍立行——”
肖月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