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兒,自然比前段時間有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肖南音在這兒時輕鬆多了。
做完了自己手裡的事兒以後,他這閒不住的性子,就開始去找茬了。
他呢,脾氣說好也好得不得了,任勞任怨極少翻臉;
但是呢,說脾氣不好吧,他也有一個讓人受不了的地方,那就是特別愛挑事兒。
尤其是他看不順眼的人,比如霍立行,比如肖月瞳之類的人,只要讓他嗅到一點點風吹草動,他就會想方設法的挑事兒、給人家找麻煩——
用他的話來說,日子這麼無聊,老天爺送了那些討厭的人上|門,他哪有不欺負的道理?
比如說此時此刻——
他衣冠楚楚的站在霍北莛的辦公桌面前。
霍北莛手中轉動著鋼筆,好整以暇的睨著他——
“什麼事兒?說——”
阮修宸笑眯眯的看著霍北莛,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對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
霍北莛瞭然的挑眉,抬手懶洋洋的指著門口——
“既然連你都覺得不是大事兒,那你可以閉嘴滾了,沒看見爺多忙麼?”
“……”
阮修宸抬手扶額,故意裝作賭氣似的樣子,轉身就往門口走。
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
“走就走,反正被肖月瞳欺負的又不是我老婆,我多管閒事做什麼?”
“……等等。”
阮修宸剛剛走到門口,霍北莛就出聲叫住了他——
剛剛聽他的話,好像有人被肖月瞳欺負?
而被肖月瞳欺負的人,想必也不多,只有某幾個……
霍北莛放下手中的鋼筆,瞅著阮修宸繼續往門口走的背影,不由得抬手扶額。
“我讓你站住——”
“沒聽見,我只聽見你讓我閉嘴和滾,閉嘴我是閉不了了,但你要我滾,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
阮修宸背對著霍北莛繼續往外走,雖然像是在說氣話,但是他嘴角明明勾著一絲得意的笑。
他就是要讓霍北莛心裡跟貓抓似的癢一會兒……
他就是要讓霍北莛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滋味。
因為他現在看不見小菡,心裡就是這種貓抓似的癢癢的滋味。
哼,他也要讓霍北莛嘗一嘗才公平。
霍北莛一臉黑線的抬頭望天,對阮修宸這傲嬌的性子,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阮修宸,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滾回來——”
霍北莛睨著阮修宸紋絲不動的背影,輕哼一聲。
“否則我保不準手一抖就撥通了阮伯伯的號碼,又一個不留神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出一些我一直想說、而你不想讓阮伯伯聽到的話……”
“我滾回來了——”
霍北莛話音未落,只見阮修宸就跟一陣風似的穩穩的站在黑色長桌前面。
他臉上堆滿了笑,如果不是張得夠好看,霍北莛真想用“猥|瑣”兩個字來形容他此刻的笑臉了。
“二爺,您老人家高抬貴手,雖然我曾經去部隊待過一段時間,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懷念部隊的生活,麻煩您老人家別挑唆我爹、別把我給送進去——”
“哼!”
霍北莛得意的瞥了一眼阮修宸,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剛剛你一個人在嘀咕什麼事兒?”
霍北莛看著阮修宸,等著阮修宸的答案。
阮修宸笑眯眯的站在桌子前面,用一種恭敬得十分誇張的語氣,對霍北莛說:“英明神武的二爺,今天肖總監讓您家夫人親自給合作公司送檔案、送圖紙,您家寶貝夫人累得一整個上午沒喘過一口氣——”
霍北莛抬頭看著阮修宸故作低眉順眼的樣子。
其實,今天中午給肖南音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是有人在故意為難她……
但是她今天剛剛去那兒,他若是大動干戈,以後恐怕反而讓她無法好好工作。
因此,他才打算暫時壓下這件事,暫且不提。
阮修宸見霍北莛似乎想息事寧人,他不樂意了!
他誇張的低聲跟霍北莛說:“二爺啊,您是沒看見,您那個寶貝夫人,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得跟白紙似的,我剛剛在茶水間遇到她,她胳膊疼腳也疼,您不信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霍北莛瞥了一眼阮修宸那“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
一想到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