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覺得仇銘之言太過搞笑,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周郜滿臉通紅,再無力反駁,心裡極為惱怒,暗想如何才能讓仇銘為侮辱自己而付出代價。
這時剛才出言那位武官怒道:“仇公子不要太過狂妄,等到比武大會時,你便知道狂妄的人會是什麼結果了。”
此人之言,自是說雄獅國的人要在比武大會上擊敗工教訓仇銘,但仇銘故作理解錯他的意思,說道:“既然你雄獅國的東道主,仇某便只能拼盡全力,即便輸了,也無話可說,公道自在人心。”
仇銘此意是說雄獅國既然是東道主,那麼就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奪取冠軍,而他即便是輸了,也不是輸在實力上,而是輸在雄獅國的陰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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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兵器實名制】………
第一七六章兵器實名制
朱一亭聽了,心裡暗贊仇銘,在得罪對方的同時,卻又藉故反詰對方,使其不敢在比武大會上過於放肆。(看小說到頂點。。)
果然,仇銘的話音剛落,姜立水便勃然變色道:“仇公子不可如此放肆,我雄獅國乃仁義之國,豈會在比武大會上使手段,姜某敢向你保證,比武大會上我雄獅國決不會做這種卑鄙之事。”
仇銘一聽,忙向姜立水一揖道:“姜先生如此說,顯得仇某的確有些無禮,想來雄獅國堂堂大國,豈會做那雞鳴狗盜之輩所做之事,仇某在這裡向你道歉!”
仇銘此言雖是道歉之言,其實也是藉此言逼得雄獅國不敢再有作弊之心。這倒不是仇銘怕他們暗中使小動作,主要他是怕雄獅國此舉可能會對興月國其他選手不利,這樣一來,興月國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便會說是因為他得罪了雄獅國的官員,才致這樣,使得仇元在興月國朝中陷於不利地位。
姜立水雖然只是雄獅國負責接待的官員,但他畢竟是雄獅國的朝廷官員,因此他的每一言行其實也是代表雄獅國,他此言一出,也就表明這是雄獅國官方的態度,因此雄獅國自然要考慮違背諾言的後果。
姜立水此言,使得各國參賽人員也是心中大喜,特別是興月國的參賽人員,原本他們在聽了仇銘與雄獅國官員鬥嘴之時,心裡大感不安。他們知道雄獅國與興月國本就互相敵對,雄獅國作為東道主,在比賽中一定會對己方使出一些小動作,此時仇銘與他們鬥嘴,只怕後果更為嚴重,現在見仇銘逼得他們許下諾言,自是欣喜。
姜立水此時心裡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回去後如何交代,但此時他被仇銘所逼,也只有如此。
此刻朱一亭心情大好,笑道:“各位,我看還是不要再鬥嘴了吧,趕快進城去看看雄獅國京城的風貌吧。”
眾人一聽,紛紛稱是,於是這支數百人的隊伍便又移動起來,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獅都的城牆邊,此時眾人看著高聳入雲的城牆,心裡更是感嘆不已。
姜立水一騎先到城門前辦了入城手續,把城計程車兵又對仇銘等人所乘的車輛和馬匹上的東西進行了檢查,才讓他們進城,並未因為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便放鬆警惕。
這時負責城門把守的軍官過來,要這些守城兵士將參加比武大會人員所攜帶的武器一一登入在案,方才讓他們進城。
仇銘見城防士兵對他們如臨大敵的態度,微微搖搖頭,暗暗嘆道:“想不到堂堂一個雄獅國的京都,竟然對自己這些參加比賽人員如此小心翼翼,真是有失大國風度,如果遇上真正要搗亂的,不帶違禁物品恐怕也會將獅都搞得雞犬不寧的。
姜立水一直在關注著仇銘,因此仇銘的這一輕微的舉動也被他看到,他自然也知道仇銘搖頭是什麼意思,而且看著他一臉鄙視的樣子,心裡也很是慚愧,心想不知皇上這次怎麼了,竟然做出如此舉動。
當然,雄獅國這一舉動,也使各國的參賽選手大為不滿,慕容明麗嘴裡就嘟囔道:“想不到雄獅竟然對每人的兵器都要登記在案,真是太過份了,這哪象一個大國的樣子。”
安太和聞言,忙拉了她一把,意思是告訴她現在身處雄獅國京城,不要隨便發表意見,畢竟她父親是燕國大將軍,如果雄獅國認為她話的其實是就其父的觀點,那麼如果真與燕國較起真來,即便兩國關係再好,恐怕慕容明麗的父親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慕容明麗被安太和這一拉,也馬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頓時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姜立水有些尷尬地說道:“各位不必在意,他們這樣做主要是為了防止一些人在京城內使用武器作案而採取的舉措。”